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吗?鲁迅和自己的女学生许广平在上海同居后,远在北平的原配朱安没哭没闹,只对着旁人说了一句话。这话没有一个字骂谁,却听得人后背发凉,现在读起来都觉得心里堵得慌。这到底是句啥话?背后两个女人的人生,又藏着多少旧时代的无奈?
1927年的上海,晚上黑沉沉的,屋里灯昏黄。许广平小声问鲁迅:“先生,我们这样……我妈那边,还有……”鲁迅沉默了会儿,掐灭手里的烟,用他那有点哑的嗓子说:“我来处理,你别怕。”
这话听着像有担当,但压着的是朱安的名字。北平的四合院里,朱安就像个活摆设,供着周家的脸面,也把自己困了一辈子。她和鲁迅的婚姻,是旧时代塞给新文化带头人的“礼物”——鲁迅到死都没完全摆脱这枷锁。
鲁迅和许广平同居的消息,像风一样传到北平那个静悄悄的院子里。朱安知道后,没哭没闹也没骂。这个几乎不认字的旧式女人,沉默了好久,对人说:“我好比蜗牛,从墙底慢慢爬,爬得慢但总有一天到墙顶。可现在没法子了,没力气爬了。我待他再好,也没用。”
这话真戳人——一只小蜗牛,耗一辈子就想爬到墙顶看一眼,结果被命运甩下来。那问题来了:为啥鲁迅宁愿背骂名也要挣脱这无爱的婚姻?许广平为啥愿意放弃名分跟老师在一起?得从头捋捋。
鲁迅骨子里就反旧东西,他对旧世界的恨,都写在文章里了。许广平呢?广州望族出身,但因为是庶出受排挤,从小就不安分:反抗缠足,撕了爹给她定的荒唐婚约,还敢离家去北方上学。
有意思的是,被她退婚的马家少爷不死心,她去天津读书还写信骚扰,许广平压根没理。这种叛逆劲儿,跟鲁迅讨厌旧世界的态度一模一样。所以1925年,许广平在北师大课堂上第一次见鲁迅,吸引她的不光是才华——是俩叛逆灵魂的共鸣啊。
他们的故事从写信开始。那年学潮闹得凶,许广平作为骨干有点迷茫,鼓起勇气给鲁迅写了第一封信。没想到鲁迅回信特热情真诚。之后就鸿雁传书,聊时局,聊困惑,聊藏在心里的感情。信纸里的墨迹,装了好多不能说出口的话。等许广平上门拜访,从写信到见面,那层窗户纸薄得像纸一样。
1925年10月的晚上,许广平握住了鲁迅的手。沉默好久后,鲁迅说:“你赢了。”这三个字,旧关系彻底没了,新关系开始难走了。说白了,这不是啥浪漫师生恋,是鲁迅中年对前半生的清算,是豁出去的感情突围。
两年后他们在上海同居。曾经的女师大高材生、学潮带头人,心甘情愿给鲁迅做饭。但现实比想的残酷——1929年许广平怀孕了。这孩子来的不是时候,她清楚自己在世人眼里是“第三者”,朱安才是明媒正娶的周太太。懊悔矛盾之下,她甚至狠捶自己肚子,想把孩子弄掉。
鲁迅站在旁边一脸无奈。这时候北平的周老太太来信了,没指责,只哀求:把孩子留下吧,周家好歹有后。孝道是鲁迅和许广平都跨不过去的坎。孩子留了下来,叫周海婴——上海出生的婴儿。这孩子是爱情结晶,也是他们跟旧世界妥协的产物。
他们在上海过了十年。这十年鲁迅创作又到高峰,许广平也过了安稳幸福的日子。她用自己的牺牲成全了鲁迅后半生。但时间太短了——1936年鲁迅病重,弥留之际拉着许广平的手说:“忘了我,开始新生活。”
想想啊,一个女人把最好的年华都给了你,临终却让她忘了自己——这深情里带着多少残酷?鲁迅走那年,许广平才38岁,周海婴6岁。所有人都以为她会改嫁,但她没。她没守寡,选了另一种方式跟鲁迅“并肩”:养孩子,还要寄钱给鲁迅妈和朱安,每个月都准时寄,一笔给老太太,一笔给朱安。这份胸襟真不是一般女人能有的。
更让人佩服的是抗战时,好多鲁迅的“朋友”都沉默甚至变节了,许广平站出来:整理出版鲁迅遗稿,写文章用鲁迅精神战斗。1941年她被日寇抓了,受酷刑也没吐露半点抗日的事,没出卖朋友——用行动守住了鲁迅的硬气劲儿。
朱安的一生是旧时代的悲剧,她等一个永远不回头的人,最后在孤寂里走了。许广平用一生为这段惊世骇俗的爱情付出代价,也收获了结果:她活成了鲁迅希望的样子——独立坚韧,新中国成立后还成了社会建设者。
你说这事儿谁对谁错?在那个新旧换血的年代,哪有绝对的对错?都是被时代推着走的人罢了。朱安的蜗牛比喻,藏着多少旧女人的无奈;许广平的选择,又是多少人敢想不敢做的叛逆。
参考资料:人民网《鲁迅与许广平的爱情历程》;北京鲁迅博物馆《朱安:鲁迅原配的一生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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