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0年夏天,八国联军派西摩尔带兵往北京打,路上还放出话说今晚进京吃牛排,他们根本没把清朝放在眼里,觉得朝廷已经烂透了,老百姓更不敢动手,结果走到廊坊就遇上义和团,对方拿着大刀长矛冲上来,对面是马克沁机枪,那种一扣扳机就哗哗扫射的重武器,双方打了一天,义和团死了五百多人,联军也损失近四百人,受伤的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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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摩尔在日记里写道,他们当时要是碰上带枪的民众,整个队伍都得完蛋,这句话不是吹牛,是真被吓到了,过了几个月,德国元帅瓦德西接手联军,他在私人笔记中提到,不敢瓜分中国,不是因为做不到,而是成本太高划不来,想想看,要管住几亿人,天天有人埋地雷、烧铁路、半夜砍电线杆,这种事谁都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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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英美报纸经常发布各种消息,《泰晤士报》在7月15日登出英国公使窦纳乐的讣告,说他被人杀害,实际上窦纳乐还活着,另一位英国领事霍必澜编造了关于孩子被绑在矛尖上游街的故事,这些假消息传播很广,现在看起来十分荒谬,但当年确实有人相信,我查阅过老报纸的影印件,上面的字迹虽然有些歪斜,但语气非常肯定,就像今天某些媒体报道突发事件时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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义和团用符水念咒来拉人入伙,听着像是搞迷信,你得放到那个年代去想,农民根本不懂什么叫国际法,他们只看见洋人修铁路占了田地,教堂包庇作恶的人,传教士还把小孩带走,这些人没组织没武器也没后援,只能靠着这些法子凑在一起拼一把,这和印度土兵起义、苏丹马赫迪运动很像,都是老百姓被逼到没办法才做出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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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美原住民在19世纪末人口减少到不足25万,这是系统清理的结果,中国没有被分割,不是列强心软,瓦德西说过“不敢”,其实是因为算过这笔账,后来孙中山看到这件事,认为清廷威信彻底消失,革命种子就从这里开始萌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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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央视播放了一部纪录片,名字是《义和团运动:被污名化的民族精神》,观众在弹幕里写道,原来我们的祖先不是愚蠢,而是被逼迫成了猛兽,这些话听起来直白,却点出了真相,现在的教科书仍然把义和团放在反帝反封建的框架里,没有说明它如何第一次让外国列强意识到中国人敢于拼命,而且不是只有个别人这样做。

档案都在那里放着,西摩尔日记和瓦德西笔记里有记录,霍必澜密电以及《泰晤士报》误登的讣告原件,都能在大英图书馆查到,这些材料不是谁编出来的故事,而是他们自己留下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