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刘峙给我叫回来!立刻!他在外面丢的人还不够多吗?”

1952年的台北士林官邸,蒋介石把一份报纸摔得啪啪作响,吓得侍从室的人大气都不敢出。报纸上那篇文章的标题太刺眼了,署名竟然是那个在淮海战场上跑得比兔子还快的刘峙

大家都以为这老家伙在南洋当寓公享福呢,谁能想到,堂堂陆军二级上将,为了混口饭吃,竟然落魄到了这个地步。

01靠运气当上的“福将”,这一次福气耗尽了

说起刘峙这人,在国民党军界那绝对是个奇葩。

别人升官那是拿命拼出来的,身上哪怕没有九个洞,也得挂几道彩。刘峙不一样,他升官全靠“命好”。北伐的时候,只要他带兵往那一站,哪怕是迷路了,都能莫名其妙地碰上敌人的软肋,一来二去,胜仗也打了,地盘也占了,蒋介石一看,这就叫“福将”啊,得重用。

但这好运气,到了1948年算是彻底到头了。

那年头,徐州那块地界成了全中国的焦点。蒋介石坐在南京的地图前,头发都要愁白了,手里几十万大军,就是选不出个像样的头领。选来选去,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竟然点了刘峙的名,让他去当徐州“剿总”的总司令。

这消息一传出来,徐州的将领们心都凉了半截。

特别是那个脾气火爆的邱清泉,听到任命的时候,正在喝茶,差点没把杯子给嚼碎了。他当时就跟身边的人发牢骚,说徐州是南京的大门,你也得派只虎来守啊,就算没有虎,派条狗看门也行,怎么偏偏派了一只猪来?

这话虽然难听,但道理是谁都懂。

刘峙上任那天,倒是显得挺有派头。一身笔挺的军装,还特意把那几枚勋章擦得锃亮。他站在台上讲了一通要“精诚团结、效忠党国”的大道理,底下的将军们一个个面无表情,心里估计都在琢磨退路。

到了真打仗的时候,这只“猪”的本事就显露无疑了。

那时候的情势多复杂啊,几十万大军犬牙交错。刘峙坐在指挥部里,今天听这个参谋说要撤,他就下令撤;明天听那个司令说要守,他又下令守。几十万部队被他调动得跟没头苍蝇一样,东跑西颠,连口热乎饭都吃不上。

最要命的是黄百韬兵团被围的时候。

那时候要是敢拼命,集结主力猛攻一点,说不定还能把人救出来。可刘峙怕啊,他怕自己的主力一旦动了,徐州老窝就不保。他就在那犹豫,一会儿看看地图,一会儿看看电话,就是不敢下那个死命令。

这一犹豫,黄百韬那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最后活活被吞掉了。

前线打成了那个惨样,尸横遍野,火光把天都烧红了。咱们这位刘总司令在干什么呢?他在忙着收拾金银细软。

刘峙心里这笔账算得比谁都精。他知道这一仗是肯定打不赢了,与其在这儿陪葬,不如早点给自己留条后路。他利用职权,早早地把家里的姨太太、孩子,还有那一箱箱搜刮来的民脂民膏,安排飞机送到了安全的地方。

等到杜聿明带着部队在陈官庄被围得水泄不通的时候,刘峙早就坐着飞机,飞到了半空中。他在天上转了两圈,看着下面那片焦土,也不知道心里有没有那么一丁点的愧疚,然后头也不回地飞向了江南。

55万大军啊,那是国民党最后的看家本钱,就这么被他给折腾没了。

战报传到南京,蒋介石气得把收音机都砸了。但他这时候再骂也没用了,刘峙这只“长腿将军”,早就跑得没影了。

02上将变肥羊,南洋路上的“九九八十一难”

