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去年的慕尼黑安全会议是川普政府外交政策的首秀,副总统万斯直接让慕安会主席哭泣的演讲揭开了欧洲和美国无论是安全利益上,还是对待西方文明态度上已经渐行渐远的事实,那么今年这场会议上,国务卿卢比奥则延续了万斯的基调,但更具体给出了重建欧盟联盟的路径,而经过这一年,卢比奥的演讲虽然貌似温柔,但也给出了欧洲所剩不多的选项,是和川普一起捍卫西方文明 ,还是继续在自残的左翼道路上狂奔,之所以不多,那是因为这1年,欧洲已经深刻体会到自己究竟能否离开美国的保护而实现所谓欧洲的独立自主。
卢比奥首先回顾了慕尼黑安全会议的历史,“在第一次聚会的时候,前苏联正一路推进,西方文明数千年的延续命悬一线。”
而现在我们作为一个历史性联盟的成员聚集在这里,一个拯救并改变了世界的联盟,而“当这场会议在1963年创办之初,它是在一个国家,更准确地说,是在一个自我分裂的大陆上开启的。”
就在那第一次会议之前的几个月,古巴导弹危机曾把世界推到核毁灭边缘,“柏林墙的第一道铁丝网围栏在两年前才刚刚竖起。“
“我们被一个共同目标所驱动,我们团结在一起,并不只是因为我们在反对什么;我们团结在一起,是因为我们在捍卫什么。”
于是,欧洲与美国并肩取胜,不过,卢比奥的演讲,回顾冷战欧美携手的胜利并不是重点,而这只是他引出演讲主旨的伏线,那就是,欧美在后冷战时代陷入不可救药的胜利幻觉,即所谓的 “历史的终结”:
仿佛所有国家都会成为自由民主国家;
仿佛仅凭贸易与商业形成的纽带就将取代民主国家;
仿佛“基于规则的全球秩序”(一个被滥用的词汇)将取代国家利益;
仿佛我们将生活在一个没有边界的世界里,每个人都成为世界公民。
但这是极度的愚蠢,既无视人性,也无视5000多年来有文字记载的人类历史的教训,”而“我们为此付出了沉重代价。”
他痛批这种幻觉导致我们拥抱一种教条式的、完全自由且不受约束的贸易愿景,而另一些国家保护本国经济、补贴本国企业,系统性地压低并击穿我们的产业,迫使我们关闭工厂,去工业化,数以百万计的工薪阶层与中产岗位外包,并将关键供应链的控制权交到竞争者手中。
另外,我们越来越把主权外包给国际机构,“而许多国家则以牺牲自我防卫能力为代价,投入建设庞大的福利国家。”(这当然说的是欧洲)
与此同时,另一些国家却投入了人类历史上最快速的军事扩张,毫不犹豫地动用硬实力追逐自身利益。
他痛批为了安抚 “气候邪教”,我们对自己施加了让人民日益贫困的能源政策,而我们的竞争者却开采石油煤炭天然气以及一切可用资源,不仅成为其经济发展动力,还把这些资源当作对我们施压的筹码。
其次,“追求一个没有边界的世界,我们敞开大门,迎来史无前例的大规模移民浪潮,这种浪潮正在威胁社会凝聚力、文化延续性与我们人民的未来。”
当然,以上这些问题,不只是存在欧洲,也存在于美国,甚至更甚,只不过现在的美国在川普领导下,将再次承担起更新与复兴的使命,驱动 “一个像我们文明的过去一样自豪、像我们文明的过去一样主权清晰、像我们文明的过去一样充满生命力的未来。”
卢比奥表示,美国是欧洲之子,欧美本就属于彼此,美国建国250年,但它的根源早在更久以前就发源于于这座大陆,哪怕自己祖籍的古巴,也同样是同属一个西方文明。
卢比奥似乎也回应了去年副总统万斯对欧洲直言不讳的批评,“美国人在提出建议时,有时会显得更直接、更紧迫,正因如此,川普总统要求欧洲朋友以严肃态度与对等原则相待,原因在于,朋友们,我们在乎,我们深切在乎你们的未来,也深切在乎我们的未来。”
而欧美不只是经济军事上的联系,在精神文化上血脉相连。
我们希望欧洲强大,我们相信欧洲必须存续,“因为我们知道,欧洲的命运从来不可能与我们无关。”
