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能是欧洲历史上最令人感到讽刺，也最清醒的一幕。当地时间2月11日，比利时安特卫普，一场决定欧洲经济命运的商业峰会正在召开。德国总理默茨站在讲台上，对着台下数百位欧洲政商界头面人物，抛出了一连串足以让所有欧洲人脸红的数据，并且极为罕见地发出了这样一个呼吁：向中国学习。
默茨这回是真的急眼了，他当着全欧洲的面说，回过头看看过去20年，中国经济每年平均增长差不多8%，美国也有2%，可是拥有所谓单一市场的欧盟呢？平均只有1%。这就像是一场龟兔赛跑，曾经领先的“欧洲贵族”，现在连别人的车尾灯都要看不见了。我们要是不想输掉这场战斗，就得去填平这个巨大的差距。
这种话如果出自我们之口，别人会说是自大；但这话出自德国总理之口，那代表着一种极度的恐慌。
为了让大家明白差距到底有多大，默茨在会上讲了一个故事。在中国，建设一座世界上最大的太阳能发电厂，从动工到并网发电，可能只需要短短几个月。速度之快，效率之高，简直就是奇迹。反观欧洲，同样的项目，光是等批准，就需要数年时间。这几年里，中国的光伏板可能都更新换代了，欧洲的审批文件还在办公室的抽屉里积灰。
这种对比太惨烈了。这已经关乎生存。默茨甚至发出了近乎最后通牒式的警告：欧洲已经“衰退”了25年，不能再指望对法律条文做那点不痛不痒的修补了，我们需要的是彻底的改变，是大胆的决定。
他随即提出了一个让全场鸦雀无声的激进方案。以后所有的项目审批，必须定一个死期限。几个星期也好，几个月也罢，只要官僚机构在这个时间里没处理完，那就直接视为“自动批准”。你们不干活，那就别怪企业不等你们。这就叫倒逼改革，默茨的话说得很重：如果我们再继续落后，在创新和劳动力市场上磨洋工，我们就真的输了，因为这个世界正在发生根本性的变化，以前的好日子再也回不来了。
这就是现在欧洲最真实的写照，焦虑感像乌云一样笼罩在安特卫普的上空。
这场峰会被路透社形容为“商讨如何挽救濒临停滞的欧洲经济”，每一个与会的领导人脸上都写满了沉重。除了默茨，欧盟委员会主席冯德莱恩也说，欧洲得为了在全球经济中的地位而战，得把碍事的围墙统统拆掉。
不过，虽然大家都在喊口号，但欧洲内部的分歧，比任何时候都要大。坐在默茨身边的法国总统马克龙，脑子里想的却是另一套逻辑。
马克龙的方案很简单：关起门来过日子。他在会上高呼，要让欧洲成为“独立大国”，办法就是哪怕借更多的债，也要搞“购买欧洲货”政策。就在开会前一天，他接受媒体采访时，毫不掩饰地把矛头对准中国，宣称中国正成为“越来越激烈的竞争对手”。为了应对来自中国和美国的双重危机，他觉得欧洲应该重拾“保护主义”。
现在欧盟针对中国制造的一系列限制措施，背后经常能看到法国人活跃的身影。甚至有激进的法国智库提出要对中国商品全面加税30%，或者是通过手段让欧元对人民币贬值30%。竞争不过就开始掀桌子，这吃相确实难看了点。
对于法国人的这种如意算盘，默茨的反应非常冷淡。很多外媒都注意到了这一细节，默茨在发言中几乎是在点名批评那种封闭思维。他明确表示，欧洲的增长和繁荣，从来都不可能靠保护主义来实现。
那么，究竟是什么让傲慢的欧洲人突然变得如此清醒，甚至开始要在大会上喊出“向中国学习”的口号？
这背后其实藏着三层深意。
欧洲是真的被他们的美国“盟友”伤透了心。这大概是他们反思的最大动力。这么多年来，欧洲一直跟着美国跑，防备这个，制裁那个，结果回过头才发现，插在自己背上最深的那把刀，竟然是美国人捅的。
谁能想到，美国会用那么狠的关税手段来收割欧洲；谁能想到，切断了廉价能源后，美国的高价气卖得那么理直气壮；甚至谁能想到，美国现在会对丹麦的格陵兰岛表现出那么露骨的占有欲，这甚至是某种层面上的领土和军事威胁。欧洲人终于恍然大悟，他们防了半天中国，最后家底快被美国掏空了。
正如默茨所暗示的，只有经济强大的欧洲才是主权的欧洲。只有自己强硬，才不会被人随意摆弄。
其次，这也是欧洲看中国的一次历史性转变。
过去他们看中国，要么是俯视，觉得我们就是个大工厂；要么是敌视，觉得我们抢了饭碗。但默茨今天的这番话，代表了一种平视，甚至是某种程度上的仰视。他承认了中国模式在效率上的巨大优势。
默茨这番表态，算是当下欧洲政坛里最理性和务实的声音。虽然马克龙口才很好，动不动就讲大战略，但在做生意、搞经济上，德国人确实比法国人更靠谱一些。德国是制造业立国，他们最清楚，靠贸易壁垒是救不了工业的，只有提高效率、降低成本才是正道。
当然，我们看热闹归看热闹，默茨想学中国，没那么容易。
我们一直被模仿，但从未被超越。那种全国上下一盘棋的统筹能力，那种集中力量办大事的制度优势，还有中国劳动者吃苦耐劳的奋斗精神，这些不是开一两个会、发两个文件就能学会的。这是刻在骨子里的文化基因和制度沉淀。
最后，我们也得长个心眼，防备欧洲的变数。
欧洲开始反思，想要行动，想要追赶中美，这在客观上不是坏事。世界格局多极化，总比美国一家独大要好。我们欢迎一个自信、独立的欧洲，一个能按照经济规律办事的欧洲。
但也必须看到，现在的欧洲就像是一个精神分裂的病人。一边是默茨这样的务实派，想学中国的长处；另一边是马克龙这样的保护派，想用行政手段卡中国的脖子。他们内部的拉扯会非常激烈。我们不能排除，有些欧洲政客为了转移内部矛盾，会继续做“欧美联手遏制东方”的迷梦，会继续鼓噪各种贸易调查和加税措施。
对此，我们没必要感到焦虑，但要有十足的定力。欧洲的这种纠结状态估计还要持续很久。他们羡慕中国的效率，却放不下身段；他们痛恨美国的收割，却又不敢彻底翻脸。
印度在拼命追赶，美国在全力打压，欧洲在左右摇摆。我们能指望谁？谁都指望不上。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利用好这难得的窗口期，哪怕外部风浪再大，也要把自己的事情办好，把我们的产业升级搞上去，把我们的市场壁垒打通。
当德国总理都在高呼要学习我们的时候，我们更应该对自己充满信心。只要我们上下同心，继续保持这种让对手都感到敬畏的发展速度，时间的优势，就永远在我们这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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