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老铁,准备好小板凳,今天咱们聊一个狠人。

这个人,三过家门而不入,硬生生把一条黄龙训成了家猫,还顺手建立了中国历史上第一个王朝。

没错,就是他——大禹。

我知道,很多人对禹哥的印象停留在课本上那个“勤劳勇敢、公而忘私”的雕塑形象,标准的民族英雄脸。但今天我要给你讲一个不一样的禹哥——一个有血有肉、会纠结、会流泪,但最终还是选择扛起天下的山东汉子(据考证,禹出生在汶山,今四川境内,但治水主战场在黄河中下游,咱们就当他精神山东人)。

洪水滔天,禹哥出山

故事要从尧舜时期说起。

那时候华夏大地是什么景象?《尚书·尧典》记载了八个字,至今读来都能让人窒息:

“汤汤洪水方割,荡荡怀山襄陵,浩浩滔天。”

翻译成白话就是:水漫金山,房子漂走,你妈喊你回家,家没了。

尧帝愁得头发一把一把掉。他找来四岳开会:“四岳同志,下面谁有才,让他上!”

四岳推荐了鲧——就是大禹他爹。

鲧是个老实人,治水九年,用的是“堵”——见水堵水,见坝筑坝。结果呢?像拿枕头捂高压锅,堵得了一时,堵不了一世。洪水憋急了下游决堤,更惨。

尧怒了,舜把鲧流放到羽山,鲧死在那里。

父亲死了,治水失败,禹本可以躺平。毕竟这活儿,谁接谁背锅。

但舜问他:“禹,你能继续治水吗?”

禹说:“能。”

就这么一个字。史书记载简略,但我总觉得那天的对话应该更长一些。舜一定看见了禹眼睛里那种东西——不是怨恨,不是讨好,是一个儿子想替父亲走完没走完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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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过家门,他是真不想进去吗

禹接过父亲的图纸,改“堵”为“疏”。

什么意思呢?洪水来了,你不跟它硬刚,你得给它让条道,引导它乖乖走该走的路。

道理大家都懂,但你要真干,得把整个中原大地当成你家的沙盘模型。

禹治水十三年。《史记》说他“陆行乘车,水行乘船,泥行乘撬,山行乘檋”,把当时能用的交通工具都用遍了。左手拿着准绳,右手拿着规矩,一年到头风吹日晒,腿上的汗毛磨光了,指甲磨没了,连小腿肚子上都不长肉。

说到这里,不得不提那个流传千古的名场面——

三过家门而不入。

第一次路过,听见妻子涂山氏在坐月子,婴儿在哭。

禹在门口站了站。手下人说:“进去看看嫂子吧。”

禹摇摇头:“治水要紧。”

他走了。

第二次路过,儿子启已经会走路了,在院子里追蝴蝶。

禹在门口站了站。儿子不认识他,看了一眼陌生人,继续追蝴蝶。

禹走了。

第三次路过,启长成半大小子了,在门口背书。

禹在门口站了站。这次启认出他了,跑过来叫爹。

禹摸了摸儿子的头,说:“爹还有活,下次回来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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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下次”,又是几年。

我常想,禹是真的“不想”进去吗?十三年啊,妻子熬成黄脸婆,儿子从襁褓到半大,他错过了一个男人生命中最柔软的部分。他不是不想回,是不敢回——怕一进去,腿就拔不出来了。

唐代诗人胡曾写过一首诗,读来让人鼻酸:

“一自龙门失道踪,孤身东去瘁形容。当时不遇青年叟,三过犹闻泣路松。”

“三过犹闻泣路松”,那是禹在无人看见的深夜,靠着路边的松树,无声地哭过吧。

疏导,是治水也是治国

禹的成功,不仅仅是技术胜利,更是一场思维革命。

父亲鲧用的是“堵”,硬碰硬,结果碰得头破血流;禹用的是“疏”,顺势而为,水归大海,民归田亩。

这个道理,放到今天依然好使。

治理洪水如此,治理国家如此,就连咱们写文章做视频也是如此——堵不如疏,硬刚不如引导,发脾气不如讲道理。

禹把九条大河疏导入海,把天下划分为九州。洪水退了,人们从高地搬回平原,种桑养蚕,炊烟重新升起。《诗经》里有一句,专写这个时候:

“奕奕梁山,维禹甸之。”

梁山一带的荒原,禹把它变成了良田。

四、涂山之会,中国第一个王朝诞生了

治水成功那天,禹在涂山召开了诸侯大会。

《左传》记载:“禹合诸侯于涂山,执玉帛者万国。”

一万多个部落的首领,拿着玉器丝绸来朝见禹。这不是普通的表彰大会,这是中国历史上第一次权力移交——不是靠战争,不是靠阴谋,是靠一个人十几年的奔走、无数次从家门路过而不入。

什么叫德服天下?这就是。

公元前2070年,禹建立夏朝。

这是中国第一个王朝。

从此,“中国”不再是一个地理概念,不再是一盘散沙的部落联盟。它有了统一的首领,统一的治理理念,统一的华夏认同。

我们今天自称“华夏儿女”,源头就在这个披着蓑衣、拿着规矩的中年男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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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人评说,千年仰望

禹死后葬在会稽山。

秦始皇统一六国后,跑了几千里路去祭拜大禹。他站在禹陵前在想什么?大概在想:朕统一的是土地,禹统—的是人心。

司马迁写《史记》,把大禹排在帝王世家的第二位,仅次于五帝。他说:

“禹为人敏给克勤,其德不违,其仁可亲。”

九个字,一生写照。

李白在《公无渡河》里写:

“大禹理百川,儿啼不窥家。杀湍湮洪水,九州始蚕麻。”

那个“儿啼不窥家”的背影,站成了中国历史上一座最孤独、也最巍峨的丰碑。

老铁们,今天我们讲大禹,不是讲一个神话,是讲一个凡人如何把自己活成神话。

他本可以守在老婆孩子热炕头,当一个平凡的父亲、平凡的丈夫。但洪水来了,总得有人去堵、去疏、去扛。

他扛了十三年。

这十三年里,妻子青丝变白发,儿子从呀呀学语长到能背《禹贡》,而他在无数个深夜里,听着黄河的咆哮,靠着一棵松树,默默咽下所有的思念和愧疚。

什么叫伟大?

伟大不是天生不会疼,是疼了还能往前走。

今天我们坐在干爽的房子里,刷着手机,抱怨生活不如意。而四千年前,有一个男人把腿毛磨光、指甲磨秃,用了十三年时间,给我们铺下了这片可以安心抱怨的土地。

《左传》里还有一句话:

“微禹,吾其鱼乎?”

如果没有大禹,我们大概都变成鱼了吧。

向禹哥致敬。

向所有把家放在身后、把天下扛在肩上的人致敬。​#大禹治水三过家门而不入,你怎么看#​过#大禹治水为什么能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