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跟朋友撸串，聊到晚上十点多，他突然看了眼表："不行了，得回去了，再晚睡不着。"
我说你至于吗，才十点。
他白了我一眼："你等着，过两年你也这样。"
回家路上我仔细想了想，好像确实是这么回事。
01 熬不动了
以前通宵打游戏，第二天洗把脸照样上班。周末跟朋友喝酒喝到凌晨三点，睡一觉起来又是一条好汉。
那时候觉得熬夜是赚的，白天不够用，晚上再续几个小时，血赚。
现在呢？
超过十二点睡觉，第二天整个人都是飘的。脑子像灌了浆糊，眼睛干得睁不开，脾气还特别差。
上周加班到一点，第二天直接废了，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的疲惫。喝三杯咖啡都救不回来。
更惨的是，就算早睡也不行。
躺下去翻来覆去睡不着，好不容易睡着了，凌晨四五点又醒。盯着天花板发呆，想再睡，睡不着了。
以前嘲笑我爸每天五点准时醒，现在发现这事儿会遗传。
02 记性越来越差
昨天我站在冰箱前愣了半分钟。
开冰箱干嘛来着？想不起来了。
关上冰箱，走回客厅，坐下，突然想起来：哦，拿酸奶。
再走回去。
这种事现在天天发生。出门前拍拍口袋，钥匙手机钱包，齐了。走到电梯口，等等，我锁门了吗？回去看一眼，锁了。
开会的时候更离谱。领导刚说完一件事，让我记一下，我说好。低头打开备忘录，他说的啥来着？
以前背单词，看两遍就记住了。现在看五遍，合上书，忘了。
最绝的是人名。新认识一个人，聊了半小时，分开的时候我已经不记得他叫什么了。下次再见面，只能尴尬地喊"那个谁"。
我媳妇说我这是老年痴呆前兆。我觉得她说得对。
03 开始养生了
以前看那些保温杯泡枸杞的中年人，觉得特别好笑。
现在我杯子里泡的是红枣。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吃东西会看配料表了。以前可乐当水喝，现在看见"糖"就心虚。奶茶从全糖变成三分糖，最近干脆不喝了。
体检报告也开始认真看了。以前拿到手随便翻翻，扔一边。现在一个箭头都要百度半天，吓得够呛。
上个月体检完，血压有点高，医生说少吃盐。我回家就把薯片戒了。
我妈知道以后特别欣慰，说你终于懂事了。
懂什么事啊，怕死而已。
跑步也开始了。不是为了减肥，是看了太多猝死的新闻。三十多岁的程序员，四十出头的高管，说没就没了。
以前觉得这种事离自己很远，现在觉得好像也没那么远。
04 越来越怕吵
年轻的时候喜欢热闹。
酒吧蹦迪，KTV吼到嗓子哑，人越多越开心。周末约一堆朋友出来，吃饭唱歌打牌，折腾到半夜才回家。
现在周末最想干的事是待在家里，哪儿也不去。
手机调成静音，窗帘一拉，空调开着，往沙发上一躺，什么也不干。
朋友约饭，能推就推。不是不想见，是想到要出门、要社交、要说话，就累。
去年公司团建，一群人闹哄哄的，我躲在角落里玩手机。同事问我怎么不过去，我说太吵了。
他说你怎么跟个老头似的。
我说我可能真的是个老头了。
现在坐地铁戴耳机，是为了隔绝噪音。什么都不放，就图个清静。
商场也不爱逛了。人挤人，音乐震天响，导购追着你问要不要看看。逛半小时比上一天班还累。
最舒服的事变成了一个人待着。看看书，刷刷剧，发发呆。
以前觉得这样的生活无聊透顶，现在觉得这就是幸福。
写到这儿，我数了数，四条全中。
你呢？
其实也没什么好焦虑的。人总是要老的，早晚的事。
只不过以前觉得"老"是很久以后的事，现在发现它已经悄悄来了。
也行吧。
熬不动就早点睡，记性差就多做笔记，养生就养生，怕吵就少出门。
跟自己的身体和解，也是一种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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