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篇故事为虚构内容,如有雷同纯属巧合,采用文学创作手法,融合历史传说与民间故事元素,故事中的人物对话、情节发展均为虚构创作,不代表真实事件。
58岁阿婆捡到黑人弃婴,坚持供其读大学,拆迁后还分给他2套房,28年后,现状让人唏嘘感慨!
“五十万,今天下午四点前交不齐,我们就只能停止用药了。”
冰冷的声音像淬了毒的钢针,扎进陆霄的耳膜。
医生面无表情地推了推眼镜,白大褂比他身后的墙壁还要惨白。
舅舅王建国“啪”地一声合上手机,满脸不耐烦地啐了一口:“五十万?她一个捡垃圾的老太婆,命哪有那么金贵?陆霄,不是我说你,这些年要不是你这个拖油瓶,你外婆能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他斜睨着陆霄,那眼神,像在看一坨沾在鞋底甩不掉的烂泥。
“一个来路不明的黑种,也配在我们王家吃白饭?现在翅膀硬了,想掏空我们了是吧?我告诉你,一分钱都没有!”
第一章 孽种
医院消毒水的味道,浓得化不开,像是要把人的希望一并腐蚀掉。
陆霄站在缴费窗口前,看着玻璃后面那张冷漠的脸,口袋里那几张皱巴巴的百元钞票,仿佛在嘲笑他的无能。
外婆王秀兰,那个把他从垃圾堆里捡回来,用捡破烂的钱,一口稀饭一口咸菜喂养大,坚持让他读完大学的女人,此刻正躺在ICU里,靠着冰冷的机器维持生命。
而她的亲生儿子,王建国,刚刚还在病房外,用最恶毒的语言,把他二十八年的人生钉在了耻辱柱上。
“孽种。”
“扫把星。”
“要不是你,我们王家怎么会这么倒霉!”
这些话,像无数根看不见的针,从他记事起就扎遍了他的全身。
因为他的肤色,他从出生那天起,就成了王家所有亲戚眼中的异类和负担。
只有外婆,会用那双布满老茧的手,轻轻抚摸他的头,告诉他:“霄霄,别听他们的。你是外婆的心头肉。”
陆霄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血气。
他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医院。
阳光刺眼,晃得他有些眩晕。
他掏出一部款式老旧的诺基亚,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接通的瞬间,他脸上的隐忍和卑微褪得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沉稳与锋利。
“钱不够。”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恭敬的女声:“先生,需要我立刻从瑞士银行调集资金吗?”
“不用,”陆霄看着远处高耸入云的金融中心大厦,瞳孔里闪过一丝寒芒,“启动‘清道夫’计划。我要江城天华医疗集团,在天黑之前,换一个主人。”
“是,先生。”
挂断电话,陆霄重新变回那个穿着洗得发白T恤,眼神黯淡的穷学生。
他知道,暴风雨,要来了。
而他,就是风暴的中心。
第二章 房本
老城区,拆迁的“拆”字用红漆喷得到处都是,像一道道干涸的血痕。
陆霄回到他和外婆相依为命的小破屋。
这里即将被夷为平地,而作为补偿,外婆分到了两套位于市中心黄金地段的回迁房。
也正是这两套房,成了王建国一家撕破脸皮的导火索。
刚走到巷子口,一辆崭新的宝马X5就堵住了去路。
车门打开,走下来一对打扮时髦的年轻男女。
男的是他的表哥,王浩,王建国的宝贝儿子。女的是王浩的女朋友,孙菲菲,一个把“拜金”两个字刻在脸上的女人。
“哟,这不是我们家的‘非洲大能人’吗?”王浩阴阳怪气地开口,上下打量着陆霄,“怎么?医院的催命符收到了?没钱交费,跑回来哭丧了?”
孙菲菲捏着鼻子,一脸嫌恶地看着周围的环境:“浩浩,你跟这种人废什么话,我们赶紧拿了房本就走,这地方多待一秒我都快吐了。”
她看向陆霄的眼神,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鄙夷:“喂,那个谁,我劝你识相点。那两套房子,跟你一个外人没半毛钱关系。赶紧把老太婆藏起来的房本交出来,不然有你好看的!”
