我的第一次是和一个高中同学。她叫桦子,并不是我的初恋情人桦子家离我们家挺近,当年就我们两个考上了市里的重点高中。平时我们常约着一块去学校,因为女生力气比较小,我可以替她拎拎行李之类的。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那天桦子家里特别安静。我敲开她家门时,桦子哭得两眼通红。她家里的事已经传得沸沸扬扬,只是我不知道怎么安慰她。

她哥哥一次醉酒后跟同宿舍的人发生争执,被判了刑,就是这两天。我无声地坐在她对面,她开始收拾东西。我不太敢看她,都是些女孩用的私人物件。她一边抽泣一边说,她父母根本没办法接受这个事实,她妈妈昏死过几次,已回到乡下老家。

“哥哥一直是我们家的希望,真不想活下去了!”桦子突然把收拾整齐的东西往地上扔。我吓得赶紧按住她的手,又蹲下身去替她捡拾,结果抓着的是件粉红的胸衣,脸立即涨得通红,手像触电似的缩了回来。倒是桦子眼睛一亮,果断地抓住我的手,把我往她的小房间拉去。

长这么大,我还是第一次看女孩的身体。桦子发育得不算好,小小的,有些可怜地躲在胸衣后面,皮肤却像瓷娃娃。桦子拿挑衅的眼神看我:“你不敢?真不是男人!”我头脑一热,一把抱住了她。

两个手忙脚乱的人,两个青涩稚嫩的躯体。虽然桦子有意想要破坏什么,可是我太激动,根本无法作为,桦子放声大哭。我结结巴巴地问:“你会不会怀孕呀?”这一问,桦子哭得更厉害了。

我跟桦子并没因此亲近起来,虽然还约着一起离校返校,但跟从前差不多。私下里曾就会不会怀孕有过专门的讨论,都无果而终。还是桦子说,该怎么着就怎么着吧,反正总有结果出来的。大半年后,桦子一直没有怀孕,我们才重重地舒了口气。后来才知道,我们那次根本就不成功。

有了那样的第一次,我变得特别重视女孩的情绪。当我跟现在的老婆认识很久后,老婆在一个浪漫的夜晚,决定把自己交给我时,我没有她想象中的喜悦,只是不停地问她是否确定?最近有没有受到什么刺激?老婆很生气,马上穿好衣服,拉开我宿舍的门,一头冲进夜色中,空气中回荡着她不满的声音:“神经病!”

最近,我还遇到过桦子。都是成年人的我们,回想起那一次,桦子吃吃地笑:“你被吓坏了吧?其实我当时特别想做件惊天动地的事。平凡人都做普通事,我一个女孩家,唯一可怕的,不过就是那件事吧?幸好……”

她省略的部分,我们心照不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