刘峙跑是跑出来了,但他不敢去见蒋介石。

这不像以前打败仗,顶多挨顿骂。这次是把老本都赔光了,回去那就是个死。他先是躲到了上海,觉得不安全,又溜到了还要往南的地方。

到了1949年,眼看着大势已去,刘峙带着他最宠爱的三姨太黄佩芬,揣着从大陆带出来的巨额财富,一头扎进了香港。

刚到香港那会儿,刘峙还想摆摆谱。

他在九龙租了个大房子,雇了保镖佣人,出门也是西装革履,甚至还想联系一下以前的旧部,搞搞联谊。但他很快发现,这地方也不好混。

那些以前见了他点头哈腰的人,现在看他的眼神都变了。有的直接上门借钱,说是借,其实就是明抢;还有的写信恐吓,说如果不给多少“安家费”,就把他在徐州干的那些丢人事捅给报馆。

刘峙这人胆子本来就小,这一吓,更是整天提心吊胆。

他跟黄佩芬商量,这香港离大陆太近,离台湾也不远,全是熟人,迟早得出事。听说南洋那边环境好,还没人认识,不如去那边躲躲清静。

说走就走。刘峙收拾了细软,把那些金条、美金、珠宝,还有他收藏的几幅名贵字画,全都打包好,带着一家老小登上了去新加坡的轮船。

他以为这是奔向自由的新生活,殊不知,这是刚出狼窝,又入虎口。

船行到半路,到了新加坡附近的海域,一群早就盯上他们的海盗摸上来了。这帮人显然是内行,知道这船上有“大鱼”,直奔头等舱而来。

刘峙看着那些黑洞洞的枪口,腿肚子直转筋。

他那点指挥千军万马的威风,在海盗面前连个屁都不是。人家让他蹲下,他不敢站着;人家让他交钥匙,他不敢藏着。

那一箱箱还没捂热乎的宝贝,就这么在眼皮子底下被人搬空了。刘峙心疼得直哆嗦,可命比钱重要啊,只要人活着,比什么都强。

好不容易保住一条命,船到了印尼的雅加达,刘峙心想这下总该安全了吧。

结果刚下船,印尼海关的人又围上来了。

那时候的印尼,对华人可不太友好,尤其是看刘峙这身打扮,一看就是从中国逃出来的“肥羊”。海关的人眼珠子一转,理由都不用编,直接把刘峙拦下来了,非说他的行李有问题,要缴纳巨额的“入境税”。

刘峙哪见过这阵仗啊,他想讲理,人家听不懂;他想找人,举目无亲。

看着那一群凶神恶煞的所谓“工作人员”,刘峙明白,这是遇到穿制服的强盗了。没办法,为了能顺利入境,他只能忍痛割肉,把身上仅剩的几块名表、最后一点美元现金,全都掏了出来。

等到他们终于在印尼那个叫茂物的小城安顿下来的时候,这位曾经腰缠万贯、权倾一时的国军上将,兜里比脸还干净。

03昔日总司令,今日孩子王

茂物这个地方,雨水特别多。

刘峙租了一间最便宜的木屋,屋顶有时候还漏雨。他坐在破板凳上,听着外面的雨声,看着家徒四壁的惨状,心里那种落差感,估计比死了还难受。

以前吃饭,那是山珍海味,有专门的厨子伺候;现在吃饭,得算计着米缸里还剩多少米。以前出门,那是前呼后拥,警车开道;现在出门,还得躲着人走,生怕被哪个认识的华侨认出来,指着鼻子骂他是“猪将军”。