王浩一把搂住孙菲菲的腰,得意地笑道:“菲菲说得对。陆霄,我爸说了,那两套房,一套给我结婚用,一套给我爸妈养老。至于你?哪来的滚哪去!”
陆霄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只是静静地看着这对跳梁小丑。
“你们在找这个?”
他从口袋里,缓缓掏出两个红色的不动产权证书。
王浩和孙菲菲的眼睛瞬间亮了,像两只闻到血腥味的饿狼。
“算你识相!”王浩伸手就要去抢。
陆霄手腕一翻,轻巧地躲了过去。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想要?”
“可以。”
“跪下,求我。”
王浩的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没想到这个平时任打任骂的“废物”今天敢这么跟他说话。
“你他妈找死!”他怒吼一声,一拳就朝着陆霄的脸砸了过来。
陆霄眼神一寒,侧身躲过,同时一脚踹在王浩的膝盖上。
“啊!”
王浩惨叫一声,抱着腿跪倒在地,疼得满头大汗。
孙菲菲尖叫起来:“你敢打人!你这个野蛮的黑鬼!”
陆霄一步步逼近,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王浩,声音冷得像冰:“我再说一遍,这是外婆给我的东西。谁敢动,我废了谁。”
巷口的风吹过,卷起地上的尘土。
孙菲菲看着眼前这个眼神陌生的陆霄,第一次感到了恐惧。
第三章 鸿门宴
王建国打来电话的时候,陆霄正在给外婆擦拭身体。
电话里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怒火和不容置疑的命令。
“陆霄,晚上七点,来天悦酒店,我们一家人好好谈谈。记住,把房本带上。”
这根本不是商量,而是通知。
陆霄知道,这是一场鸿门宴。
晚上七点,天悦酒店最豪华的包厢里,王家亲戚坐了满满一桌。
王建国坐在主位上,脸色阴沉。
王浩的膝盖上还缠着绷带,恶狠狠地瞪着刚进门的陆霄。
孙菲菲则依偎在王浩身边,不停地用眼神挑衅。
除了他们,还有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中年男人。
“陆霄,我来给你介绍一下,”王建国指了指那个男人,“这位是张律师,我们家的法律顾问。”
张律师推了推眼镜,露出一副专业而傲慢的微笑:“陆先生,你好。关于王秀兰女士名下两套房产的归属问题,我想我们需要明确一下。”
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放在桌上。
“根据我们的调查,王秀兰女士在签署赠与协议时,精神状态可能存在问题。我们有理由怀疑,你利用了老人的糊涂,骗取了这份赠与。”
“我们已经准备向法院提起诉讼,申请判定赠与无效。”
“当然,王先生宅心仁厚,念在你照顾老人一场,不想把事情做得太绝。”
张律师将另一份文件推到陆霄面前。
“这是一份放弃房产继承权的声明。你只要签了字,王先生愿意私人‘赞助’你五万块钱,作为你外婆的医药费。两清了,以后你跟我们王家,再无瓜葛。”
整个包厢里,所有亲戚都用一种看好戏的眼神看着陆霄。
在他们眼里,陆霄就是一个没钱没势的穷小子,面对法律和家族的压力,除了妥协,别无选择。
王浩更是得意忘形地笑出声:“陆霄,听见没有?我爸大发慈悲给你五万,够你给你那老不死的外婆买口好点的棺材了!还不快跪下谢谢我爸?”
“啪!”
一个清脆的耳光。
王浩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陆霄。
“你……你又打我?”
陆霄缓缓收回手,眼神冷得像刀。
他看都没看那份协议,只是盯着王建国,一字一句地问道:
“外婆病危的时候,你们在哪?”
“外婆捡垃圾补贴家用的时候,你们在哪?”
“现在为了房子,你们一个个都跳出来了?”
“你们,也配姓王?”
