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明城破那夜,康熙没睡。他批完最后一道捷报,提笔蘸墨,在黄绫密旨上写下八个字:“吴氏子孙,无论长幼,尽诛之。”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这不是气话——是早已拟好的“清算清单”。而名单第一位,赫然是建宁公主的两个儿子:一个十六岁,刚抄完《孝经》;一个十四岁,上月才被赐了御前侍卫腰牌……你没看错——建宁公主,是康熙的亲姑姑。
不是金庸写的“小丫头”,而是皇太极亲生、顺治捧在手心长大的嫡出公主。她13岁嫁吴应熊,不是爱情,是政治抵押;她守寡17年,不是隐忍,是等着朝廷一句“宽宥”。可康熙等不及了。为什么?因为就在清军攻入昆明前三天,云贵总督蔡毓荣的密报已飞抵御前:“吴世璠幼弟藏于五华山佛塔地宫,随身带吴三桂‘大周’玉玺残片……”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叛军余孽未清,皇室血脉已成最大隐患。康熙立刻调出内务府绝密卷宗:建宁公主二子,自幼由吴三桂亲自教习骑射、背诵《武穆遗书》,七岁起便列席平西王府军议。更致命的是:康熙十五年,吴应熊被凌迟前,曾密遣心腹携血书入京,托付公主“抚孤待时”……这份血书,至今藏于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编号“满文档003742”。当刑部将“处决令”呈至慈宁宫,请太后懿旨核准时,孝庄太皇太后沉默良久,只说一句:“皇帝心里,早把那两个孩子,当成吴三桂第三颗人头了。”建宁公主知道最后机会。她连跪三日,青砖沁血,额头撞向乾清宫丹陛,嘶喊:“臣妾愿削去公主封号!愿充辛者库为奴!只求留我儿性命!”康熙站在殿内,隔着帘子听完了。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他没见她。
只让梁九功递出一张素笺,上面是御笔亲书四字:
“国法如山。”行刑那日,北京菜市口围了万人。没人敢哭。
监斩官掀开囚车帘子时,十六岁的少年忽然抬头,盯着紫禁城方向朗声问:“皇上可知,我昨夜默写了三百遍《出师表》?”
十四岁的弟弟接话:“哥,他要的不是忠臣,是死人。”刀落。
血溅上康熙刚颁下的《盛世修典诏》——那张纸,正摊在南书房御案上。后来史家常问:若留此二子,真能掀起风浪?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答案藏在康熙晚年一份密折里:“吴氏孙若存,百年后必有士人撰《吴三桂平冤录》,借皇子之血,浇反清之火。”——他杀的不是孩子,是未来所有可能被书写的“另一种历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