我们要捍卫的是:一个伟大的文明,它完全有理由为自身历史感到自豪,对未来充满信心,并始终追求掌握自身经济与政治命运的主导权。
他回顾了欧洲对世界近代的巨大贡献,自由的种子、改变世界的思想,赋予世界的法治、大学体系与科学革命。
”只有当我们毫不道歉地拥抱我们的遗产、为这份共同继承而自豪时,我们才可能一起开始构想并塑造我们的经济未来与政治未来。“
他敦促欧洲振衰起弊,欧洲面临的问题不是绝症:
去工业化并非不可避免;
供应链主权的丧失也并非繁荣健康的全球贸易体系的自然结果:
大规模移民并不是、也从来不是一个无足轻重的边缘议题。
因此:
我们也必须重新掌控国家边界,控制谁进入我们的国家、以及进入多少人,这不是仇外和仇恨,这是一项最基本的国家主权行为,做不到这一点,“不仅是对我们对人民所负最基本义务的失职,更是对社会结构与文明存续本身的迫切威胁。”
卢比奥的演讲重申,我们不能再把所谓“全球秩序”置于我们人民与国家的根本利益之上,我们不需要放弃我们亲手创建的国际合作体系,也不需要拆毁我们一起建造的旧秩序全球机构,但它们必须改革和重建。
虽然联合国仍然具有成为世界向善工具的巨大潜力,但对最紧迫的问题,联合国没有答案,几乎没有发挥任何作用。
它无法解决加沙战争;它没有解决乌克兰战争;
它也无力约束德黑兰激进什叶派教士的核计划;
它同样无法应对委内瑞拉毒品恐怖主义DC者,而这一切都由美国的出面才得以解决和推动问题的解决。
他呼吁欧洲:
我们曾经一起做到过一次,这也是今天川普总统与美国与诸位一道想再次做到的事情。
我们不希望盟友软弱,因为那会让我们更弱,我们希望盟友能够自我防卫,让任何对手都永远不敢试探我们的集体实力。
“我们也不希望盟友被罪疚与羞耻束缚,我们希望盟友为自身文化与遗产感到自豪,明白我们同为一个伟大而高贵文明的继承者,并且愿意与我们一道捍卫它。”
我们也不希望盟友为破碎的现状寻找合理理由,而不去正视修复它所必需的一切。
不过,他也直言,美国没有兴趣去当“欧洲受控式衰落”的礼貌而遵守规则的监护人,言下之意就是,如果欧洲继续依然故我,那么美国也会毫不犹豫的甩掉包袱。
卢比奥这番演讲,有礼有节,不卑不亢,直言欧洲和曾经的美国面临的去工业化,极端气候邪教绑架国家工业经济,对自我文明认同的敌视和自轻自贱,以至于引入大批移民来填塞摧毁自己,当然,他也给出解决这些问题的建议,以及川普政府希望和欧洲继续并肩作战捍卫西方文明的愿景。
如果欧洲依然对去年万斯的演讲愤愤不平,认为是万斯挑起了欧美原本亲密无间的冲突,让欧洲承受一种被抛弃的怨女的愤恨,那么今年作为共和党建制派精英的卢比奥的演讲,则让欧洲集体起立鼓掌。
事实上,卢比奥和万斯所言所说,内核没有变化,唯一让欧洲能听起来顺耳逆耳的,其实就是万斯作为政治素人的不加掩饰,而作为共和党建制派精英的卢比奥,更能够通过他们熟悉的政治性语言让欧洲接受。
两者相比,万斯是直接用手术刀剖开欧洲和曾经美国在极左冲击下的病体,而左派拒绝认错的惯性,认为万斯和川普是分裂的欧美元凶。
当然,更重要的问题是,万斯对病人做了手术,也告诉欧洲要么死要么活的选项,虽然强化欧洲独立,摆脱美国依赖是欧洲所有左派的口径,但他们知道这不可能做到——除非他们自己先滚蛋,先解除那些束缚欧洲衰落的移民,环保,去工业化,高福利,废弛军备等一系列政策,否则欧洲无法独立。
卢比奥这番话,对欧洲存在问题一点都没有少指出来,只不过他承认双方有巨大的合作,当然,这一切的前提需要欧洲废止气候邪教的绑架,把边境扎起篱笆,捍卫欧洲文明的独特性,不再无休止的道歉和敌视自身文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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