王建国被问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猛地一拍桌子:“反了你了!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今天这字,你签也得签,不签也得签!”
陆霄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轻蔑和怜悯。
他拉开椅子,坐了下来,慢条斯理地倒了一杯茶。
“好啊。”
“我等着看,你们怎么让我签。”
第四章 一通电话
包厢里的气氛,瞬间凝固到了冰点。
所有人都没想到,一向逆来顺受的陆霄,今天会如此强硬。
王建国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陆霄的鼻子骂道:“好!好!好!给你脸你不要脸!张律师,我们走法律程序!我倒要看看,他一个穷光蛋,拿什么跟我们斗!”
张律师扶了扶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屑。
他见过太多这样不自量力的年轻人,最终都得在现实面前低下高傲的头颅。
“陆先生,我最后提醒你一次,负隅顽抗是没有意义的。一旦上了法庭,你不仅拿不到一分钱,可能还要承担我们的律师费。”
“是吗?”陆霄轻轻吹了吹茶杯里的热气,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看来,有些人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了。”
他拿出那部老旧的诺基亚,当着所有人的面,站起身,走到了包厢的阳台上。
孙菲菲撇了撇嘴,对王浩小声嘀咕:“装模作样,一个破手机,能叫来谁?叫来收破烂的吗?”
王浩冷笑:“别管他,让他装。等会儿警察来了,告他一个故意伤人,看他还怎么狂!”
阳台上,陆霄拨通了电话。
“Cynthia。”
“先生,有何吩咐?”电话那头,依旧是那个恭敬干练的女声。
“天华医疗集团的收购,进行得怎么样了?”
“已经进入收尾阶段,对方董事会正在召开紧急会议,预计十五分钟内,我们就能拿到绝对控股权。”
“很好,”陆霄的语气毫无波澜,仿佛在谈论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另外,帮我查一个人。江城‘德信律师事务所’,一个姓张的律师,我要他所有的黑料,五分钟内,发到我手机上。”
“最后,定位我的位置,让天华医疗集团的院长,用最快的速度滚过来见我。”
“收到,先生。”
挂断电话,陆霄转身。
他看到孙菲菲正靠在门边,一脸鄙夷地偷听。
见他看过来,孙菲菲立刻夸张地笑了起来:“哎哟,我听到了什么?收购医疗集团?让院长滚过来见你?陆霄,你是不是穷疯了,开始说胡话了?”
她笑得花枝乱颤:“你怎么不干脆说,这整栋天悦酒店都是你的呢?”
陆霄看着她,眼神像在看一个白痴。
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走回座位,继续喝茶。
那份从容和淡定,让原本想继续嘲讽的孙菲菲,心里莫名地咯噔一下。
第五章 最后的通牒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包厢里的气氛越来越诡异。
王建国和一众亲戚,从一开始的愤怒,变成了现在的焦躁和不耐。
他们就像在看一场蹩脚的独角戏,而陆霄就是那个自以为是的小丑。
“叮铃铃——”
陆霄的诺基亚突然响了,是一条短信提示音。
他看了一眼,然后将手机屏幕转向那个张律师。
屏幕上,赫然是一份详细的文档,标题是《关于张德明涉嫌伪造证据、非法集资、威胁证人等犯罪行为的初步调查报告》。
张律师脸上的血色,“唰”的一下全退了。
他瞳孔地震,死死地盯着那部手机,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的衬衫。
这……这怎么可能?这些都是他做得最隐秘的事情,连他老婆都不知道!
“张律师,脸色怎么这么白?”陆霄的声音很轻,却像重锤一样砸在张律师的心上,“是身体不舒服,还是心里有鬼?”
“你……你……”张律师指着陆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王建国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不耐烦地催促道:“磨磨蹭蹭干什么!陆霄,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签,还是不签?”
就在这时,包厢的门被“砰”的一声猛地推开。
一个穿着西装,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以一种与他体型完全不符的速度冲了进来。
他满头大汗,领带歪斜,脸上写满了惊恐和谄媚。
正是江城中心医院的院长,钱东来。
“误会!都是误会啊!”
