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立刻安…“
付母的话被刹车声打断。
几辆黑色轿车径直开进庭院,只见付承安自己下了车,绕到另一侧拉开车门,竟直接俯身,将里面的人打横抱了出来。
女人身上裹着付承安的西装外套,清冷的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抗拒和怒意。
“付承安,你这是非法限制人身自由,协议已经完成,你无权扣留我,我可以报警!”
“报警?”他低头看她,嘴角微勾,“孩子才出生几天,怎么能断母乳?”
“房间都安排好了,你看看喜不喜欢,不喜欢再换。”
余问夏别过脸,显然不吃这套。
“你这是强盗逻辑,把孩子交给专业乳母或者使用配方奶,办法多的是!”
付母已经快步迎了上去,低声询问孩子的情况。
那慈祥的语气,显然早就知情,原来只有桑思语一个人被蒙在鼓里,像个彻头彻尾的傻瓜。
这时才像是终于注意到还站在院子里的她,付承安叹了口气。
“我知道家里突然多了两个孩子,你可能一时还不习惯。”
“以后这两个孩子的母亲就是你。他们只会认你。至于问夏......”他低头看向怀中的女人,“她刚生产完,你这段时间就辛苦点,帮忙照顾一下她。”
付承安见她没反应,只当她是闹别扭,抱着余问夏转身进了屋。
付母赶紧示意助理抱着孩子跟上去,自己则落后一步,眼神锐利地看向桑思语,压低声音。
“记住你说的话。身份已经在安排了,别节外生枝。”
桑思语垂在身侧的手,指尖深深掐进掌心,留下几个血痕。
脚边传来轻轻的“喵”声,她低头。
是她偷偷养在花园角落的流浪猫,正用脑袋蹭她的小腿,小猫琥珀色的眼睛里,倒映着她苍白失魂的脸。
她扯了扯嘴角,蹲下身触到温暖柔软的皮毛时,才找回一点真实感。
接下来的几天,桑思语为了得到假身份,只能开始照顾余问夏。
有时候余问夏拿起一本俄文书让她现场翻译,翻译不出来就让她跪在门口。
夜里,余问夏以学习需要安静环境为由,让她将哭闹的孩子抱去天台哄。
翻来覆去的折磨,她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尝试自救,偷偷学习,或想去找工作提高技能。
当年她高中没读完,不是因为成绩不好,相反,她一直是年级前三。
只因高三那年父母意外车祸双亡,留下巨额债务。
付承安找到她时,她正同时打三份工,是他替她还清了债,给了她一个看似安稳的庇护所。
代价是她辍学,跟着他进了公司,他说,他需要完全信任的人。
于是她学着处理那些报表,应付难缠的客户,在他被族内长辈刁难时,站出来替他挡酒、周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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