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这两年,在英伦三岛求学的留学生堆里,有个话题那是相当炸裂。

这事儿发生的地界,就在英国那一座座古色古香的图书馆里。

里头洋洋洒洒记录着火药配方、造船路数、甚至怎么搭桥修路。

可让人头皮发麻的,是书里的插画。

最让人觉得离谱到家的例子,得数宋朝兵书《武经总要》里那个大名鼎鼎的“猛火油柜”。

玩过兵棋推演的都清楚,这玩意儿就是老祖宗版的火焰喷射器。

在那图纸上,怎么锻造、用什么料、配比多少,甚至坏了怎么修,写得那叫一个明明白白。

谁能想到,在英国佬的这本大部头里,这个地地道道的中国发明底下,被贴了个扎眼的标签——“Greek Fire”(希腊火)。

这儿就有点意思了。

图上留着汉字,道理其实很简单:那些专业术语太晦涩,尺寸差一厘就是废铜烂铁,翻译错了担不起责,索性直接复印原图。

可既然图是东方的,名字为啥非得安在“希腊”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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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先算一笔最接地气的“垃圾账”。

按西方主流史书的说法,古希腊那会儿有两百多个城邦。

这也就意味着至少两百多座城池。

像雅典这种巨无霸,号称几十万人口,而且一繁荣就是八百多年。

搁在中国,只要稍微懂点洛阳铲技术的人都明白,人多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生活垃圾。

几十万人吃喝拉撒八百年,留下的废弃物那是海了去了:碎掉的陶碗、烂掉的锄头、塌房子的渣土、炼铁的炉渣、船厂的烂木头、兵营的锈铁片。

可到了希腊这地界,事儿就变得邪门了。

如今的希腊总共才325座城,排第五的城市人口不过十万。

而在那些所谓的“古希腊遗址”下面,除了那几根孤零零立着的神庙柱子,土里干净得让人心里发毛。

那些本该堆得像山一样的陶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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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成百上千万件生产工具的残骸呢?

现实很骨感:少得可怜,两只手都能数过来。

这就捅出了一个天大的逻辑窟窿:要么是古希腊人手里握着外星黑科技,能把几十万人的生活垃圾直接气化;要么,就是书上吹的“几十万人口、两百座城”,被人为地放了颗大卫星。

要是再拿数据较个真——去算算耕地亩数、粮食产量、土地能养活多少人——你会愕然发现,西方故事里的那个“古希腊”,和物理世界里的希腊,压根就不在一个频道上。

既然如此,这个“神话”是咋捏造出来的?

2016年的一桩公案,或许能帮我们看透西方学术界在面对“古希腊”时那套清奇的脑回路。

那年,正好赶上亚里士多德2400岁诞辰。

在希腊举办的一个重量级学术场子上,考古老手希马德斯扔出了一颗深水炸弹。

他信誓旦旦地宣布:已经“基本锁定”了亚里士多德的墓地。

地点就在亚氏的老家斯塔吉拉,离塞萨洛尼基东边大概四十英里的地方。

全世界的聚光灯都打过来了,等着看铁证如山。

结果希马德斯掏出来的证据是这三样:

头一条,这儿有个铺大理石地面的房子,还是拱顶结构;

第二条,古书里提过有个祭坛,这地儿正好也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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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条,通往坟头的路子是古希腊风味的。

就这?

连希马德斯自己都不得不硬着头皮承认:“虽然没啥确凿实锤”,但各种迹象凑一块,觉得就是这儿。

这套逻辑,让人不由得想起了英国学者肯•达克在论证“耶稣童年故居”时的那句名言:要是没有“过硬的理由”去推翻它,那它就是真的。

换句话说,在古希腊考古这个圈子,玩似乎是“疑罪从有”那一套——只要你没法证明我是瞎掰的,那我说的就是真理。

你要是在中国敢说发现了孔子墓,证据仅仅是“路是春秋那会儿的风格”,估计会被同行的大牙给笑掉。

既然证据脆得像薯片,西方为啥还要死抱着“古希腊”这个神主牌不撒手?

英国学者马丁·贝尔纳在《黑色雅典娜》这本书里,掀开了这块遮羞布的一角。

他扒了扒“古希腊故事”的演变史。

可麻烦来了。

到了近现代,欧洲阔起来了,得给自己寻个像样的“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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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让当时讲究“血统纯正”的欧洲人脸往哪搁?

于是乎,一场声势浩大的“造神运动”拉开了帷幕。

一种崭新的“雅利安模式”粉墨登场。

它是独创的、天才的、像孙猴子一样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辉煌。

为了圆这个弥天大谎,就得往里面填干货。

这时候,咱们开头提到的“希腊火”就派上大用场了。

不光是那个火焰喷射器。

比如大名鼎鼎的“二十四节气”,一度被西方学者硬说是古希腊的功劳。

可只要稍微懂点地理常识就知道,二十四节气那是照着中国黄河流域的老天爷脸色定的,放在地中海气候的希腊,那是驴唇不对马嘴。

再比如像极了云南汽锅鸡那种“希腊式蒸馏技术”,在中国商朝的土里早就挖出来了,是一脉相承的手艺;而在希腊,它更像是个没头没尾突然降临的天外来客。

这活脱脱像是一个急着上市的公司,为了粉饰财报,发了疯似地把子公司的业绩、甚至竞争对手的专利,一股脑全算在自己那个“样板工程”的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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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过头再看,真实的古希腊是个啥模样?

那儿有人住,有城邦,做买卖。

它绝对不可能拥有西方史书里吹嘘的那种“全知全能”的辉煌成就。

它无声地提醒着咱们:历史的话语权,从来不光是过去的事儿,更是关乎现在和未来。

而真相,往往就藏在那些“翻译不动”的细节里。

信息来源:

《黑色雅典娜》(Black Athena: The Afroasiatic Roots of Classical Civilization),英 马丁·贝尔纳

希腊斯塔吉拉考古相关报道(2016年亚里士多德诞辰2400年会议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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