钱东来一进门,就大声喊道,他的目光在包厢里疯狂搜索。
王建国愣住了:“钱院长?您怎么来了?”
他以为是医院催款催到这里来了,脸上顿时有些挂不住。
钱东来却看都没看他一眼,仿佛他是一团空气。
他的视线,最终锁定在了那个安静喝茶的黑皮肤青年身上。
然后,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他一路小跑过去,对着陆霄,深深地鞠了一个九十度的躬。
那姿态,谦卑到了尘埃里。
钱东来的腰弯得几乎与地面平行,声音因为恐惧而剧烈颤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陆……陆董!我有眼不识泰山!我该死!我真的不知道王秀兰女士是您的……是您的家人啊!”
“轰!”
整个包厢,死一般的寂静。
王建国脸上的得意僵住了,王浩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孙菲菲脸上的嘲讽变成了极致的错愕。
张律师更是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陆……董?
这个他们眼里的废物、寄生虫、来路不明的野种……
怎么可能是天华医疗集团的董事长?!
第六章 降维打击
空气仿佛被抽干了。
每一秒钟,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王建国的喉结上下滚动,他艰难地吞咽着口水,试图理解眼前这颠覆认知的一幕。
“钱……钱院长,您是不是认错人了?”他的声音干涩得像被砂纸磨过,“他……他叫陆霄,是我外甥,一个……一个还在读书的穷学生啊……”
“穷学生?”
钱东来猛地直起身,回头看王建国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无可救药的白痴。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愤怒和恐惧:“你给我闭嘴!你知道你得罪的是谁吗?”
他转向陆霄,腰弯得更低了,几乎要贴到地面上。
“陆董!就在二十分钟前,天华医疗集团的母公司,‘寰宇国际资本’,百分之七十的股权,已经全部转到了您的名下!”
“您现在,是我们整个医疗体系,唯一的,至高无上的,掌控者!”
“王秀兰女士的医疗费……不!是我们能为老夫人服务,是我们的荣幸!我们已经安排了全球最顶尖的专家团队,动用最高规格的VIP病房和设备,不惜一切代价,也要让老夫人恢复健康!”
钱东来的每一句话,都像一颗重磅炸弹,在王家所有人的脑子里炸开。
寰宇国际资本!
那可是江城乃至整个东南地区的商业巨鳄!
旗下产业遍布医疗、地产、金融,是他们这种普通人一辈子都只能仰望的存在!
而陆霄……这个他们欺辱了二十八年的“黑鬼”,竟然是这个庞大商业帝国的新主人?
这不是在做梦!
这是比噩梦还要恐怖的现实!
王建国的脸色从惨白变成了死灰,他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人狠狠攥住,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他想起了自己刚才说的那些话。
“一个来路不明的黑种。”
“命哪有那么金贵?”
“一分钱都没有!”
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他的灵魂上。
他完了。
王家,彻底完了。
陆霄终于放下了茶杯,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他站起身,走到浑身筛糠的张律师面前,拿起那份《放弃房产继承权声明》。
“张律师。”他淡淡地开口。
“陆……陆董,您……您吩咐……”张律师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陆霄将那份声明,一页一页,仔仔细细地撕碎。
然后,他把纸屑轻轻地洒在了张律师的头顶上,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
“你,”陆霄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被解雇了。”
“不,不止是解雇。”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门口。
不知何时,包厢门口已经站了两名穿着黑色西装,神情冷峻的男人。
为首的是一个气质干练的女人,正是电话里的Cynthia。
Cynthia微微躬身:“先生。”
然后,她对那两名男人点了点头。
两名男人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瘫软如泥的张律师。
Cynthia拿出一份文件,声音冰冷地宣读:“张德明,你涉嫌多项商业欺诈、伪造法律文书、职务侵占,现在,我们代表寰宇国际法务部,正式向你提起诉讼。警方已经在来的路上了,你下半辈子,准备在牢里忏悔吧。”
“不!不要!陆董!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瞎了眼!我不是人!”
