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四点起床,在建筑工地干一整天的木工活,收工后依然精神头十足。当六十多岁的张亮军这样描述自己现在的生活时,周围的人都忍不住为他鼓掌。

谁又能想到,这样一位笑声爽朗、手脚麻利的老师傅,在九年前,曾被北京的一家大医院告知情况棘手,甚至有过“回家后想吃点啥就吃点啥”的无奈时刻。

时间回到2016年刚开始的时候。张亮军发现自己的腿上不知怎么起了几个肿包,伴随着一阵阵钻心的疼。后来,这疼痛蔓延到全身,他形容那种感觉就像“有蚂蚁在骨头里爬”,腿脚发麻,走路都成了问题,更别提下地干农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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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疼得根本睡不着,饭也吃不下,哪还有心思吃饭。”痛苦让他迅速消瘦。

家人带他去县医院看,医生看了看却说“没事,别太担心”。这话反而让张亮军心里更不踏实了:“包越来越大,浑身疼成这样,怎么可能没事?”

放心不下的他们,又跑到市里、省里的医院去查。检查结果提示肺里有小结节,脖子两侧淋巴结也肿了,可反复检查,就是找不到病的“根”在哪里,病因成了个谜。

为了弄个明白,女婿陪着他踏上了去北京的求医路。两个多月里,他们前后跑了好几家有名的医院,光检查费就花了一万六千块。直到走进301医院的皮肤科,一位主任看着他背上的情况,直接说了一句:“背上你别挠,那是癌。”

经过专家会诊,最终的诊断是:恶性黑色素瘤,而且已经出现了多处转移。

医生把张亮军的女婿单独叫去谈话。女婿出来后,脸色沉重,沉默了一会儿才对他说:“爸,咱们回去吧。你想吃点啥就多吃点,想打麻将就去玩玩。”

但骨子里倔强的张亮军,心里那股劲儿上来了:“医院是说难治了,可我自己还想活,我还想再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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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4月6日,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在家人的陪伴下,张亮军从千里之外赶到了郑州,找到了中医肿瘤专家袁希福院长。一见面,这个被病痛折磨得虚弱的汉子就说:“袁院长,我实在疼得受不了了,吃不下也睡不好,您得帮帮我。”

袁希福老中医仔细地为他搭脉,看舌苔,又详细询问了之前的各种情况和检查报告。结合张亮军当时剧烈的疼痛、极差的胃口和焦虑的精神状态,袁老运用他总结的“三联平衡疗法”思路,认为首先要解决的,是让病人“舒服”起来。

袁院长在药方里,重点加入了缓解疼痛、健脾开胃、宁心安神的药材。他同时也耐心开导张亮军:“你现在还没有百分百确凿的病理报告,退一步讲,就算是黑色素瘤,也并非完全没有办法,你自己先要有信心。”

转机,比想象中来得快一些。

服药仅仅一周后,张亮军就感觉嘴里有滋味了,想吃东西了。坚持一个月后,那种折磨得他日夜不宁的“蚂蚁噬骨”般的疼痛,竟然完全消失了,腿麻也大大减轻。他终于能睡上一个安稳觉,还能在家里慢慢做一些简单的家务。

身体上的明显好转,像一束光,驱散了他心头的阴霾。精神压力小了,不再整天烦躁不安,喝药也更规律了。

就这样坚持调理了七个月,他腿上的肿包消退了,腹股沟肿大的淋巴结也摸不到了,各种不舒服的症状基本都没了。

2017年7月,感觉自己完全“活过来”的张亮军,特意做了一面锦旗送到医院,亲手交到袁希福老中医手上。这个朴实的农民不会说漂亮话,只是反复念叨:“我是个粗人,不会说啥,就是这点心意。没有您,我可能早就不在了。”

到了2021年4月复诊时,他高兴地对袁老说:“您以前说过,挺过五年就算一个大关,今天我来,算是正式过了这一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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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他,不仅病情稳定,早已重新回到了建筑工地,拿起了熟悉的木工工具,生活彻底回到了原来的轨道。

如今,九年过去了。张亮军的生活被平凡的幸福填满:“大儿子买了房,我也抱上了大孙子;小儿子考上了大学;我自己这身‘病’也好利索了。不瞒您说,去年我在北京工地上干了240天木工,凌晨四点起来,干一天也不觉得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