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云团刚出生时,颤颤巍巍站不起来,是霍明弈托着它的肚子,她拿着奶瓶,两人在马厩里守了一整夜。
云团第一次撒开蹄子在草场上奔跑时,霍明弈牵着她的手追在后面。风扬起她的头发,少年朗声笑道:“我们瑶瑶养的马,果然随你,跑起来都不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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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冬天,霍明弈出差国外,没能陪她过年,她独自跑去马场,云团就用湿漉漉的鼻子轻轻碰她的脸颊,把脑袋搁在她肩上,安静地陪着她。
那些沾着草屑、带着阳光温度的过往,独属于他们三个的羁绊和记忆,都在今夜随着云团死去化作了云烟。
安葬云团后,容沛瑶在教堂静默祈祷了三日。
这三日,霍明弈没找过她,应该也不知道云团的死。
那天在浅水湾接到人后,他一直守着安琪寸步不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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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沛瑶抬起头,看见他,笑容淡了些:“霍先生?你也来骑马?”
霍明弈艰难道:“瑶瑶,对不起。云团的事,我……”
“你为什么要道歉?”容沛瑶打断他,眼神是真的困惑,“云团是意外死的,跟你有什么关系?”
霍明弈怔住了。
她不知道。她真的不知道是他把云团送上赛场的。
那段记忆被抹去了。
“瑶瑶,”他声音发颤,“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来马场吗?你十岁,我教你骑马,你吓得抱着我不肯松手……”
容沛瑶皱眉,转头看顾承舟:“哥,我们有这样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