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2月5日,美国媒体透露,从2025年上半年开始,一批按照TR3标准生产的F35A在交付的时候就没有了雷达。新一代AN/APG85雷达使用了氮化镓工艺,性能更强,但是供电需求提高了,散热问题更加严重,结构匹配要求更高,研发和适配全部推迟,最早要到2028年才能稳定供货。

更严重的是,为了迎接APG85的到来,上游已经把前机身结构做了预处理,所以APG81也无法再装回去。生产线必须运转,飞机也要如期交付,最后只能用一个空机头,配重来维持飞机的重心和飞控系统的稳定。该机能飞、能起降、能做极少量的训练科目,但是机头核心位为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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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机头雷达的话,飞行员就等于“睁眼瞎”,F35有EOTS、DAS等光电传感器,可以看红外、跟踪热点、辅助识别,但是不是主眼。远距离搜索、超视距空战、复杂的态势都离不开雷达。缺少了雷达,态势感知就会变得支离破碎,空战节奏也会被打乱,让这样一架飞机去执行战斗任务是不现实的,勉强让它飞起来的话,也只能选择在白天、好天气、简单的科目下进行。

美国航空工业几十年来也遇到过困难,但是像这样“雷达缺席交付”的低级状况还是第一次。当年F117没有雷达是因为任务不需要那个功能,这次是能力匹配问题,硬生生造出了“无雷达隐身战斗机”这样一个尴尬名词。产能宣传也站不住脚了,洛马年放出话来说2025年要交付191架,数字很唬人,但是雷达短板被戳穿之后,故事就变了:数量堆起来,有一部分是“等雷达”的半成品,“堆壳子”式冲产能表面热闹,里面却是空空如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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氮化镓雷达很诱人,但是供电、散热这两方面是硬性约束,F35的电力与冷却架构本来就很紧张,各个设备挤在一起,再加一个耗电怪兽,不只是靠雷达厂商发力;整个飞机的能源分配、冷却途径、结构适应处处受阻。美国想要一步到位地把全部能力提上去,现实告诉他们现有的体系无法承受“边造边改”的高压,更糟糕的是结构已经改成了APG85标准,临时退回也无法恢复,不能像修车一样换上旧件顶两年,只能重新装配上机。

连锁反应也就随之而来,训练科目被拆分成了小块,教官和学员一起重写流程;机务打开机头看到空腔和配重,系统性维护没有做到位;部队接装时纸面上的数量很可观,但战斗力核算时要打个折扣。F35的传感器融合很好,没有雷达也可以飞一飞,但飞得起来不等于打的起来,多源高质量输入,雷达占主要部分,光电可以补充但是不能成为主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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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体现军工体系的滞后性,研发周期越来越长,延期成为常态,临时妥协写入流程,把风险推给部队,用部队的时间来为研发兜底。过去美国可以用预算和话语权硬推,遇到问题可以“边服役边改进”,现在这条路越来越窄了。因为预算有限,所以国际供应链不再完全听从指挥,风险只能在公司内部消化,如果消化不了的话,就会以这样难堪的方式显现出来。

当一个阵营在生产没有雷达的五代机的时候,另一个阵营正在加快改进型五代机的生产,对比本身就说明问题。当年有人拿歼11B换雷达机头加配重打趣,十多年后,同样的梗砸在F35机头上。歼11B当时属于换装阶段的过渡处理,属于临时解决的办法,而这次则是“新机出厂、雷达未装、配重上机”,体面与否一目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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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地区安全的角度来讲,这并不是冷冰冰的参数差,而是节奏差。西太力量逆转的时间节点有可能会提前到来,对抗的不是某一个单项指标,而是谁能够更快、更稳地把更先进的东西推给部队,使飞行员不断接触到最新的传感器、火控和战术,而且在不降低质量的前提下保持规模。

“赶超”不是简单的参数对比,真正的领先要使技术、生产、试验、定型、交付、训练形成一条顺畅的链条,各个环节能承受压力、能相互配合、能在突发状况中保持节奏。氮化镓雷达并不是什么独家秘方,重要的是谁能自然装机、稳定大批量服役、持续升级软件战术,两者之间的区别就是这条链的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