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1年的台北街头,上演了一出让人惊掉下巴的闹剧。

一个年过八旬的老头子,听说女婿搞外遇、欺负了自己的养女,二话不说抄起一把水果刀就去找女婿拼命。

乍一看,这不过是个护犊子的暴脾气老头。

可你要是知道了他的底细,恐怕得从头凉到脚。

在海峡那头的动荡岁月里,这个名字就是“恐怖”的代名词。

他是军统戴笠手下的头号干将,外号“活阎王”。

就连后来接班的毛人凤,提起这位手下的狠辣手段,都得自叹不如。

这么一个八十岁还能挥刀的狠角色,究竟是怎么炼成的?

这事儿,得从他人生第一笔“烂账”说起。

他可不是那种大字不识几个的草莽。

他出生在山西汾阳的富得流油的人家,从小读私塾,1931年更是考上了北京大学。

在那年头,这是妥妥的顶级知识分子。

“九一八”之后,他也曾热血沸腾过。

秘密加入组织,带头搞学运,甚至弃笔从戎,在八路军115师当上了侦察大队的队长。

按常理推断,这剧本走下去,他该是个受人敬仰的抗日英雄。

可偏偏在一次敌后游击任务里,他栽了,被国民党特务逮了个正着。

这时候,摆在他面前的路就两条:

要么咬紧牙关,大概率是掉脑袋,或者把牢底坐穿,留个清白身后的名声。

要么反水,不仅能保命,凭借北大高材生的脑子和侦察队长的手腕,还能混得风生水起。

原来的故事里说他“信念动摇”,这话实在是太给面子了。

说穿了,这就是个极度精致的利己主义者。

他不光叛变了,还做得彻彻底底。

转身就拜到了军统戴笠的门下。

戴笠这人眼睛毒,他明白这种“反骨仔”为了表忠心,往往比自己人下手更黑。

戴笠也没含糊,破格提拔他当了“北平特别勤务组组长”,把华北一大片的特务网络都交到了他手里。

他拿良心当筹码,换了个所谓的前程。

1949年,国民党败走台湾。

对大多数高官来说,那是树倒猢狲散的狼狈时刻。

那会儿,蒋介石心里堵着一块大石头——原陆军大学校长杨杰。

杨杰向来跟老蒋不对付,蒋介石想办他,可这人腿快,提前溜到香港避难去了。

老蒋心里那个恨啊,下了死命令:必须把人“做掉”。

这差事其实挺烫手。

香港那是英国人的地盘,在那儿搞暗杀,弄不好就是外交事故。

他指派特务田九和韩克昌,伪造了一封介绍信。

戏码是这么编排的:借熟人的名义降低杨杰的防备心,假装登门拜访闲聊,以此混进屋。

杀手摸到了香港轩尼诗道302A的四楼。

杨杰一点防备没有,拿着信就走到阳台上去拆看。

就在杨杰低头的一刹那,韩克昌掏出了枪。

照着头,照着心口。

连轰三枪。

杨杰当场毙命。

后来他又策划了“克什米尔公主号”爆炸案等一连串大案,专门负责清理地下党和铲除异己。

在台湾那个白色恐怖时期,他手里的权力大得吓人。

但他似乎算漏了一点:

靠“狠”字起家的人,迟早得还债。

这个债,就是“众叛亲离”。

这老头一辈子结过四次婚,生了10个孩子。

按中国人的老理儿,这岁数早该是儿孙绕膝、享清福的时候。

可现实是,这10个儿女,没一个乐意往他跟前凑。

道理很简单:这人做事太绝。

这种阴毒不光是对付外人,也渗进了家里的日子。

四段婚姻全部崩盘,亲生骨肉躲他像躲瘟神一样。

他算计了一辈子别人,防着仇家上门,结果把自己算计成了一座孤岛。

唯一肯来看他的,竟然是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养女——谷美杏。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1991年,当听说养女受了气,这位80岁的昔日魔头抄起了刀子。

有人解读说是父爱泛滥。

也许吧。

但在我看来,这更像是一种绝望的应激反应——在这世上,养女是他仅剩的一点“私产”,谁敢动他这最后的一点念想,他就跟谁玩命。

这一套,依然是特务的逻辑,不是正常人的逻辑。

眼看快不行了,他把养女叫到病床前,交代了最后的一桩心事。

哪怕到了这会儿,他也没说半个悔字,没提想见哪个孩子。

他只提了一个要求:

“我咽气后,把我这辈子拿的那些勋章,都跟我一块儿埋了。”

这话一出,把他这一辈子的凄凉全抖出来了。

在生命的终点线,他发现自己手里能攥住的,不是亲情,不是交情,甚至连信仰都没有,就剩那一堆冷冰冰的铜铁片子。

那是他用一辈子的阴狠、狡诈和背叛换来的“凭证”。

他必须得带走,因为除了这些,他真的一无所有。

葬礼照他的意思办了,勋章陪葬。

讽刺的是,灵堂里冷冷清清,几乎没什么人来送他最后一程。

那个曾经让无数人背脊发凉的“活阎王”,最后只留下了一个没人搭理的背影。

回过头看他这一辈子,从北大才子到军统杀手,每一次岔路口,他似乎都选了一条“对自己最划算”的路。

他赢了权位,赢了性命,赢了勋章。

但他输掉了一个作为“人”最值钱的东西。

这笔买卖,到底是赚大发了,还是赔到底裤都不剩?

信息来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