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长征里的湘江战役,很多人都知道那是红军的生死关——湘江血火、尸骨累累,但你可能不知道,在这之前,刘伯承元帅还在红五军团办过一个特殊的参谋培训班,甚至带着班里的小学员揪着马尾巴过湘江?这不是编的,是真实发生的故事——当时他被“左”倾冒险主义排挤降职,却还一门心思培养年轻参谋,这份担当真的让人打心底佩服。
1934年10月,中央红军马上要长征了,可军委总参谋长刘伯承却被降了职,成了红五军团第二参谋长。按说处境难了,可能就歇着了?可红五军团的董振堂军团长、李卓然政委,都特别敬重他——不管部队里战士们思想稳不稳,还是接下来要怎么打仗,都经常找他商量,把他当军委首长看。刘帅也没架子,尊重军团领导,有事一起商量着来。
红五军团是啥角色?长征里的殿后部队!相当于大部队的“断后盾”,后面全是追兵,任务重得要命。刘帅虽然职务变了,但心里装的还是红军的战斗力——他跟军团领导提议:“调些识字的‘小鬼’来,办个参谋训练班,我亲自教他们。”为啥找小鬼?当时红军里识字的人少,小鬼们脑子活,学东西快,是培养参谋的好苗子。后来真招了24个,分成两个班,丁甘如就是其中一个——这名字后来成了开国少将,当年可还是个十几岁的小鬼。
行军路上可没固定教室,刘帅就抓休息时间上课。只要部队停下喘气,他就把学员们叫到一起。讲啥呢?比如“司令部到底是干啥的?”“怎么摸透指挥员的想法?”“怎么搞清楚敌人在哪、友军在哪、自己人在哪?”还有“怎么看地形、走哪条路安全、天气冷不冷、老乡能不能帮忙?”这些都是打仗时参谋必须会的。
刘帅还要求硬技能:会看地图,会简单画地图(比如用个小本子记地形),给指挥员报告情况,不能光说,得用略图标清楚——比如哪有敌人,哪有河,一看就懂。平时这些学员还得站岗放哨,有时候情况紧,还得去远处设军事哨——这不是额外任务,是“警戒勤务”的实践课,学了就用,边学边练。
突破第一、二、三道封锁线的时候,敌人还没摸准红军要往哪跑,五军团被后面追兵压的压力不算大,减员也少,所以这段时间刘帅讲的课多。学员们学得也认真,毕竟都是关乎打仗生死的本事。
可到了突破第四道封锁线——湘江,情况就完全不一样了!敌人跟疯了一样围上来:蒋军嫡系在后面猛追,湘军、桂军从左右两边侧击,四面都是敌人。更要命的是,中央纵队的辎重太多了——机器、文件、苏区的钞票,拉了一大堆,走得慢得要死,像蜗牛爬。五军团得沿途不断阻击敌人,死死挡住追兵,不让他们靠近中央纵队。
有一次印象特别深:敌人追得猛,五军团的阻击部队都退到村里了,中央纵队才慢慢集合——直到村头枪响了,他们才慌慌张张地撤离。那时候真急人,要是追兵上来,中央纵队就危险了。
过湘江那天,红五军团直属队跟在中央纵队后面,在广西全县南边的界首、凤凰咀之间徒涉。江面大概三百米宽,水不深,但特别急,脚一踩不稳就可能被冲走。徒涉的时候,刘帅看见丁甘如这个小鬼,怕他出事,就亲切地喊:“小鬼,当心被水冲跑了,快揪着马尾巴!”丁甘如赶紧跑过去,揪着刘帅骑的马尾巴,跟着马一步一步过了江。
过江后往岸上一看,所有人都沉默了:江面和西岸河滩上,全是中央机关丢弃的物资——机器、文件、苏区的钞票,漂在水里,被浪推着走。那景象真凄凉,一看就知道“左”倾那套瞎指挥害死人,多少好东西都丢了,多少战士牺牲了。
刚爬上一座小山,突然几架敌机俯冲下来,扫射、投弹,炸得尘土飞扬。好多人赶紧躲进路旁的松林里。可刘帅这时候没骑马,他知道后面还有追兵,不能躲!参谋班的学员们赶紧围上来,推的推、拉的拉,护送刘帅疾步穿过敌机封锁线。刘帅一边走一边大喊:“同志们!不要怕天上的敌人,怕只怕地上的敌人!不要躲呀,快走呀!”——他知道,天上的飞机炸一下是一时的,地上的追兵上来才是要命的!
后来中央在湖南开通道会议,刘帅离开红五军团,重返军委了。那个参谋班也并入了军团教导队,学员们后来很多都成了红军的骨干。
这个故事里,没有惊天动地的大仗,但能看出刘伯承元帅的担当——哪怕被排挤,哪怕处境难,也想着培养年轻同志,想着红军的未来。而那个揪马尾巴过湘江的细节,更能看出他对小鬼们的关心,不是高高在上的首长,是亲切的长辈。
信息来源:新华社《长征故事:刘伯承元帅与红五军团参谋班》、《刘伯承元帅年谱(1892-1986)》(中央文献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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