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生八字硬,自带仇人运,每个对我释放恶意的人都会遭到反噬
五岁的时候,邻居哥哥抢我玩具,还把我推翻在地骂我:
“真小气!难怪你爸妈不要你!”
第二天,他爸出轨被逮,父母双双离婚,他成了没人要的小孩。
青春期,我因激素问题长痘,前桌女生捂着嘴嘲笑我:
“你们快看江百丽的脸,跟月球表面一样。人家是脸上长痘,她是痘上长了个脸。”
隔天,她就皮肤过敏,肿成了猪头,成了永久激素脸。
上大学后,我遇上了媚男辅导员赵倩倩。
我发高烧去请假,她连一节课都不批。
而男生只是说心情不好,她大手一挥给了三天假。
我浑身难受,质问为什么?
赵倩倩指着我嘴唇上的疱疹,冷笑道:
“你们这些小姑娘,看着清纯,在外面不知道玩得多花,年纪轻轻就得了脏病!”
“怎么有脸来找我请假的?”
……
推开门的瞬间,导员赵倩倩正低头刷手机,屏幕荧光映在她精心描画的眉眼上。
听到声音,她连眼皮都没抬。
我开口,声音嘶哑得不像话。
“赵老师,我想请一节课,去校医室拿点药。”
我把假条轻轻放在她桌上。
赵倩倩终于抬眼,视线在我脸上扫了一圈,嘴角往下撇。
“一点小病就想逃学?”
她向后靠在椅背上,双臂交叉抱在胸前。
江百丽,我早就注意到你了,心思根本不在学习上。女生就爱装娇气找借口,以为我看不出来?”
“老师,我真发烧了。”
我指着额角,拿出体温计。
“您看,38度2。”
“38度2算什么发烧?”
她嗤笑一声。
“我们上学那会儿,烧到39度还坚持上课呢。现在的年轻人,一点苦都吃不了。”
她伸手从笔筒里抽出红笔,在假条上画了个大大的叉。
“不批。回去上课。”
我实在难受,耐着性子恳求:
“老师,我就请一节课。”
“我去拿个退烧药就回来。”
赵倩倩狠狠翻了个白眼,手指在屏幕上滑动:
“我说了不行。要都像你这样随便请假,课堂纪律还要不要了?”
就在这时,办公室门被推开。
进来的是我们班的陈浩,体育委员,校篮球队主力。
他拿着篮球闯进来,看起来活力十足的样子。
“赵老师,我想请几天假。”
赵倩倩的表情瞬间变了,脸上堆起谄媚的笑容,声音也甜腻起来:
“是陈浩啊,哪里不舒服呀?”
陈浩挠挠头,语气随意:
“没什么,就是最近训练太累,心情不好,想出去玩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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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情不好啊?”
赵倩倩立刻站起来,从抽屉里拿出假条本。
“那确实要好好放松放松。三天够不够?要不老师给你批一周?注意安全啊!”
她利落地填写假条,双手递给陈浩,又从旁边的小冰箱里拿出一瓶矿泉水递给他:
“最近天气热,要多喝水,照顾好自己。”
陈浩笑着接过假条和水:
“谢谢赵老师!”
赵倩倩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
“应该的应该的。”
“你是我们院的骄傲,以后还要靠你们给院系争光呢。”
我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感觉头晕得更厉害了。
实在没忍住,我问出了声:
“老师,凭什么他请假可以,我就不行?”
许是声音太大,办公室其他老师都看了过来。
赵倩倩脸色黑得像锅底,连忙呵斥我:
“人和人能一样吗?”
“人家是心情不好要散心,看看你嘴上的疱疹,谁知道是不是得了什么脏病!还有脸找我请假呢?”
我的太阳穴狂跳,后脑勺疼得厉害,分不清是气的还是生病。
“赵老师,你这是污蔑!”
“我是因为换季上火才长疱疹,你怎么能随便造黄谣呢!”
周围的老师见状,连忙起身和稀泥,也帮我劝导员。
“赵老师,我看这孩子是真不舒服,要不就给她批假吧。一节课而已,耽误不了什么的。”
眼见其他老师都在关心我,赵倩倩脸色一沉,从抽屉里取出一盒退烧药扔在我边上。
“不就是发烧吗?吃点药行了吧。”
我低头看着那盒药——早就过期,生产日期是三年前。
“还站在这儿干嘛?”
赵倩倩已经重新坐回椅子上,恢复了那副冷漠表情。
我弯腰捡起药盒,手指收紧,纸盒在我掌心变形。
我看着她,一字一句:
“赵老师,我要是个男的,你就给我批假了对吗?”
办公室安静了。
其他老师交换着眼神,没人说话。
赵倩倩的脸色从红转白,又从白转青。
她猛地站起来,手指着我:
“江百丽,你什么态度?质疑老师?信不信我立刻取消你的贫困生补助?!”
我的家庭情况不好,贫困补助对我来说很重要,身为辅导员,赵倩倩深知这一点。
我深吸一口气,认真说道: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我把药盒放在她桌上。
“你对待男女生的标准,整个院系都看得见。”
“这盒过期药,你自己留着吃吧。”
说完,我转身离开。
门在身后重重关上,我听见她在里面吼:
“早该治治这群女生的臭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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