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亲手把妻子绑进竹笼,沉进塘里,全村人都看着,没一个人敢拦。妻子沉下去那一刻,眼睛死死盯着他,没哭没骂,只轻轻说了句我会回来的。男人叫陈守一,是村里出了名的软骨头,凡事全听娘王氏的。王氏强势刻薄,只因儿媳林婉娘连续3个月没怀上孩子,又撞见她和邻村郎中说了两句话,就一口咬定她不守妇道,在外勾人。王氏在祠堂拍着桌子骂,逼陈守一把婉娘沉塘。陈守一明明知道妻子清白,可被娘一吼一哭就腿软,连一句辩解的话都憋不出来。沉塘那天,王氏站在塘边叉腰喊,这种女人留着就是祸害,沉了干净。陈守一手抖得厉害,还是和几个族人一起把竹笼推下深水塘,水面冒了几串气泡,很快平静下来,像什么都没发生过。王氏拽着儿子回家,路上反复叮嘱,对外就说婉娘得急病没了,谁敢多嘴就撕烂谁的嘴。
谁也没料到,塘底藏着早年挖沙留下的深坑,水流湍急,竟把竹笼冲到深坑边缘。竹笼撞在石头上裂开一道大口子,婉娘本已憋得昏死,冷水一击突然醒过来,拼尽全力从裂口钻出去,顺着暗流飘到下游芦苇荡,被守荡的老渔夫救了。老两口无儿无女,见她浑身是伤、气息微弱,心善收留了她。婉娘不敢说身世,只说遇水难家人都没了,老两口给她改名叫婉姑,让她安心住下。伤好后,婉姑跟着老两口打鱼、晒鱼干、编芦苇席,她手巧,编的席子花纹好看,织的渔网密实耐用,很快在附近集市有了名气。
半年后,婉姑发现下游缺治风寒的草药,而上游深山里遍地都是。她仗着懂点草药常识悄悄上山采药,晒干后在集市卖,价钱公道药效好,不少人来找她。这天集市上来了个游方郎中,见她识药精准大为惊讶,收她做徒弟教把脉开方。婉姑聪明又能吃苦,不到1年医术就小有所成,下游几个村子都喊她婉大夫。
另一边陈家的日子越来越糟。王氏逼陈守一再娶,可十里八乡都知道他家逼死过人,没人敢嫁。陈守一30出头还是光棍,家里没女人操持,屋子又脏又乱,田地荒了大半。王氏天天骂儿子没出息,念叨要有个能干的儿媳就好了。冬天村里流行风寒,王氏也染上了,咳嗽不止喘得躺不下,土大夫治不好。有人提醒陈守一,下游渡口有个婉大夫专治风寒,他救娘心切连夜背着娘往下走。
到了渡口,草屋前围满看病的人,屋里坐的女子素衣布裙、眉眼沉静——正是1年前被沉塘的林婉娘。王氏吓得魂飞魄散,突然哭喊着说婉娘是跑掉的儿媳,当年不守妇道偷跑,现在冒充大夫骗人。婉姑放下药枕,眼神冷得像冰:我不认识你们,自幼父母双亡被渔夫大伯救,行医救人,你们平白污我清白是何居心?王氏要撕扯,被受婉姑恩惠的村民拦住。婉姑卷起衣袖,露出手腕上深深的勒痕:这是当年绑绳子的印,一辈子消不掉。老渔夫也站出来,把救婉姑的经过说出来。人群炸开了,有人跑去报官。官差赶来带王氏和陈守一回衙门,老渔夫、村民甚至当年参与沉塘的族人都作证。王氏抵赖不过,瘫在地上哭。县官判王氏杖责50、监禁5年,陈守一杖责20、罚银赔偿,终身不得再娶。
消息传回村,人人拍手称快。陈守一受完刑回家,田地荒芜屋子破败,娘在牢里,他孤苦伶仃,走到哪都被指指点点。王氏出狱后腰弯腿瘸,见人就低头绕道。婉姑恢复本名林婉娘,被老渔夫认作女儿,在渡口开了药铺,一边行医一边教村里女子识药、织布、记账。她不记恨不报复,只一心救人,方圆百里都敬重她。又过1年,教她医术的郎中提亲,郎中正直不嫌弃她的过去,对老渔夫夫妇恭敬,婉娘答应了。成亲那天渡口张灯结彩,全村人都来道贺,婉娘穿红嫁衣,一脸安稳幸福。有人问她恨不恨当年的母子,她只说恨解决不了事,好好活着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强。
这个故事传开后,十里八乡的人都记住了:做人别凭瞎猜害人,别仗着强势欺负人,丈夫别做软骨头,该护的人不护最后只会害自己。恶人自有天收,善人终有好报,你怎么对别人,老天就怎么对你,一分都不会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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