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周刊】

艰苦岁月中的年糕香

王勇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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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冬天的夜晚,我在被窝里不时翻着,耳朵竖着,朦胧中门响了,父亲在外蒸年糕回家了,听到脚步声进房门,我一骨碌。爬了起来,父亲便塞给我一块热腾腾的年糕,没几口我就吃完了,这下便睡得着了。

噼啪一噼啪一炉台风箱声把我吵醒了,不多时父亲吆喝吃早饭了!

我是老四最小,与父母亲住朝南大房间,后夹房,其实是猪圈旁夹出来约6至7平方小间,住着大哥和二哥。阁楼上住着三哥,房大梁至阁板高1.2至1.3米,大人只能弓着腰走,让我印象很深。地板铺稻草算是床了,一床老棉被和老棉袄,但记得有条棉被最好玩,晚上睡不着的时候用手在被面上按一下,拉起来会发出 哈啦啦的声响,后来才知那是我母亲的嫁妆。我大一点也住阁楼上去了,晚上点个煤油灯,看看小人书很自在,有时让父母亲知道也要挨骂,浪费灯油钱!但我也有招,把灯开小一点,挡一块硬纸板楼下就看不见了。

秋天山芋收回后,好的大的山芋都会藏在阁楼上,存放的时间就可以久一点,留着冬天食用。可老鼠在午夜之后经常不客气地来偷吃,你来吃我的粮,我也要吃你的肉,经常与老鼠斗智斗勇,用尽尝试各种办法捉老鼠。那时粮食紧张,买肉要用券,肉少人口多。晚上的夜宵就是山芋,人鼠同餐,过几天总有一两个山芋让老鼠肯几口,老鼠鼻子灵,心眼刁,它咬动的必定是最甜的,把老鼠咬动的地方削掉就可以吃了。

天刚亮,“吃早饭了!”父亲的吆喝声响起来。

我们陆续都起床了,这时父亲已经把烧好的泡饭年糕一碗一碗排在灶台上,年糕是父亲帮人家蒸年糕时,挨家挨户送的。弟兄们争抢着,碗里年糕有大有小,一般都是白年糕,很少有红糖糕,白糖桂花糕。赤豆年糕更少,那时买糖用卡由供销社定量供应,赤豆更是稀缺品。

现在想那时的农民很是勤劳,怎么会不种赤豆,其实当时国家主要政策是"以粮为纲"解决温饱问题。自留地种其他作物是浪废土地,只能种些素菜,自产自给。

父母亲的辛苦付出使得我们小时候没挨过饿,一冬天还有年糕享用。父母亲的养育之恩我们是永远不会忘记。

图片系AI生成,仅供参考

作者简介

王勇良,无锡市民间文艺家协会会员,滨湖区少先队校外地方文化辅导员,农民砖刻师,镌刻完成了苏东坡手抄金刚经金砖,共计7000余字,雕刻在80余块金砖之上,用时3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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