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曾称某种装饰元素源于古希腊,说法来自古罗马建筑师马可·维特鲁威的《建筑十书》,他也是达芬奇的灵感来源。但对比欧洲所谓的艮勺纹,实际的欧洲艮勺叶子大而圆润,和书中描述的瘦长带刺完全不同,反而更像中国的牡丹纹、忍冬纹。中国汉代已有大量卷草纹,南北朝用在碑刻边饰,敦煌壁画里也有很多,素材多取自忍冬。唐代卷草纹改用牡丹叶子,线条曲卷多变,层次丰富,被称为唐草纹,后来还加入石榴、荷花等元素,明代中期流行荷花唐草纹,再演变成串枝花用于织锦,清代也延续这些传统纹饰,连国旗和龙袍都用龙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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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羹尧的哥哥年希尧是文人,在数学和美术上成就很高,他写的《视学》讲建筑作图透视方法,笔触工整得不像300年前的书,里面画的柱子样式看似西洋风格,实则全是中国传统花纹,很可能是雍正建圆明园的设计图,和圆明园建筑风格完全对得上,这也是这本书和圆明园要被毁的原因。

西方所谓的传统窗户边框样式,和中国传统窗户边框极为相似。欧洲声称传承古希腊的早期建筑里,能清楚看到中国的回形纹、凤纹、忍冬纹,还有狮子头门首。中国狮子头从古至今用来镇宅,清代康熙后大量用在瓷器上叫兽耳花瓶,但西方狮子头只在少数标志性建筑用,民间没有大量应用,更像中国纹饰的大杂烩。

1860年英法联军烧圆明园,不止抢珍宝,更把藏书楼和典籍当重点焚烧目标。文源阁、味腴书屋这些地方被先点火,里面有三万六千多册《四库全书》和大量宋版孤本,这些书的学术价值远超黄金,却被故意烧毁。如果只是发财,完全可以带走,之所以烧,是因为这些典籍记录了中国领先西方的技术——比如瓷器制作、纺织技术、园林艺术,甚至火药传播的细节,这些都是西方构建“欧洲中心论”的障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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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世纪欧洲曾掀起中国热,大量中国技术和思想传入西方,但19世纪西方崛起后,开始抹除“师从东方”的痕迹。西方大规模“考古发现”古希腊罗马文物的时期,刚好是中国文物文献大量流失的时期;西方确立“古典文明”叙事的年代,也刚好是圆明园被烧、敦煌文献被盗的年代。这不是说西方历史全假,而是历史书写权在强者手中,他们需要“调整”剧本证明自己天生该胜利。

今天圆明园的残破石柱,不仅是民族伤痛,更是文明话语权争夺的见证。那些被烧的典籍里的智慧,早已融入文化血脉;流失的文物,身上的中国印记永远不会消失。历史是胜利者写的,但真相不会被火焰掩盖,文明最深刻的证据,刻在民族精神里,流传在代代相传的故事中,这是任何大火都烧不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