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太行山东麓的群山褶皱里,藏着一个名叫刘家庄的小村落,村子依山傍水,民风淳朴,却也藏着山野间的奇闻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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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里有个妇人,名叫张小兰,命苦得很,三十岁不到便没了丈夫,独独守着一个五岁的儿子刘天祥,孤儿寡母,在这穷乡僻壤里讨生活。

张小兰没什么别的本事,唯独一手接生的手艺,是过世的婆婆手把手教的,手法稳、心肠善,十里八乡的人家,不管是贫是富,只要家里妇人要生产,捎个信来,她哪怕顶着风霜雨雪,也会立刻赶去。

因儿子天祥年纪太小,丢在家中无人照看,张小兰每次出门接生,都会把孩子紧紧牵在手里,或是背在背上,走到哪儿带到哪儿。母子俩的日子,虽清苦,却也相依为命,靠着接生攒下的几文铜钱、半袋杂粮,勉强糊口。

这年深秋,天阴得沉,张小兰被邻村的人家请去接生,忙活到后半夜才顺利接下一个胖小子,主家千恩万谢,塞了几个铜板和一升小米,她谢过之后,抱着熟睡的儿子,匆匆往家赶。

谁知刚走到半山腰,原本阴沉的天突然翻了脸,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砸下来,转眼就成了倾盆暴雨,山风裹着雨丝,冷得刺骨。

张小兰怕年幼的天祥淋了雨,染上风寒,急得四处张望,见不远处的山壁下有个黑黢黢的山洞,便抱着孩子,深一脚浅一脚地躲了进去。

山洞不算深,里面干燥暖和,刚把天祥放在干草堆上,就听见洞深处传来一阵细碎又痛苦的呜咽声,不像是野兽的嚎叫,倒像是生灵难产时的哀鸣。

张小兰心善,又懂接生,下意识地循声走去,借着洞口透进来的微弱天光,竟看见一只毛色油亮的赤狐,躺在石台上,腹部高高隆起,浑身颤抖,后腿处血迹斑斑,显然是难产,气息奄奄,眼看就要一尸两命。

赤狐见了人,眼中满是惊恐与哀求,望着张小兰,不住地低声哀啼。张小兰本就心软,又见这生灵可怜,当即忘了赶路,把儿子安顿在洞边安全的地方,轻声安抚道:“莫怕,我是接生的,帮你顺顺,孩子就能平安下来。”

她挽起衣袖,凭着多年的接生经验,轻柔又熟练地为赤狐助产,手法稳当,分寸拿捏得极好。

不过半柱香的功夫,两声稚嫩的狐啼响起,两只毛茸茸的幼狐顺利降生,一黄一赤,蜷缩在母狐身边,嗷嗷待哺。母狐松了口气,疲惫地舔舐着幼崽,眼中满是感激。

张小兰刚松了口气,转身想去看儿子,却听见身后传来“轰隆”一声轻响,紧接着是孩子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她心头一紧,猛地回头,只见洞顶一块松动的青石,被暴雨冲刷得滚落下来,不偏不倚,正砸在五岁的刘天祥右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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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石虽不算巨大,可砸在孩童身上,却重如千斤,天祥的右腿瞬间红肿变形,疼得小脸惨白,哭声都哑了。

张小兰魂飞魄散,扑过去抱住儿子,手忙脚乱地查看伤势,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心中又悔又痛,只恨自己只顾着救狐狸,没看好孩子。

她顾不上再和赤狐多说,胡乱用衣襟裹住儿子的伤腿,背起昏昏沉沉的天祥,顶着暴雨,跌跌撞撞地往山下跑,只想尽快找郎中救治。刚跑出洞口,身后突然传来一道轻柔的女子声音,清晰又恳切,绝非凡人言语。

张小兰一惊,回头望去,只见那只刚生产完的赤狐,站在洞口,周身萦绕着淡淡的微光,竟口吐人言:“老嫂子,我本是这山中修行百年的狐仙,今日难产,险些丧命,多亏你出手相救,保住了我和两个孩儿的性命。只是我刚生产完毕,元气耗尽,法力全无,无法立刻为你儿子疗伤,也无法报答你的大恩。今日一别,若往后有缘,定会再见,你的救命之恩,我狐家永世不忘,必当厚报!”

