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巴联合研制的枭龙战机
巴方卖枭龙,中方收多少?

在2025年5月7日的印巴空战中,仅不到一个时辰,印度3架法国制“阵风”和1架幻影2000战斗机、1架苏30MKI战斗机、1架米格29战斗机即被巴基斯坦空军击落。其中“阵风”、幻影、苏-30被歼10CE战斗机击落,而米格29却是被枭龙战斗机击落的。尤为值得一提的是,枭龙还在5月10日的“铜墙铁壁”行动中,成功突袭并一举摧毁了印度部署在乌德汉普尔基地的俄制S400防空系统,这也是全球首次由战斗机发射空地导弹在实战中成功摧毁S400系统的记录,具有里程碑意义。

巴基斯坦“枭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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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度米格29、S400防空系统

歼10战斗机大名鼎鼎,亦被广为人知。那么,这个“枭龙”又是怎么回事儿呢?原来该机是中巴联合研制的FC-1战斗机,巴基斯坦编号JF-17,绰号雷电(Thunder),中国代号枭龙。它是一款第三代全天候、单发、先进多用途轻型战斗机。“枭龙”项目起源于20世纪80年代末,当时巴基斯坦作为中国歼-7的主要用户,提出需要一款性能更先进、成本可控的新型轻型战斗机以替代老旧机型。1999年,中巴正式签署联合开发协议,确立“共同投资、共同开发、共担风险、共享利益”的“四共”原则。该项目由中国成都飞机设计研究所主导设计,巴基斯坦空军全程参与需求定义与测试验证,是中国首次整机技术输出项目。该机经两次升级后,已达四代半战机水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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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机从确定方案到首飞仅用两年半时间,2003年8月25日,“枭龙”在成都成功首飞,创下新型战机研发速度纪录。2007年起,巴基斯坦开始在本国组装并逐步实现批量生产,标志着其航空工业能力的跃升。目前该机已交付186架,其中巴基斯坦空军装备了170架,缅甸空军13架(3架待交付),尼日利亚空军3架。随着印巴空战战果不断发酵,枭龙的出口势头看好,且风头远超歼10。到目前为止,阿塞拜疆已签署了采购40架枭龙的合同。成交金额达42–46亿美元,成为巴基斯坦历史上最大单笔军机出口。采购枭龙已进入深度谈判或完成技术评估阶段,接近签约的国家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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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枭龙”在成都成功首飞(2003年8月25日)

沙特阿拉伯,采购24–48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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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加拉国,采购36–48架

伊拉克,采购12–24架

印度尼西亚,采购20–25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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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度尼西亚不买歼10,买枭龙

利比亚,采购16架

若按此势头发展,用户国将达13个,枭龙系列总订单有望突破500架,出口规模将超越法国“阵风”战机。致使枭龙出口如此火爆的原因有四:

1、极高的性价比:枭龙最新型号Block III的“裸机”单价约3000万至4000万美元(不含武器与服务),远低于欧美同类机型,如美国F-16V超8000万),且不附加政治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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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实战表现加分:在印巴空战中的出色表现这种看得见、摸得着的现身说法,无疑使该机倍受青睐。

3、巴基斯坦伊斯兰国家身份优势:作为重要的伊斯兰国家,巴基斯坦与伊斯兰国家交往时,拥有天然的亲近感和更高的政治互信。向其购买武器,被视为“兄弟国家”或“友好国家”之间的合作,能减少政治上的猜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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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可规避或降低政治风险:因枭龙并非直接从中国购买,从巴基斯坦购买无疑使交易披上了一层“第三方”的外衣,提供了更大的操作空间和回旋余地。

那么,在枭龙出口销售中,作为联合研制的中国一方的收益有多少呢?换言之,巴基斯坦每出口一架枭龙战斗机,中国能分到多少钱呢?找到这个问题的答案,须从以下几个方面入手:

一、生产分工比例

中巴两国在枭龙战机生产制造环节的分工如下:

1、巴基斯坦

枭龙的机身、机翼等大型结构件的制造、组装以及全机的总装均在巴基斯坦完成。此工作量占生产工时的较大比例,公开数据约58%。在国内生产的零件充其量不过是些低端的紧固件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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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基斯坦的枭龙生产线

