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裴焰联姻的第三年,我还是个黄花大闺女。
婆婆急了,拍着桌子承诺:“怀上就给五个亿!”
为了这五个亿,我恶不过,给裴焰下了猛药。
结果这厮定力惊人,连夜跑去深山老林当和尚。
他那帮兄弟笑我:“裴总心里有人,你就算脱光了,也就是条没尊严的舔狗。”
我气不过,大雪天开车去堵他,结果路滑,直接把裴焰的车给撞飞了。
这一撞,出大事了。
我竟然和裴焰互换了身体。
一睁眼,我就看见他的私人医生满脸崩溃,冲着我咆哮:
“裴焰,你脑子里能不能少想点你老婆?!”
“这他妈是这个月第几次把自己搞进发情期了?!”
我低头一看,两腿之间哪还有腿,分明是一条粗壮的蛇尾巴。
尾巴尖上,还死死绞着一条我丢了好久的小裙子。
其实我真没想撞死裴焰,我就是想吓唬吓唬他。
谁知道海城的雪下得跟冤情似的大,车轮打滑,我就这么直挺挺地怼上了他的车。
两眼一黑,没了知觉。
再有意识的时候,耳边全是男人的咆哮声。
“裴焰,你能不能有点出息?少想点你家宝贝会死啊?”
“这都第几次了?老子真是服了,人家就在梦里喊了你一声,不知道的以为她把你命根子给剁了,至于燥成这样?”
我迷迷糊糊睁开眼,视线有点低。
低头一瞅,吓得我魂飞魄散。
身下盘踞着一条巨粗的粉色蛇尾,鳞片还在收缩,尾巴尖死死缠着一条布料很少的小裙子。
我天,我这辈子最怕软体动物。
晕过去之前,我拼命催眠自己:这是梦,这绝对是噩梦。
再次睁眼,场景没变。
依旧是裴焰那性冷淡风的卧室。
床边站着他的发小兼私人医生,许宴。
许宴手里拿着针管,嘴里还在喋喋不休:
“真想被做成蛇干送去展出是吧?”
他眼神往下一瞥,一脸嫌弃。
“畜生啊,劲儿这么大。”
“那裙子都快被你绞成流苏款了。”
我忍着头皮发麻的恐惧,顺着他的视线看去。
那条裙子包裹着那处剧烈的起伏,花纹眼熟得很。
好像是我高二校庆演出的定制款。
许宴推了推针管里的空气,一脸恨铁不成钢:
“都有抗药性了,今天没三针抑制剂根本压不下去。”
“再这么打下去,你就等着短命吧。”
“喜欢就去表白啊,勇敢点行不行?万一她不讨厌你这副鬼样子呢?”
鬼使神差的,我用裴焰的嗓音问了一句:“跟谁表白?”
许宴翻了个巨大的白眼:
“还能有谁?你那个漂亮温柔可爱到爆炸的小白月光呗。”
黄色的液体推进血管。
我自嘲地笑了笑。
果然是我想多了。
那裙子是校庆统一款式,裴焰的白月光也有一条。
我的那条,应该早就不知道丢在哪个角落了。
药效上来,眼皮发沉,我又昏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是被阳光晃醒的。
我下意识抬手挡光,看见的是自己纤细的手腕。
换回来了?
闺蜜唐可儿推门进来,见我醒了,差点喜极而泣。
“宝!你终于醒了!”
她扑过来摸我的脸:“你知道你睡了多久吗?吓死我了。”
我动了动酸软的身子,脑子里还是一团浆糊:“我好像做了个特别离谱的梦。”
“我一直在医院?”
唐可儿点头:“对啊,我只要不加班就来守着你。”
我迟疑了一下:“裴焰呢?他没事吧?”
唐可儿脸一垮,没好气地说:
“他能有什么事?就送你来医院那天露了个面,之后人影都不见。你俩到底咋回事?怎么还出车祸了?”
我垂下眼帘,没接话。
“我给你的那套‘战袍’没派上用场?”唐可儿问。
我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没用。”
我都快脱成维密秀了,结果裴焰连夜跑去灵隐寺带发修行。
“然后呢?”
“然后我去追他,把他车撞了。”
唐可儿愣了两秒,竖起大拇指:“……撞得好,男人不挂墙上都不老实。”
枕头边的手机震个不停。
我拿起来一看,不知道谁手滑,把我那个潜水的小号拉进了一个新群。
群里正热闹,但我一眼就看见了那个熟悉的名字。
白月。
裴焰传说中的白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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