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二,北方的雪还没化透,我妈已经站在客厅中央开始“点名”了。
“都别往沙发上倒啊!”她手里端着一盘瓜子,眼神扫过我那刚啃完饺子、眼皮直打架的妹夫,“今天谁午睡,明年就懒一年。”
这不是玩笑,是我们这儿的老讲究——大年初二不能午睡。说是睡了,福气就“睡跑”了,人也一整年都提不起劲儿。
可你想想,初一守岁,初二赶早回娘家,饭桌上又是鸡鸭鱼肉轮着劝酒,谁不困?
但偏偏,这最自然的生理需求,在年味里成了“禁忌”。
我妈说,她小时候,姥姥一到饭后就端出热茶、炸果子,硬是用唠嗑把全家“聊”得不敢闭眼。如今,我们家也演变成了每年一度的“抗困大会”。
去年最绝。我妹夫头一回上门,扛不住困,在沙发上眯了五分钟。
小姨子眼疾手快,掏出手机一拍,家族群里立刻弹出一条:“姑爷节首犯午睡罪,罚包明年所有年夜饭饺子!”
全家人笑作一团,连他自己都爬起来自罚三杯茶。
那顿“清醒”过得比春晚还热闹。
其实哪有什么真禁忌?
老一辈怕的不是你打个盹,是怕你冷了人情、懒了心意。
不午睡的真正意义,从来不是“不能睡”,而是“别让团圆的热乎劲儿凉下来”。
说到底,年俗的根不在规矩,而在人。
与其死守形式,不如让笑声盖过困意。
要是真撑不住,躲阳台喝杯热茶、遛个弯,也比硬扛强。
今年回娘家,别怕困,也别装精神。
和家人聊点真心话,拍张挤在沙发上的丑照,比什么仪式都暖。
年,本来就是为了让人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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