钱没了,日子还得过。

这时候,就显出他那个三姨太黄佩芬的本事了。这女人虽然是姨太太出身,但受过正经教育,是师范学校毕业的。她看着刘峙整天唉声叹气也不是个事儿,就主动出去找工作。

凭着一口流利的国语和不错的文化底蕴,黄佩芬在当地的一所华人小学谋了个教职。

堂堂陆军上将,最后竟然要靠老婆教书养活,刘峙这张老脸算是丢尽了。

起初那几个月,刘峙就在家里当“家庭煮夫”。他也不敢出门,就在院子里开垦了一小块地,种点青菜、红薯,甚至还养了几只鸡。

谁能想象那个画面?一个曾经手指头一动就能决定几十万人生死的大人物,现在正撅着屁股给菜地施肥,还得为了几个鸡蛋跟邻居讨价还价。

这日子过得虽然憋屈,但好歹算是安稳。

可天有不测风云,黄佩芬身子骨本来就弱,加上这一路奔波劳累,没过多久就病倒了。她这一病,学校那边的课就没人上了。

校长是个热心肠的人,来看望黄佩芬的时候急得团团转,说这孩子们马上要考试了,找不到代课老师怎么办。

黄佩芬躺在床上,看了看在旁边端茶倒水的刘峙,咬了咬牙跟校长推荐说,我家那位也是读过书的,以前在中国那是……那是做过大文职的,学问好得很,要不让他去顶几天?

校长回头看了看那个胖乎乎、一脸和气的中年男人,心想也没别的办法了,就死马当活马医吧。

刘峙一开始是死活不愿意去的。

开玩笑,我刘峙是什么人?我去教一群流鼻涕的小屁孩念“人之初性本善”?这要是传出去,我以后还怎么在江湖上混?

但看着米缸见底,看着病床上的老婆,刘峙的那点自尊心很快就被现实打败了。

他换上了一件洗得发白的衬衫,夹着两本书,硬着头皮走进了教室。

这一上讲台,刘峙倒是找回了一点当年训话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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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是保定军校的高材生,肚子里的墨水还是有的。他给孩子们讲语文,讲历史,讲地理,那叫一个信手拈来。

特别是讲到地理课的时候,他指着地图上的中国,指着长江、黄河,指着徐州、南京,讲那里的山川地形,讲那里的风土人情。那一刻,他的眼睛里是有光的,讲得绘声绘色,底下的孩子们听得入迷,一个个瞪大了眼睛。

孩子们哪知道这个胖老师是谁啊,就觉得这老师讲故事真好听,比以前的老师有意思多了。

慢慢地,刘峙竟然喜欢上了这份工作。

他在学校里从来不提自己的过去,同事们只知道他是个从大陆来的知识分子,人挺随和,就是有时候看着有点忧郁。

每天放学后,刘峙夹着教案走在茂物的乡间小路上,看着夕阳西下,心里竟然有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没有了勾心斗角,没有了炮火连天,也不用担心蒋介石的拐杖会不会敲到自己头上。

如果历史就这么定格在这里,刘峙没准真能成个不错的乡村教师,在这个异国他乡终老一生。

但命运这个编剧,显然觉得这出戏还不够精彩,非要在这种平静的日子里,再扔下一颗重磅炸弹。

04惊天假文,把蒋介石的脸打肿了

1952年的一个清晨,刘峙像往常一样,准备去学校上课。

路过街边的报摊时,他习惯性地买了一份当地的华文报纸。他这人虽然躲在乡下,但对政治还是敏感的,总想看看外面的世界变成了什么样。

他展开报纸,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头版。

这一眼,差点没把他当场送走。

只见报纸的头条位置,用黑体大字印着一个标题:《我为何脱离国民党——刘峙》。

刘峙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手里的报纸哗啦一声掉在了地上。他赶紧捡起来,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花眼了。

没看错,就是那几个字,署名就是他刘峙!

他哆哆嗦嗦地读下去,越读越心惊。文章里用词极其犀利,把国民党骂得一文不值,把蒋介石形容成了独裁暴君,还历数了国民党军队的种种腐败无能,最后宣称自己已经看透了这一切,要和这个反动集团彻底决裂。

刘峙站在大街上,冷汗顺着后背就把衬衫湿透了。

冤枉啊!这是天大的冤枉!

他刘峙虽然无能,虽然贪财,虽然怕死,但他对蒋介石的那份忠诚——或者说是那种奴性,那是刻在骨头里的。他就算有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写这种文章啊!

