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的大唐,是万国来朝的天朝上国,开元盛世的荣光,照遍整个东亚。可一场安史之乱,把盛世砸得粉碎。更让人唏嘘的是,叛乱明明在763年被平定,唐朝却再也回不到巅峰,反而陷入了长达百年的藩镇割据困局,中央集权名存实亡。中唐的动荡与自救,终究没能挽留住帝国的颓势,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发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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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史之乱历时八年,耗尽了唐朝的国力。平叛后期,中央早已无力彻底清剿叛军残余,只能选择妥协。唐代宗为了快速稳住局面,采纳了招降安史旧部的建议,将河北重地分封给叛军降将,幽州卢龙、成德、魏博三大藩镇就此诞生,史称“河朔三镇”。这一步,看似是权宜之计,实则打开了藩镇割据的潘多拉魔盒。

河朔三镇从诞生起,就成了大唐版图上的“独立王国”。节度使集军、政、财三大权力于一身,辖区内的官员自己任命,赋税全部截留,一分钱也不上交中央。最离谱的是,节度使职位可以父死子继、兄终弟及,完全不用经过朝廷批准。朝廷能做的,只有事后追认,连最基本的人事权都被架空。很快,藩镇从河北扩散到全国,大大小小几十座藩镇林立,中央能直接掌控的,只剩关中、江南等寥寥几地,“外重内轻”的格局彻底定型。

藩镇割据的直接后果,就是中央集权的急速衰落。财政上,藩镇不交税,朝廷只能靠江南地区的赋税苦苦支撑,国库常年空虚;军事上,中央军战斗力拉胯,只能依赖宦官掌控的神策军,兵权旁落;政治上,皇帝的诏令出不了长安,藩镇动不动就拥兵对抗朝廷,中央权威一落千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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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危局,中唐的皇帝们并非坐以待毙,他们也曾奋力自救。唐德宗即位后,立志削藩,却因操之过急引发四镇之乱,甚至爆发泾原兵变,叛军攻入长安,德宗被迫仓皇出逃奉天,这场“奉天之难”让中央削藩的信心彻底受挫,只能重回姑息妥协的老路。

真正让大唐看到希望的,是唐宪宗的元和中兴。宪宗铁腕削藩,重用裴度、李愬等贤臣名将,先平定西川、夏绥等周边藩镇,再集中力量攻打割据最顽固的淮西镇。元和十二年,李愬雪夜奇袭蔡州,生擒节度使吴元济,一战震慑天下。随后,淄青、卢龙、成德等藩镇纷纷归顺,安史之乱后六十余年的割据局面,终于迎来短暂统一。

可惜,这场中兴只是昙花一现。宪宗晚年昏聩,被宦官弑杀,后续皇帝昏庸无能,削藩成果瞬间崩塌。河朔三镇再次割据,藩镇乱象愈演愈烈,中央再也无力回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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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史之乱是大唐的分水岭,而藩镇割据,则是压垮盛世的最后一根稻草。它让中央集权彻底衰落,让唐朝陷入藩镇、宦官、党争的三重泥潭,再也无法实现真正的统一与复兴。曾经那个意气风发的大唐,在动荡与自救的拉扯中,一步步走向黄昏。

历史从无偶然,大唐的衰落,始于制度的漏洞,毁于战乱的冲击,最终葬于藩镇的割据。这段中唐往事,也成了后世王朝最深刻的教训:中央不稳,则地方难安;集权不固,则天下必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