张律师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嚎,涕泗横流地向陆霄求饶。
然而,陆霄连看都懒得再看他一眼。
那两名西装男,像拖死狗一样,将他拖出了包厢。
包厢里,只剩下王家众人绝望的喘息声。
第七章 蝼蚁的崩塌
陆霄的目光,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凡是被他目光触及的亲戚,无不低下头,浑身颤抖,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那眼神,平静,淡漠,却带着一种俯瞰众生的威压。
仿佛他们不是他的亲人,而是一群随时可以被碾死的蝼蚁。
“舅舅。”
陆霄的声音很轻,却让王建国猛地一哆嗦,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
“我……我……陆霄……不,陆董……”王建国语无伦次,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刚……刚才都是误会,舅舅跟你开玩笑呢!”
“是啊是啊,”王建国的妻子,那个平时最尖酸刻薄的女人,此刻也满脸堆笑,谄媚地凑上来,“霄霄啊,你从小就是我们看着长大的,我们怎么会害你呢?我们都是一家人啊!”
“一家人?”
陆霄重复着这三个字,脸上的讥讽之色更浓了。
“外婆捡了二十八年垃圾,你们谁当她是一家人?”
“我从小被骂是野种、是怪物,你们谁当我是自家人?”
“现在,为了两套房子,你们倒是想起‘一家人’这三个字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
王建国夫妇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尴尬得无地自容。
“我……”
王浩突然跳了起来,他那被酒精和嫉妒烧坏的脑子,显然还没有接受现实。
他指着陆霄,面目狰狞地咆哮道:“你别得意!你不就是有几个臭钱吗?你一个黑鬼,血统就是低贱!你以为有钱就能改变你是野种的事实吗?那两套房子是我们王家的!你休想抢走!”
“浩浩!你给我闭嘴!”王建国吓得魂飞魄散,冲上去就想捂住儿子的嘴。
但已经晚了。
陆霄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那是一种看死人的眼神。
“Cynthia。”他淡淡地开口。
“先生。”
“查一下我这位‘好表哥’的公司,还有我‘好舅舅’的单位。”
“是。”Cynthia拿出平板电脑,手指飞快地在上面敲击着。
不到三十秒。
她抬起头,声音毫无感情地汇报道:“先生。王浩就职于‘辉煌建筑公司’,担任项目部副经理。该公司最大的甲方,是我们寰宇国际旗下的‘寰宇地产’。”
“另外,王建国,就职于城建局下属第三工程处,担任科长。该单位本月最大的一个市政绿化项目,是由我们寰宇国际基金会全额赞助的。”
Cynthia的话音落下,王建国和王浩父子俩,如遭雷击,僵在了原地。
他们的命脉,竟然……竟然完完全全攥在陆霄的手里!
陆霄走到王浩面前,拍了拍他僵硬的脸颊。
“你刚才说,我是什么?”
王浩的嘴唇哆嗦着,看着陆霄那双深不见底的黑色瞳孔,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我……我……”
“看来你忘了。”陆霄笑了笑,“Cynthia,通知辉煌建筑,他们的副经理,可以滚了。顺便告诉他们,寰宇地产未来所有的项目,都不会考虑跟他们合作。”
“是,先生。”
“啊!”王浩惨叫一声,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
这份工作是他托了无数关系,花了血本才得到的,是他所有炫耀的资本!
现在,陆霄一句话,就全毁了!
陆霄又看向面如死灰的王建国。
“还有,通知城建局,寰宇基金会的赞助,无限期暂停。什么时候,我看到我不想看到的人,从那个位置上消失了,再考虑恢复。”
“是,先生。”
“不!不要啊!”王建国终于崩溃了,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抱着陆霄的腿,嚎啕大哭。
“陆霄!陆董!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是畜生!我不是人!你饶了我吧!看在你外婆的面子上,你饶了舅舅这一次吧!”