这显然是有人在搞鬼。

也许是那边的统战策略,想借他的名头来瓦解国民党的军心;也许是哪个仇家故意栽赃陷害,想借蒋介石的手除掉他。

不管真相是什么,这盆脏水要是泼实了,他刘峙就彻底完了。

这消息传得比风还快。

没几天,这份报纸的内容就传到了台北。

那几天的士林官邸,气氛压抑得吓人。蒋介石坐在办公室里,听着秘书读这篇报道,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读到一半,蒋介石再也忍不住了,抓起桌上的茶杯就摔了个粉碎。

“娘希匹!这个刘峙,简直是混账透顶!”

蒋介石在大厅里来回踱步,拐杖把地板戳得咚咚响。

“当年把徐州丢了,把几十万部队送给了别人,我没杀他已经是法外开恩了!他现在跑到印尼去,不思悔改,居然还敢发这种文章来羞辱我?”

旁边的幕僚们一个个低着头,谁也不敢说话。

等到蒋介石稍微冷静了一点,宋美龄在旁边劝了一句,说达令啊,这文章未必是经扶(刘峙字经扶)写的,他那个人你还不知道吗?借他个胆子他也不敢。

蒋介石冷哼了一声。

他当然知道刘峙是个什么货色。那就是个没有脊梁骨的软蛋,这种硬气的反党文章,打死刘峙也写不出来。

但问题不在于真假,而在于这事儿太丢人了!

一个曾经的国军二级上将、徐州剿总司令,流落在海外当小学老师,这就已经够让国民党颜面扫地了。现在又闹出这么一出“反水”的戏码,这让台湾的脸往哪儿搁?让那些还在台湾苦撑的将领们怎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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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不能让他在外面这么胡闹下去。”

蒋介石停下脚步,眼神里透出一股子狠劲。

“联系他!让他滚回来!立刻!马上!”

这道命令一级一级地传了下去。

这时候的刘峙,正在印尼的家里如坐针毡。他已经好几天没去学校了,生怕被特务暗杀,或者是被不明真相的爱国华侨打黑棍。

他连夜写了好几封信,分别寄给台湾的何应钦、顾祝同这些老战友,哭诉自己的冤屈,发誓那文章绝对是伪造的,自己对“领袖”的忠心那是天地可鉴。

就在他绝望的时候,台湾那边的消息来了。

不是暗杀令,是召回令。

听到蒋介石让他回去,刘峙的第一反应是哆嗦了一下。

回去?这就是鸿门宴啊!

当年的败军之将,现在又背着这么大的黑锅,回去还能有活路吗?万一蒋介石是为了把他骗回去杀头怎么办?

刘峙看着窗外,印尼的雨还在下个不停。

他跟黄佩芬商量了一整夜。

黄佩芬到底是有见识,她分析说,蒋介石既然是大张旗鼓地召你回去,那应该就不会杀你。如果要杀,派个特务在印尼动手岂不是更省事?他让你回去,多半是为了平息舆论,把你圈养起来。

再说了,留在印尼也没法活了。钱花光了,身份暴露了,两边都在盯着你,说不定哪天就真横尸街头了。

与其在外面当个孤魂野鬼,不如回台湾当个笼中鸟。

刘峙想了想,也是这么个理。

横竖都是一刀,赌一把吧。

05最后的笼中鸟:活着的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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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3年,刘峙带着一家老小,登上了飞往台北的客机。

飞机起飞的那一刻,刘峙看着脚下的印尼群岛,心里五味杂陈。这个让他受尽了苦难,又让他当了一回教书先生的地方,以后恐怕再也不会回来了。

飞机在台北松山机场降落。

刘峙走出舱门,原本以为会有宪兵上来把他铐走。结果并没有,几个身穿便衣的人走上前来,客气但冷漠地说,刘将军,车已经备好了,总统要见你。

到了士林官邸,刘峙做足了姿态。

他特意剃掉了在印尼留的那把大胡子,换上了一身素净的长衫。一见到蒋介石,他二话不说,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

