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更好宣传主席班成员个人品牌,整合行业资源,现特别推出【MBA主席说】栏目,第一期嘉宾:兰州理工大学 沈阳。
一、请您简单介绍一下您目前的人生经历、出生、毕业高校、工作履历,做过哪些事情?
我的核心主线:工程师底色 + 医疗产业纵深 + 长期主义 人生
1、人生起点
我1980年出生在扬州,成长在北方。18岁离开父母外出求学,这段经历对我影响很大,让我比较早建立了独立意识,也习惯了长期投入、延迟满足。
本科毕业于天津轻工业学院(现天津科技大学),后来取得兰州理工大学硕士学位。毕业后第一份工作在扬州一家国企,2001年来到北京发展,也是在北京真正走上了医疗产业这条路。
2、我的二十多年职业主线
我一直从事医疗相关工作,核心围绕四件事:(1)医疗器械研发-升级、更新现有医疗器械产品;(2)医工转化-和临床医生聊需求,结合专业技术把需求变成产品;(3)新产品产业化-拿创新产品去找地方政府合作,批地、建厂房、谈合作、引入资本,建符合地方政府喜欢的公司;(4)药物和器械临床研究-协助创新药企(器械企业)前期研发,实现阶段性目标。
在医疗器械企业中,先后担任过研发工程师、质量管理负责人、总工程师、公司总经理。除了没有真正做过市场和销售,几乎覆盖了医疗器械研发生产企业的全部核心岗位。
过去二十多年,我始终在做一件事: 把技术变成产品,把产品送进临床,把成果真正落到产业。只差一步,把企业做到资本市场里,期待在退休前还有机会可以和有缘的人共同完成这件事。
3、除了工作之外的“社会角色”
在专业之外,我也长期参与公共事务:(1)将近二十年国家外科植入物和矫形器械标准化技术委员会心血管植入物分技术委员会委员(2007年-2026年);
(2)八年北京市朝阳区教委家长委员会委员;(3)五年小区业主委员会主任。
这些经历让我从“只对项目负责”,慢慢转向“对组织、对公共事务、对长期结果负责”。
可以用一句总结: “我是一个在医疗产业纵深里走了二十多年的人,也是一个一直在学习如何承担更大责任的人。”
二、初心与路径:为何攻读 MBA ?为何加入和君MBA主席班?
1、为什么考 MBA ?
我读研、读MBA,其实有两个非常真实的动因:
第一,是完成一个既定的人生目标。我有一个北大毕业搞金融的弟弟,从小家里重心更多在他身上,作为哥哥,我心里一直有个声音:我也要证明,自己并不差。
第二,是突破职业结构的局限。我长期在研发和生产体系里工作,越来越清楚地意识到: 技术型能力不足以支撑更大格局,需要系统补齐商业认知、管理能力和产业视角。
所以读MBA,本质上是一次 自我结构升级。
2、为什么选择和君主席班?
选择主席班,出于两点:
第一,兴趣使然。我希望结识真正志同道合的人,而不是简单交换资源的人,主席班的筛选机制,本身就把我想结识的人,自然放在了一起。
第二,作为实现价值的跳板。我个人的人生理想是:找同频的人,做有价值的事。主席班汇聚了各行业的一线实践者,本身就是一个可以不断放大想法、促成事情的平台。
可以这样总结选择主席班: “我来主席班,不是为了多一张名片,而是为了进入一个真正能长期同行的共同体。”
三、专业与行业:三个关键词+最成功的项目
1、三个关键词定义我的领域
我会用三个词概括我的行业与角色:医工转化、创新医疗器械、临床价值闭环。我更像一个“连接型角色”,长期工作在 技术、临床与产业之间的断裂带。
2、最成功的项目:人体放射支架创业项目
我认为自己最成功的项目,是2006年开始创业的人体放射支架项目。当时项目刚完成动物试验,核心创始人突然因心梗离世,项目资金、团队、未来全部悬空。我们几乎是从“随时可能人间蒸发”的状态出发,一边寻找天使投资,一边维持团队,一边推进研发。
最终,这个项目从实验室阶段,走到了人体临床研究,再走到了国家药监局注册申报。在监管门槛不断提高、创新难度越来越大、资本日益谨慎的背景下,这个项目让我真正理解了什么叫: “把一项医疗创新送进真实世界。”
四、洞察与趋势:未来3-5年的变局与机会
从医疗圈的宏观到行业,我有三个判断:
1、创新医疗器械已成为国家战略
“十五五”规划中,创新医疗器械已明确成为国家重点发展方向。政策红利正在加速转化为市场动能,行业正从“机会型发展”转向“体系型发展”。
2、未来十年将集中爆发的方向
包括但不限于:心血管介入、手术机器人、医学影像、肿瘤消融、骨科与内窥镜、新型医用材料等高增长赛道。
3、最大的机会在“复合型能力”
未来真正稀缺的,不是单一技术,而是同时懂:临床真实需求、产品实现路径、注册与产业转化逻辑。总结成一句: “下一个阶段,属于能把创新真正送进一线临床使用的人。”
五、实践与智慧:最困难的事与突破方法
如果用传统意义上的“困难”来定义,我认为对我来说最难的不是项目,而是 平衡事业与家庭。医疗创新意味着长期投入、高强度工作和极高不确定性,而家庭尤其是孩子成长,是不可逆的窗口期。
在孩子出生时,我做过一次非常清晰的权衡:天平更多倾向家庭。
过去二十年,我基本保持一种状态: “专职陪伴成长 + 兼职养家模式。”
这意味着我放弃了很多激进扩张的机会,但也换来了孩子成长过程中的完整参与。这件事带给我最大的认知是: 人生不是只有效率函数,还有 价值函数 。
六、连接与支持:所需资源+可提供的支持
1、我最需要的伙伴:资源整合型、能跳出行业惯性、愿意长期协作、有想象力、有执行力的。
2、 我能为同学提供的支持:医疗领域项目判断、医工转化与临床路径设计、
创新医疗器械落地经验、稳定职业发展与长期主义视角、以及非常具体的:育儿与陪伴成长经验分享。
我希望自己在班级中的角色是: “医疗创新落地型支持者。”
七、成长与突破:影响最大的一本书/人/经历
过去三年,对我影响最大的,是几段与“强销售导向型伙伴”的合作经历。
他们完全以结果为导向,倒逼我:打破传统临床管理模式、从“过程正确”转向“结果负责”、从专业完备转向资源整合
这让我建立了一个新的工作原则: 效率优先,目标清晰,过程为结果服务。
这不是否定专业,而是让专业真正为目标让路。
八、愿景与畅想:抛开限制的理想状态
如果抛开所有现实约束,我最理想的状态是:
做一件自己真正热爱的、对社会有贡献的、有长期价值的事业。并且,这件事可以不断带动一群人,实现各自的人生价值。
如果更具体一点,我希望推动的,是一个: 让医生更容易创新,让好产品更快进入临床的医工转化体系。
九、班级与期待:想获得的体验+能创造的记忆
在七班,我最期待的不是“自己成功”,而是:看见越来越多同学的成功,学习他们的路径,分享彼此的经验。
我也希望自己的成长,能和七班的延续相伴相生。如果说我希望留下什么记忆,我更希望是: “这是一个很多年后,我们仍然在一起做事的集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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