2、中国

枭龙的其它子系统及原材料高度依赖中国。首先是原材料,如大量航空级铝合金、复合材料、甚至基础钢材和标准件都需要从中国进口。其次是几乎所有的飞机子系统的部附件均由中国提供,包括:

关键核心系统及部件,如KLJ-7A有源相控阵雷达、电子战系统、数据链及所有航电设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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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LJ-7A有源相控阵雷达

飞机起落架、机轮刹车、液压系统部件、飞行操纵系统部件、弹射座椅(也可选用英国马丁贝克弹射座椅)、座舱增压系统等部件。

巴方主要负责这些子系统在机体上的安装、集成和测试。

所有武器及弹药全部由中国供应,如霹雳15空空导弹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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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霹雳15E”空空导弹

目前飞机的动力装置采用俄罗斯的RD-93涡扇发动机。由于俄巴及俄印关系的原因,巴方只能通过中国购买。不过枭龙最新型Block 3正逐步换装中国涡扇-13E发动机,届时发动机也将全部由中国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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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罗斯RD-93涡扇发动机

综上所述,枭龙的生产为巴基斯坦搭建“飞机硬件平台”,主要承担技术含量相对较低、劳动密集型的机体结构制造和总装集成工作。中国掌控“飞机大脑与神经”,提供几乎全部高价值、高技术密度的核心系统(航电、武器)、关键子系统以及高端原材料。这确保了中方在项目价值链和核心技术上的主导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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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基斯坦空军的枭龙战机

然,随着项目推进,巴方的参与度在提升,例如承担更多维护工作,但最核心的技术和部件供应仍牢牢掌握在中方手中-8。正如巴基斯坦国防生产部长所言,任何出口协议都必须“纳入中方的意愿”

二、中国在枭龙出口销售的收入

在枭龙出口销售中,中国的收入来自以下两个方面:

1、利润分成

枭龙出口销售的利润,系指飞机销售价格与巴基斯坦的生产成本之差额。生产成本中包括了从中国采购原材料、所有部件、武器弹药及在巴基斯坦提供技术支持的中方人员费用。中巴双方将按照商定的比例进行利润分成。尽管有人说是五五分成,也有人说是四六分成,但具体分成比例尚属双方商业秘密不得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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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都飞机工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

2、材料部件销售

如上所述,巴基斯坦每生产一架枭龙的42%的材料部件,都必须从中国购买。包括从俄罗斯进口的发动机、武器弹药等。这笔交易本身就给中国相关企业带来了直接的、可观的销售收入和利润。

那么,巴基斯坦出口一架枭龙中国能拿到多少钱呢?因每个从巴基斯坦采购枭龙的配置方案及售后支持的需求不同,故中国在每笔销售中的收入亦有不同。为形象具体地看到中国在枭龙出口中的收入,可以用以下两个例子加以说明:

1)单架“裸机”销售

在军机贸易中,“裸机”(Flyaway Cost / Basic Aircraft)系指不包括武器、额外保障和服务的基本飞行平台。其仅包括基本机体(如机身、机翼、起落架等)、基本航电设备(如飞行必需的雷达、导航、通信系统)、发动机、飞机操作系统等。“裸机”价格透明,乃飞机的基础成本。通常只占最终合同总额的30%-50%,甚至更低。就枭龙而言,基础的Block 3型的“裸机”价格约2500万-3000万美元,那么中国的收入约占80%,即 2000万–2400万美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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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全包合同”销售

“全包合同”系指“裸机” + 以下全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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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器包:空空导弹、空地炸弹、训练弹等。

保障包:备用发动机、备用零件、专用工具、地面保障设备。

服务包:飞行员/地勤培训、技术资料、长期维护支持、软件升级。

其它包:运输、保险、基础设施建设等。

以一个大规模意向枭龙采购订单为例,订单金额为120亿美元,中国的收入约占67%,即80亿美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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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载霹雳-15E的枭龙block 3

须注意,这里提及的中国在枭龙出口销售收入,绝非中国从枭龙出口中赚取的纯利润,而是中国通过出口收到了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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