这一跪,那是真哭啊。

所有的委屈、恐惧、悔恨,在这一刻全都宣泄了出来。他一边磕头,一边痛哭流涕,嘴里喊着自己有罪,喊着自己冤枉,喊着自己对不起“校长”的栽培。

蒋介石坐在沙发上,看着眼前这个苍老、发福、痛哭流涕的老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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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瞬间,蒋介石心里的怒火竟然消了一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厌恶和无奈。

就是这么个东西,当年竟然统领着国军最精锐的部队?

杀了他?杀了他能换回那55万大军吗?杀了他能挽回徐州的败局吗?

除了脏了自己的手,没有任何意义。

蒋介石皱着眉头,摆了摆手,那一脸的嫌弃就像是赶一只苍蝇。

“起来吧,回来就好。”

就这么简单的几个字,刘峙知道,自己的命保住了。

但这并不代表他官复原职了。

蒋介石给了他一个“总统府战略顾问”的头衔。

这名字听着挺唬人,其实谁都知道,这就是个高级养老院的门票。没权,没兵,没实职,甚至连个像样的办公室都没有。唯一的任务,就是活着,老老实实地活着,别再给国民党丢人现眼。

刘峙也算是活明白了。

他带着家人搬到了台中,找了个不起眼的小院子住了下来。

从此以后,那个在战场上瞎指挥的刘总司令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整天乐呵呵的胖老头。

他在院子里种满了花草,每天早上起来打打太极拳,下午就坐在藤椅上晒太阳。

以前那些同僚聚会,从来没人叫他。偶尔在街上碰到以前的老部下,人家也是把脸一别,装作没看见。毕竟“猪将军”这个名号,谁沾上谁晦气。

刘峙也不在乎。

有人问他,刘将军,当年徐州那一仗,如果当时……

每当这时候,刘峙就会摆摆手,指指自己的耳朵,装作听不见。

他是真的听不见吗?

还是说,那些炮火声、惨叫声,早就已经在他的梦里响了无数遍,他不想再在白天听到了?

在台中蛰伏的那些年,他写过回忆录。在那本书里,他极力地为自己辩解,说自己当时有多难,说友军配合有多差,说共军有多狡猾。

可字里行间,唯独少了一样东西——反思。

他到死都不愿意承认,是他自己的无能,葬送了那个时代。

1971年1月,刘峙在台中病逝,终年79岁。

他走的时候,很冷清。

没有铺天盖地的悼念文章,没有隆重的军礼送葬。蒋介石那边,也只是例行公事地发了个唁电,说了几句场面话,然后就再也没人提起这个人。

相比于那些在战场上战死、或者在战犯管理所里度过余生的同僚们,刘峙算是“善终”了。

但这何尝不是另一种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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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他在这个世界上多活了二十年,亲眼看着自己的名声烂在大街上,亲身体会那种被遗忘、被唾弃的滋味。

刘峙这一辈子,算是把“荒诞”两个字演绎到了极致。

他这人也是个奇才,1948年敢在战场上丢下几十万兄弟跑路,结果把自己搞成了过街老鼠。

到了印尼,为了混口饭吃,竟然能放下身段去教书育人,还差点成了个受人爱戴的好老师。

他以为这辈子就这么平平淡淡过去了,结果一篇假文章又把他折腾回了台湾。你说这图啥呢?没想到吧,他在台湾那个笼子里,竟然又安安稳稳地活了快二十年。

比起那些战死的冤魂,这老小子简直是占尽了便宜。

还有就是蒋介石最后对他那种想杀又懒得杀的态度——这种无视,比任何惩罚都来得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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庸才最怕的不是失败,是被历史当成笑话讲,因为大家都知道,他不配成为悲剧的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