他一边哭,一边疯狂地扇自己的耳光,打得“啪啪”作响。
整个王家,彻底乱了套。
第八章 墙倒众人推
墙倒众人推,鼓破万人捶。
刚才还同仇敌忾的王家亲戚们,此刻看着跪地求饶的王建国父子,眼神都变了。
一个平时跟王建国走得最近的堂叔,第一个站了出来,满脸义愤填膺地指着王建国骂道:“王建国!你真是我们王家的耻辱!大姐(指王秀兰)对你那么好,你就是这么对她的?还想抢外甥的房子,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
另一个婶婶也立刻附和:“就是!还有王浩,从小就不是个东西!陆霄多好的孩子啊,又孝顺又懂事,你们父子俩天天欺负他!现在遭报应了吧?活该!”
“陆董,您别跟他们一般见识,他们父子俩早就被钱迷了心窍了!”
“对对对,陆董,我们都是支持您的!”
一时间,整个包厢里,全是声讨王建国父子的声音。
那一张张嘴脸,变得比翻书还快。
孙菲菲更是看得目瞪口呆,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看着瘫在地上,像条死狗一样的王浩,又看了看那个站在人群中心,宛如帝王般的陆霄。
一个念头,疯狂地在她心里滋生。
她猛地推开身边的王浩,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和头发,挤出一个自认为最妩媚动人的笑容,朝着陆霄走了过去。
“陆……陆董……”她的声音嗲得能滴出水来,“我早就看出王浩不是个好东西了,我跟他只是玩玩而已。其实……其实我一直欣赏的是您这样成熟稳重,有大作为的男人……”
她一边说,一边试图去挽陆霄的胳膊。
Cynthia上前一步,像一堵冰墙,挡在了她面前。
“这位小姐,请自重。”
陆霄甚至连眼角的余光都懒得施舍给她,他只是看着眼前这出闹剧,觉得无比讽刺。
他走到王建国面前,蹲下身子,看着这个痛哭流涕的男人。
“舅舅,你知道吗?”
“二十年前,我发高烧快死了,外婆背着我,一家一家地敲你们的门,求你们借点钱给我看病。”
“你们是怎么说的?”
“你说,‘一个黑杂种,死了就死了,省得浪费粮食’。”
“这句话,我记了二十年。”
王建国的哭声戛然而止,脸上只剩下无尽的恐惧和绝望。
陆霄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钱,我可以不在乎。”
“寰宇国际,我也可以不在乎。”
“但是,谁敢动我外婆,我就要谁……生不如死。”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彻骨的寒意,让整个包厢的温度都仿佛降到了冰点。
他不再理会这群丑态百出的人,转身对Cynthia说:“处理干净。我不希望再有任何闲杂人等,去打扰外婆休养。”
“明白,先生。”
陆霄大步走出包厢。
身后,是王建国一家撕心裂肺的哀嚎,和其余亲戚们惊恐的议论声。
这一切,都与他无关了。
有些债,一旦欠下,就永远也还不清了。
第九章 新生
江城中心医院,顶楼。
这里是整栋大楼最安静,也最昂贵的地方——特需VIP疗养区。
走廊里铺着厚厚的羊毛地毯,踩上去听不到一丝声响。墙上挂着世界名画,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植物清香。
王秀兰躺在病床上,已经换上了一身干净柔软的病号服。
她的床边,围着四五名国内最顶尖的心脑血管专家,正在轻声会诊。
各种世界上最先进的医疗仪器,安静地运行着,实时监控着她的生命体征。
当陆霄推门进来的时候,专家们立刻停下讨论,恭敬地向他躬身行礼。
“陆董。”
陆霄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出去。
病房里只剩下他和外婆两个人。
他走到床边,轻轻握住外婆那双布满老茧和伤痕的手。
这双手,曾为他撑起一片天。
如今,轮到他来为她遮风挡雨了。
仿佛感受到了他的体温,王秀兰的眼皮轻轻颤动了一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的眼神还有些浑浊,但当她看清眼前的人是陆霄时,立刻露出了安心的笑容。
