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想到,十年前被火葬场抬走的裴文箫,会在皇帝病危的关口拎着油纸伞回来伸手要兵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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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还是大雪封街的隆冬,沈辞柔披着睡袍当场把“唯一血脉”塞给路边农户,玉镯硬是扣在对方裂口的指节上,任凭襁褓哭到没声。她烧了裴文箫的信,连洗墨水的笔洗都砸了,七天不言,转身去慈幼局挑了个把馒头掰半递给她的瘦小男孩,自顾自改名叫沈惊鸿,认下算数。坊间一度疯传她疯了、她自留外室,可她只忙着教孩子射箭、识虎符,还趁换季让春禾去北市抢药,因为惊鸿一夜高烧就能被锦衣卫封死城门,谁家的娘不怕?

裴文琅接手锦衣卫后,盯着这对“义母子”不放。沈辞柔敢拿簪子划开缇骑的手腕,也敢午夜递出父亲留下的兵符让旧部进京救命。说真的,这个规矩听着挺吓人,真到执行那刻,玄甲军副统领陈霄还是披甲来了。对峙那晚,她一句“谁动他谁死”,硬把裴文琅逼退,转身就带着孩子继续练字。类似的狠心她不是第一次用:上个月我在茶肆听人提到一个南城寡妇,同样被小叔子围攻,结果她在祠堂点了两百盏油灯守夜,谁敢踏进去就被油火吃掉,场面和沈辞柔这次挡刀如出一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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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够把泥娃娃练成殿前状元。沈惊鸿在金銮殿上拿下状元郎,又把策论功劳全甩给母亲,皇帝一听乐了,干脆赏了一道诰命。裴文琅被这耳光抽得半夜睡不着,索性趁皇帝病重封锁皇城,想直接写禅位诏书。可他忘了沈辞柔这些年在内宅里铺的线,甚至连那位被她暗地安置的报信婆子都没查清。婆子早说过,小妾柳吟霜早被裴文琅染指,那孩子才是他的后手,他却自以为掩得天衣无缝。

裴文箫的突然回归,是一枚试探的棋子。他拿着当年订情的平安扣、编了“失忆流浪三年”的故事,还演得满脸悔意。但他一开口就要兵符,怎么可能瞒得过在佛堂里闭了七天的女人?沈辞柔顺水推舟,故意说孩子冻死,故意让他觉得占到便宜,再把自己“被擒”的消息放出去。裴文琅得意洋洋闯进皇城时,玄甲军已经分两路,一路护着皇帝从密道出来,一路由沈惊鸿举着虎符压阵。裴文琅以为抓住沈辞柔的命脉,却发现她早把绳索藏了一截,真正的兵符不在书房,在她亲手养大的状元郎腰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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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披着龙袍现身时,殿里所有人都傻了。裴文箫忍到最后才递出遗诏,多半是真的怕了也可能想赎罪。沈辞柔只说“走吧”,把情债彻底砍断。裴文琅被押往午门前,还嚷着自己不信,可凌迟那天京城百姓挤满街巷,看他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的锦衣卫指挥使被剁得只剩白骨,也算给那年的雪夜一个交代。

风平似乎只是暂时。皇帝今天需要沈家,明天说不定又会扶一枚新棋子制衡,她心里门儿清。夜深时,她照例泡着手里的养生茶,顺手把桂花糕掰成不整齐的块儿喂给春禾,说“甜是甜,就是齁得慌”,语气里既有庆幸也有提防。她知道玄甲军再勇猛,也挡不住人心的算计,所以宁愿把未来当成一盘随时会翻的棋。

声明:本篇故事为虚构内容,如有雷同纯属巧合,采用文学创作手法,融合历史传说与民间故事元素。故事中的人物对话、情节发展均为虚构创作,不代表真实历史事件。

换作你,碰上旧人突然回府索要兵符,你会先稳住装傻拖时间,还是当场翻脸抢先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