张小兰又惊又奇,只当是山野灵物显灵,心中虽有千言万语,可看着怀中疼得奄奄一息的儿子,终究只是咬了咬牙,背着孩子匆匆离去,身后那狐仙的身影,渐渐隐没在雨幕之中,只留下一句“有缘再见”,在山间悠悠回荡。

回到家中,张小兰请遍了方圆百里的郎中,可天祥的腿骨被砸断,又因暴雨赶路延误了救治,虽勉强接上,却终究落下了终身残疾,右腿比左腿短了一截,走路一瘸一拐,成了旁人口中的“坡脚仔”。

时光匆匆,如白驹过隙,一晃便是十三年。当年五岁的刘天祥,已然长成了十八岁的青年,身材挺拔,眉眼周正,性子也随母亲,忠厚善良,勤劳肯干,可唯独那右腿的残疾,成了他一生的缺憾。在这看重身强体健的乡下,坡脚的毛病,让他成了庄里人议论的对象,更成了娶妻路上跨不过的坎。

张小兰四处托媒婆,给儿子说亲,媒婆跑断了腿,说了一家又一家,可不管是穷家小户的姑娘,还是模样普通的女子,一听说刘天祥一直腿有毛病,连面都不愿见,纷纷摇头拒绝。张小兰看着儿子日渐沉默,心中又疼又急,却也无可奈何,只怪当年那场意外,毁了孩子的一生。

直到天祥二十岁那年,媒婆终于说了一门亲事,女方名叫柳月,是邻村一个孤女,自幼被远房养母收养,可养母刻薄寡恩,见她长大成人,不仅不给她寻好人家,还整日打骂磋磨,嫌她吃闲饭,逼她嫁给刘天祥,只为换几两彩礼钱。柳月走投无路,只得含泪答应,嫁进了刘家。

婚后一年,柳月生下一个女儿,张小兰给孙女取名娇娇,看着粉雕玉琢的小孙女,老人家脸上终于有了笑意,可多年操劳奔波,加上早年为儿子的婚事忧心,她的身体早已被掏空,日渐衰弱,撑了不到半年,便撒手人寰,离开了这对苦命的儿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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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走后,家里唯一的经济来源断了,刘天祥没了母亲接生赚钱,只能靠着家中一亩三分薄田,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勉强糊口。他腿脚不便,干农活比常人吃力数倍,收成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日子过得捉襟见肘,愈发清贫。

柳月本就不是心甘情愿嫁给天祥,当初只是走投无路,如今见丈夫坡脚无能,赚不了大钱,家里穷得揭不开锅,还有一个嗷嗷待哺的女儿,心中的不满与嫌弃,一日胜过一日。

她整日怨天尤人,骂天祥没本事,骂日子苦,对女儿娇娇也鲜有好脸色,终于在一个清晨,趁天祥下地干活,偷偷收拾了仅有的几件衣物,抛下年幼的女儿和残疾的丈夫,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刘家庄,从此杳无音信。

刘天祥从田里回来,见家中空无一人,女儿娇娇哭着喊娘,才知妻子弃他而去,心中又痛又苦,却也只能咬着牙,既当爹又当娘,靠着一亩薄田,含辛茹苦地拉扯女儿度日。日子虽苦,可娇娇乖巧懂事,小小年纪便懂得帮父亲做家务,父女俩相依为命,倒也熬了过来。

再说那山中的狐仙,自当年被张小兰救下后,潜心修行,将两个女儿香儿、小满抚养成人,大女儿香儿温婉善良,承袭了狐仙的修为与善心,小女儿小满则娇纵任性,贪图安逸。

这日,狐仙掐指一算,知晓当年的恩人张小兰已然过世,其子刘天祥命运多舛,妻子离去,独自抚养幼女,日子过得艰难,心中感念当年的救命之恩,便将两个女儿叫到身前,细细讲述了当年张小兰冒雨为她接生,保住她们母女性命,却让儿子落下残疾的往事。

说完,狐仙望着两个女儿,沉声道:“张小兰老嫂子于我们有再造之恩,如今她的儿子落难,孤苦无依,你们姐妹二人,谁愿下山,嫁给刘天祥,替母报恩,帮他将女儿娇娇抚养成人?”

小女儿小满一听,立刻撇了撇嘴,满脸嫌弃地摇头:“母亲,我才不去!那刘天祥是个坡脚,家里又穷,还要养个拖油瓶的女儿,我才不要去吃苦,这恩情,让姐姐去报吧!”

狐仙看向大女儿香儿,香儿自幼懂事,深知母亲的心意,也感念恩人的大德,当即屈膝跪地,轻声道:“母亲,我是姐姐,理应担起报恩的责任,我愿下山,嫁给刘天祥,照顾他和娇娇,绝不辜负恩人当年的救命之恩。”

狐仙看着大女儿,眼中满是欣慰与不舍,点了点头,叮嘱道:“你此去,需收起仙法,以凡人之身相伴,不可轻易显露真身,待恩情报完,再回山中修行便是。”

香儿领了母命,辞别狐仙与妹妹,化作一个衣衫单薄、面容清秀的乞讨女子,顺着山路,来到了刘家庄,寻到了刘天祥的家。那是一间低矮破旧的土坯房,院墙塌了半边,屋内陈设简陋,一贫如洗。

