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0年初,贵州普定县一带土匪活动很猖獗。李名山是织金县的大恶霸,他自封八县游击总指挥,把国民党保安团残部、叛变武装和地方地主势力拢在一起,慢慢拉起几千人马。
4月初,这些人分散在云贵交界山区,专门破坏交通,袭击征粮队和基层干部。补郎山区地势复杂,洞穴多,适合藏身。李名山带人抢了补郎粮仓,逼得区乡政府先撤回县城。驻守的146团2营主力外出,只剩武工队、苗族游击队和区乡人员加起来140多人。
土匪人数占优,但多数是临时拼凑的乌合之众,只有少数国民党残兵有点战斗力。4月中旬,李名山在织金滥坝马场召集郭家祥、黄京、胡锦刚这些人开会,商量下一步行动。普定县委得到消息,派苗族游击队配合146团2营去奔袭,抓了部分土匪。土匪吃亏后暂时散开,李名山没死心,很快又把队伍重新整起来。4月下旬,他们开始骚扰春耕,截杀运输人员,想把县城周边挤压得越来越小。
4月26日早上,146团2营押着俘虏离开补郎,留下武工队长兼区委书记贺兰皋、指导员秦德明带的两个班,加上苗族游击队队长杨兴斋、副队长杨云皋等,总共140多人。土匪从水井寨方向先动手,杨兴斋和张泽民带人突破包围赶回补郎。
贺兰皋指挥大家抢占猛戛高地,秦德明带驻军占三岔路口,刘海源、张俊才带队控制补郎小屯坡。土匪用八二炮、六〇炮和轻重机枪连续冲锋,守军靠山头、大树和石头挡住,打退好几轮进攻,毙伤土匪一百多人,其中包括匪营长李学英。
战斗打到下午,土匪兵力多,但地形窄,展开不开。守军弹药越打越少,伤亡也慢慢增加。苗族神枪手杨起荣在小屯坡连毙多名土匪,战斗英雄李鸣语那个阵地打退七次冲锋,最后只剩两个人。土匪想从侧翼包抄,守军及时调整,阵地还稳得住。补郎南面窝子寨的轮训队听到枪声,马上集合,乘三艘小船强渡三岔河赶来支援。
河对岸土匪哨兵看见船只,慌忙跑回去报告,说有三船人正渡河。李名山手下传话时口音重,把“三船人”说成近似“三个团”。这个消息传到李名山耳朵里,他一下就慌了,以为解放军主力三个团到了。本来就松散的土匪队伍顿时乱套,有人直接扔枪跑路,指挥也管不住了。贺兰皋抓住机会,组织剩下的人反击。轮训队渡河后和守军会合,内外夹击,土匪全线崩溃,一直追到天黑才停。
这场战斗守军牺牲19人,包括杨云皋被俘后遭残害,杨德益、杨朝荣等也牺牲。伤了21人。土匪损失超过300人。补郎保卫战就这样以少胜多结束,保住了当地春耕和群众安全。
战斗结束后,主力部队回来继续清剿。残余土匪躲进深山,活动范围越来越小。5月18日,李名山等主要匪首在普定县被抓获,开了万人公审大会,依法处决。普定地区的匪患到这里基本平息,地方秩序慢慢恢复。
这次战斗说明,守军利用地形熟悉和团结协作,挡住了人数占优的敌人。土匪虽然人多,但组织松散,意志不强,一次传话出错就引发整个崩溃。后续清剿靠群众支持,逐步把残匪肃清,为新中国初期稳定打下基础。
补郎地区后来参加战斗的游击队员和民兵,继续在地方建设中出力。很多人身上留下伤疤,成为那段历史的见证。整个剿匪斗争到1953年才彻底结束,全国范围都类似,付出了很大代价,但换来了基层稳定。
李名山这类人,本来就是靠旧势力混日子,解放后还想复辟,手段残忍,杀害不少干部和群众。他们的失败是必然的,历史潮流挡不住。补郎保卫战只是全国剿匪的一个小例子,却很典型,靠人民军队和群众结合,才把匪患压下去。
贵州当时地理条件特殊,山多洞多,土匪容易藏匿。解放军主力分散执行任务,地方守备力量有限,这给土匪可乘之机。但正因为这样,苗族游击队这样的本地武装发挥了关键作用,他们熟悉地形,动员群众,成了守卫补郎的主力。
战斗中守军阵地分散,但配合默契。每个制高点都守得死死的,土匪冲几次都撞墙。弹药消耗大,战士们还是坚持到最后。轮训队那三艘船来得及时,直接成了压垮土匪的最后一根稻草。
误听那件事,现在看有点戏剧性,但当时确实发生了。哨兵报告“三船人”,传话过程出了偏差,李名山信以为真,队伍一下就散了。这也反映出土匪内部不稳,一有风吹草动就顶不住。
胜利后,普定县恢复生产,群众生活逐步正常。剿匪工作继续推进,周边县也跟着清理残匪。整个过程靠政策和军事结合,争取群众,孤立匪首,才取得成效。
补郎战斗的意义,在于它保护了交通要道,没让土匪切断云贵联系。守军以小博大,靠勇气和智慧赢了。这段历史值得记住,提醒后来人,稳定来之不易。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