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12日,日本水产厅在长崎县五岛市女岛西南方向约170公里处海域扣留了一艘中国渔船,船上共有11人,因为在中国主张的专属经济区内作业且未按照要求停船接受检查,所以逮捕了47岁的中国籍船长。

日方称这是“自2022年起第一次扣押来自中国大陆的渔船”,含义较为明显。该海域一直存在着管辖权以及权益上的博弈,中国一直不承认日本单方面划定所谓专属经济区,按照《联合国海洋法公约》的规定,相邻国家的专属经济区边界需要通过谈判协商、公平解决,单方面宣布并据此执法缺乏法律依据。

之前台“海巡署”春节期间的行为造成大陆渔民死亡,舆论还没有平息,这次又扣押了,挑衅意味更浓。2月12日当晚,中国驻日本大使馆发表声明,表示中日关系已经处于自两国邦交正常化以来最严峻、最困难的局面,责任在于日本一方,该定性表明形势判断及预期发生变化。

2026年2月8日日本众议院选举中,自民党在高市早苗的带领下获得了三分之二以上的席位,这是战后第一次。高市立场非常保守,长期主张修宪、加强自卫队的地位、推进“再军事化”,2025年11月就涉台问题发表错误言论,导致中日关系降温。

此时出海行动,对外表明“立规矩”,对内展示“秀肌肉”,表明其政策路线并没有降温,反而加强了。海上执法常常被当作信号牌,但是海上是真实的民生场景,一旦把法律争议同政治动员捆绑在一起,风险就会成倍增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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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日本方面在钓鱼岛海域非法扣押中国渔船及船长,中国方面立刻予以反制,暂停高层交往,停止合作,日本为此付出了代价。中国的态度很坚决,坚决反对单方面划线、粗暴执法,目前主要考虑的是人身安全和权利保障,11条生命和家庭需要一个透明的程序、及时的领事探视、合法的权利以及合理的诉求,任何不当的处理方式都有可能引起情绪上的波动。

从海洋法的角度看,专属经济区的界线难以确定,重叠海域需要坐下来商讨,管控分歧,不能把渔民当作靶子。执法船再怎么跑也不能代替谈判桌上耐心的斡旋,更深的忧虑是日本右翼宣扬“正常国家”,否定战后秩序、追求去约束化,如果付诸于政策,就会破坏区域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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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洲的和平不易获得,撕裂秩序很简单,但是修复起来却很艰难。以高市早苗为代表的修宪、扩军、涉台强硬路线相互牵扯,一旦海上执法进入对抗阶段,就很难回到技术性争论层面,这对中日关系造成的伤害不是表面的话能够抚平的。高市政府已经成了两国改善关系的最大障碍,这个观点虽然刺耳,但是被普遍接受。

中方是否又“退一步”了,现在和以前不一样,综合国力和国际影响力提高,底气更足、手段更多。该交涉就交涉,该维权就维权;情绪可以有,表达要稳当,指向要准确;每一次处置都是回击挑衅,也是在立规矩,海上争议可以谈,红线不能碰,人命不能碰。

事件还暴露出渔业管理、安全保护方面的不足,需要提高渔民对争议海域的风险识别能力、优化出海路线、改善通讯保障,并完善突发情况的应对流程,用制度来保证人民的安全感。对外强硬,对内精细,愤怒、讥讽可以理解,但是不能把海上强硬逻辑当作例行新闻,麻木才是最大的危险。拦船、带走每一个船长的,不是冷冰冰的数字,需要事实、程序、结果、边界感。

尽管被定义为“最严重”,但局势并不必然是非黑即白的。越严峻越要设立“框”,安全热线要保持畅通,涉海执法要设立底线约束,把防止人身伤害当作最低共识;即使没有共识也要有防止失手的机制,给双方的社会情绪留台阶,给区域的稳定留余地。把海上争议往死里逼,只会使道路越来越窄;把人当成碰瓷工具,那就更会烧掉对话桥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