刘天祥见门口站着一个可怜的女子,虽衣衫破旧,却眉眼温婉,眼神干净,虽自身家境贫寒,吃了上顿没下顿,可心善的他,还是不忍心将人赶走,转身进屋,盛了一碗仅剩的粗粮粥,又拿了半个窝头,递给香儿,柔声道:“姑娘,家中贫寒,没什么好东西,你先垫垫肚子吧。”

香儿接过饭食,看着眼前这个忠厚善良的男子,虽腿脚不便,却眼神澄澈,心地纯良,心中已然定下主意。

她吃完东西,望着刘天祥,轻声开口:“天祥哥,我自幼父母双亡,无家可归,四处流浪,如今无处安身,你若是不嫌弃,便将我留下来吧,我愿与你结为夫妻,洗衣做饭,照顾你和娇娇,一辈子不离不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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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天祥闻言,当即摆手,满脸愧疚:“不可不可,我是个坡脚,家徒四壁,还有个年幼的女儿,跟着我只会吃苦,我怎能连累姑娘,毁了你的一生?”

可香儿心意已决,不管刘天祥如何拒绝,都默默留在了家中,每日天不亮就起床,洗衣、做饭、喂鸡、种菜,把破旧的小家收拾得干干净净,对娇娇更是视如己出,温柔体贴,哄她吃饭,给她缝补衣物,夜里抱着她睡觉,比亲生母亲还要疼爱。

娇娇自小没了母亲的照料,突然有了一个温柔疼她的阿姨,满心欢喜,没过几日,便脆生生地喊香儿“娘”,香儿听着这声软糯的呼唤,心中满是柔情,愈发用心地照顾这对父女。

刘天祥看在眼里,暖在心里,渐渐被香儿的温柔与善良打动,两人日久生情,顺理成章地成了亲,成了名正言顺的夫妻。

香儿虽收起了仙法,却凭着一双巧手,纺纱织布、做女工,换些银钱补贴家用,又懂得打理田地,让家中的收成一年比一年好,日子渐渐有了起色,不再是往日的清贫模样。

一晃十年过去,在香儿的操持下,刘家不仅攒下了积蓄,还推倒了破旧的土坯房,盖起了三间宽敞明亮的青砖瓦房,娇娇也长成了十五岁的大姑娘,出落得亭亭玉立,乖巧懂事,一家人的日子,过得和和美美,温馨幸福,成了庄里人羡慕的模样。

可就在这时,消失了十年的柳月,突然回来了。

原来,柳月当年离开刘家庄后,跟着一个外地的货郎走了,本以为能过上好日子,谁知那货郎只是贪图她的美色,花光了她随身带的一点钱财后,便将她抛弃。

柳月四处漂泊,做苦力,遭人欺辱,熬了十年,人老珠黄,容颜不再,走投无路之下,才想起自己还有个丈夫和女儿,便厚着脸皮,回到了刘家庄。

一进刘家的门,看到宽敞的青砖房,看到衣着体面的刘天祥和娇娇,还有那个温柔持家的香儿,柳月心中又妒又悔,当即撒泼打滚,指着香儿,让她立刻离开,说自己才是刘天祥的原配妻子,这个家是她的。

娇娇见柳月要赶走自己最爱的娘,吓得扑进香儿怀里,哭得撕心裂肺:“娘,不要走,我不要你走,你是我唯一的娘!”

香儿抱着娇娇,轻轻拍着她的背,眼中满是不舍,却也深知,尘缘自有定数,她本是来报恩的,如今刘家家境好转,娇娇长大成人,原配归来,她的缘分,也该尽了。

她拉过柳月,走到屋外,轻声道:“柳月姐姐,你既然愿意回来,与天祥哥、娇娇团聚,便是我和天祥哥的缘分尽了。我本就不属于这里,不必告知他们父女,我明日一早,便悄悄离开,绝不纠缠。”

当夜,香儿彻夜未眠,为娇娇缝补了许多衣物,又把家中的积蓄悄悄放在桌案上,细细叮嘱了娇娇几句,看着熟睡的父女俩,眼中满是泪水,却终究狠下心,趁着天未亮,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刘家,回到了山中。

刘天祥清晨醒来,不见香儿的身影,只看到桌上的衣物与银钱,心中瞬间空了一块,疯了一般四处寻找,可寻遍了整个村庄,寻遍了当年的山路,都找不到香儿的踪迹。

他本就对香儿情根深种,十年相伴,早已离不开她,如今香儿突然离去,他悲痛欲绝,茶饭不思,一病不起,躺在床上,日日呼唤着香儿的名字,不过月余,便撒手人寰,追随香儿的“缘分”而去了。

