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与人之间会互相感知,人与外在的动植物也会互相感知。可以说,人认识世界的过程就是感知外界事物的过程。但这种感知只是个人的感觉,却不是人类共有的感觉。为了形成统一的秩序,就有人要代表其他人定义外界事物,算是一种共同定义,实际这种定义并不确切。
在人类社会没有形成以前,每个人都在用自己的身体和意识感知外界事物,形成的意见往往千差万别。就像在岔路口走路,有人要往东走,有人要往西走,却偏偏不能统归到一处。这种分散的状态难以形成合力,难以产生较高的社会效率,会出现很大的问题,或者说人类总是处在散居的状态下,并不能产生生产力的飞跃。当人类社会形成以后,就有了统治阶级。统治阶级拥有至高的权力,可以定义很多事物,还声称是代表人民来定义的。人们本身早已经失去了话语权,因为他们把本身的权力上交了,交给统治阶级统一管理,而统治阶级正好利用这种权力统治人们。其实每个人的人生都是不一样的,即便看似是一样的,每个人的感触也是不一样的。人生其实没有什么意义,只有人们赋予了人生意义,才觉得人生充满了意义。实际每个人感触的人生都是不一样的,不管是男人、女人,还是老人、孩子,不管是官员,还是农民,不管是工人,还是医生,感触的人生价值都是不一样的。他们会朝着有价值的目标前进,而不会完全无所事事。像陶渊明那样的人毕竟是少数,绝大多数人都会出卖自身的廉价劳动力,挣了钱之后才可以满足一定的欲望,不然就不能好好生存下去。有了这样的雇佣规则,绝大多数人就都变成了廉价劳动力,都会暂时放弃自身的一些权利,放弃一些互相感知到的鲜活的东西,走向了共同定义的内容。
其实每个人都可以从自己的视角来感受世界,感触周围的人和事,提出自己的见解。但社会高度发达以后,很多人的见解被消解了,或者说很多人都失去了话语权。而真正掌握话语权的是权贵,并不是普通劳动人民。就像一个农民想要发表一篇散文,说一说自己的心声,却没有地方发表一样。而作为权贵的人,很有可能在报刊上发表一篇自己的文章,写一写独特的体验。而所谓的独特体验,只是符合了主流意识形态的体验,或者说在赞扬形势一片大好的状况,或者写一写春花秋月,算是一种个人情绪的抒发。他们这种感知模式和古代权贵的感知模式如出一辙,基本上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倘若他们写了“哀民生之多艰”的作品,就不容易发表,即便发表了,也会受到同僚的嘲笑。他们要代表统治阶级,对人们身边所有的事物加以定义,算是充分发挥话语权的标志。倘若他们放弃了这种定义权,就等于放弃了手中所有的权力,甚至感觉天下难以治理了。似乎人们都在表达个人对世界的感受,难以归拢到一处,就会各自为战,不服从指挥,当然也就形不成巨大的合力,产生不了足以推动社会前进的巨大的生产力。
权贵把人民手中的权力收拢到自己的手中,就应该为权力的来源负责,或者说要为老百姓负责,而不能只为自己或统治阶级负责。可是事实正好相反,权贵收取了人们手中的权力,却只是为自己和整个统治阶级服务,而不会为老百姓服务,最终让老百姓失掉了话语权,还逼迫他们出卖廉价劳动力,不然他们就难以生存。为了给老百姓洗脑,统治阶级会定义周围所有的事物,而且这种定义具有一定的权威性,甚至要把这种定义写到字典中,让世世代代的人都查字典,学知识,学文化,其实就是学习统治阶级的那一套定义。有了这样的定义,人们就会形成巨大的共识,在共识的基础上不断前进,却不会思考个人的感受。就像现在的城里人一样,工作和生活节奏加快了,就只能沉浸在这种节奏中,却不会想为什么会产生这样快的节奏?为什么会把自己累得吁吁带喘?为什么加班的过程中非常疲乏?或者说为什么要加班呢?因为有了统治阶级的共同定义,而且统治阶级声称代表所有的劳动人民,当然就有了巨大的定义权,而这种定义往往是偏颇的,只能定义现阶段的一些事物,而经过时代发展之后,过了几十年,这种定义就会被重新改写,因为时代发展变化了,因为要适应新的时代内容,其实就是统治阶级要重新定义一些事物,让这些事物符合时代的发展,而不是被时代完全抛弃。
有了这样的定义内容,很多事物就都具有统治阶级定义的属性,只是满足了统治阶级愚民的需求,却并没有让老百姓智慧起来。就像一个国家要发动侵略战争一样,总是美化自己,丑化对方,而对方也是这么干的。双方国家的统治阶级都要代表老百姓定义对方,定义战争的善恶属性,都说自己是善的一方,都说对方是恶的一方,总是有一方说谎话,或者说双方都在说谎话。这种共同定义说是代表老百姓,其实只是统治阶级的定义,为了维护统治阶级的利益而做出的。如此一来,真打仗的时候是农民以及农民的儿子冲锋在前,而在后方享受的是权贵。即便打胜了仗,真正获得利益的还是权贵,而士兵却获得不了多少利益。虽然每个人都有对战争的感知,有人赞同战争,有人反战,但统治阶级并不管这些,要对战争进行共同定义,或者说声称代表劳动人民定义战争。一旦统治阶级把自己装扮成正义的一方,而且经常吹嘘自己是世界第一,那么这个国家就很可能要发动侵略战争。只要权力在握,就会定义人们周围所有的事物,甚至定义人本身,叫做“说你行你就行,不行也行;说你不行就不行,行也不行。”人就是这样,容易扎堆,容易被领导,而有些人喜欢统治别人,喜欢挥舞权力的大棒,要实现共同定义。
一旦人类社会形成,就有了事物的共同定义,而这种定义是统治阶级牵头完成的,主要还是为了愚民,让老百姓都明白这种共同定义。其实定义偏颇,甚至毫不准确,却可以堂而皇之地存在。因为有权力做背书,甚至有资本在推动,那么共同定义的权力和模式就会延续千年万年,而个人互相感知的能力钝化,甚至逐渐消失,不能不说人生被改写了,鲜活的体验被限制了,那么人就会逐渐变成机器人,被权力操控,为资本主宰,永远不得自由。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