“霄霄……你来了……”她的声音很虚弱。
“外婆,我来了。”陆霄的眼眶有些发热,他俯下身,将脸贴在外婆的手背上。
“这是……哪儿啊?这么好的地方……得花不少钱吧……”王秀兰打量着这间比五星级酒店还要豪华的病房,眼神里充满了担忧。
“外婆,您别担心钱的事。”陆霄柔声说道,“您的孙子,现在有出息了。”
“傻孩子……”王秀兰慈爱地抚摸着他的头发,“有出息了,也不能乱花钱……那两套房子,你可得收好了,一套留着自己住,一套……给你舅舅吧,他家也不容易……”
听到这话,陆霄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刺了一下。
都到了这个时候,外婆心里想的,还是那个伤她最深的亲生儿子。
“外婆,”陆霄抬起头,认真地看着她,“您什么都不用管,安心养病。从今天起,您是这个世界上最尊贵的老夫人。您想吃什么,想用什么,想去哪里,孙子都给您办到。”
王秀兰笑了,眼角流下一滴浑浊的泪。
“好……好……我的霄霄,长大了……”
窗外,夕阳的余晖洒了进来,给整个病房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
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陆霄知道,外婆的身体,需要最好的调养。
而他的人生,也翻开了崭新的一页。
他不再是那个任人欺凌的“黑鬼”,那个寄人篱下的“拖油瓶”。
他是陆霄。
寰宇国际的掌控者,一个能为自己和亲人,撑起整个世界的人。
第十章 王者之路
一个月后。
王秀兰的身体在顶级医疗团队的照料下,恢复得很好。
她已经可以下床,在护士的搀扶下,在顶楼的空中花园里散步了。
这一个月,江城商界发生了一场史无前例的大地震。
天华医疗集团易主,辉煌建筑公司濒临破产,城建局第三工程处处长因涉嫌严重违纪被双规……
而王建国一家,更是凄惨。
王建国丢了工作,王浩被所有公司拉入黑名单,孙菲菲也早就离他而去。他们变卖了房子,才勉强还清了各种债务,最后灰溜溜地搬回了乡下老家,成了所有人的笑柄。
那些曾经对陆霄冷嘲热讽的亲戚,一个个提着礼物,想方设法地想要巴结他,却连寰宇国际大厦的门都进不去。
这一切,陆霄都没有再关注。
对现在的他而言,那些人,那些事,都已经是过眼云烟,不值一提。
他的战场,在更广阔的天地。
这天下午,陆霄正陪着外婆在花园里晒太阳,Cynthia踩着高跟鞋,快步走了过来。
她递上一部加密的卫星电话。
“先生,‘方舟基金’的董事会,想和您通话。”
陆霄接过电话,对外婆笑了笑:“外婆,您先坐会儿,我去接个电话。”
“去吧,忙你的正事。”王秀兰慈祥地看着他。
陆霄走到花园的角落,按下了接听键。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的男声,说的是一口流利的中文。
“陆先生,我是‘方舟’的执行官。首先,恭喜您,成功在中国区站稳了脚跟。”
“客气了。”陆霄的语气很平静。
“我们这次联系您,是想邀请您,参与我们下一阶段的‘创世计划’。这个计划,旨在整合非洲大陆的矿产、能源和科技资源,建立一个全新的经济秩序。我们认为,凭借您的身份和能力,您是这个计划最核心的,不可或缺的一环。”
陆霄的目光,投向了远方的天际线。
非洲。
那个他出生,又被遗弃的地方。
他的眼神变得深邃起来。
“我很有兴趣。”他缓缓说道,“把你们的计划书,发到我的邮箱。”
“合作愉快,陆先生。”
“合作愉快。”
挂断电话,陆霄回头看去。
外婆正坐在长椅上,安详地看着他,脸上带着温暖的笑容。
阳光洒在她花白的头发上,像镀了一层圣洁的光。
陆霄笑了。
他知道,无论他未来要走的路有多远,要面对的挑战有多大,这里,永远是他最温暖的港湾。
他的王者之路,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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