柳月见刘天祥去世,心中毫无悲痛,只想着霸占家产,她悄悄变卖了家中的青砖房、一亩三分田,卷走了所有钱财,再次抛下娇娇,跟着一个游手好闲的男子走了,临走前,还嫌娇娇是个累赘,将她卖给了邻村的一个老财主,做了端茶倒水、洗衣劈柴的苦力。

娇娇小小年纪,没了父亲,又被亲生母亲抛弃贩卖,在财主家受尽打骂,吃不饱穿不暖,每日干着粗重的活,夜里独自躲在柴房里,抱着膝盖哭泣,嘴里一遍遍喃喃地喊着:“娘,你在哪里?娇娇好想你,你快回来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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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声声悲切的呼唤,隔着千山万水,竟传到了山中香儿的耳中。香儿自回到山中,便日夜心神不宁,总觉得娇娇有难,心中牵挂不已,听到娇娇的哭声,更是心如刀绞,当即跑到狐母面前,泣声道:“母亲,我感应到娇娇有难,她定是受了委屈,我要下山去找她,照顾她,否则我心难安,修行也无法静心。”

狐母看着大女儿眼中的深情,知晓她与娇娇尘缘未了,叹了口气,点了点头:“罢了,你与那孩子缘分深厚,便下山去吧,待你了却这段尘缘,再回山不迟。你的相公已经去世,他的阳寿已尽,不要因此难过就好……”

香儿谢过狐母,立刻下山,循着心灵的感应,找到了财主家,在柴房里看到了衣衫破旧、满脸泪痕的娇娇,母女俩相见,抱头痛哭,泪如雨下。

娇娇紧紧抓着香儿的手,哭着哀求:“娘,你不要离开我了,我们再也不分开,好好过日子,好不好?娇娇再也不想受苦了,只想和娘在一起。”

香儿擦去娇娇的眼泪,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头,坚定地说:“好,我的好姑娘,娘再也不离开你了,从今往后,娘陪着你,一辈子都陪着你。”

为了陪伴娇娇,香儿彻底放弃了山中的修行,舍弃了道行,甘愿做一个平凡的凡人。她从财主家赎回了娇娇,带着她回到了刘家庄,在村边搭了一间小小的茅草屋,每日耕田种地,纺纱做女工,辛辛苦苦地赚钱,将娇娇护在身边,悉心照料。

日子虽清苦,可母女俩相依为命,倒也温馨安稳。香儿用尽心血,将娇娇抚养成人,教她知书达理,教她善良正直,待娇娇长到十八岁,为她寻了一个忠厚老实、家境殷实的好人家,风风光光地将她嫁了出去,看着娇娇有了好归宿,香儿心中的大石,终于落了地。

在娇娇新婚的第三日,香儿看着出落得端庄秀丽、生活安稳幸福的女儿,终于将当年的往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从自己是山中狐仙,到祖母张小兰当年的救命之恩,再到下山报恩、不离不弃的过往,悉数说与娇娇听。

娇娇听完,泪流满面,紧紧抱着香儿,哽咽道:“娘,原来你为了我,为了我们家,付出了这么多,还放弃了修行,耽误了自己的仙途,是我拖累了你。如今我已安稳,你快回山中吧,好好修行,莫要再为我牵挂了。”

香儿看着懂事的女儿,心中满是欣慰,知晓自己的恩情已报,尘缘已了,终于放下心来,与娇娇洒泪告别,再次回到了山中,继续潜心修行,而那句当年狐仙留下的“有缘再见”,终究在岁月里,化作了一场跨越人狐、温暖半生的尘缘。

再说那弃夫弃女、贪图富贵的柳月,当年变卖刘家产业换来的银钱,全都被她给了身边的男子,被那人挥霍一空,待她人老珠黄,再无利用价值,那男子便狠心将她抛弃,赶了出去。柳月一无所有,四处流浪,走投无路之下,想起了女儿娇娇,厚着脸皮跑到娇娇的夫家,要求女儿赡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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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娇娇看着眼前这个狠心抛弃自己、贩卖自己的女人,心中毫无波澜,只冷冷地说:“我只有一个娘,她的名字叫香儿,是她含辛茹苦把我养大,护我周全。而你,在抛下我的那一刻,在把我卖给财主的那一刻,我心中的亲生母亲,就已经死了。我没有你这样的娘,也绝不会赡养你。”

柳月被娇娇拒之门外,又羞又悔,却也无可奈何,最终只能流浪街头,沿街乞讨,在饥寒交迫中,不知去向,落了个凄惨的下场,正应了善恶终有报,天道好轮回的老话。

而那山间的人狐奇缘,那一场因善而起、以恩相报的过往,也在刘家庄的口耳相传中,成了流传百年的民间故事,提醒着世人,心存善念,必有回响,施恩不图报,报恩终有时,那些不经意间的善意,终会在岁月里,开出最温暖的花,结下最圆满的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