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篇:本章非AI续作:英格兰女王和法兰西太后的表姐妹的告别和斗法

1227年,因为历史改变当上英格兰女王的布列塔尼的埃莉诺借着有罪罚款的名头,故意去看病重垂死的老桥的罗贝尔。

“将军别来无恙?”老桥再次听到了埃莉诺的声音,然后看到了她本人。

两人都想起了多年以前,无地王约翰命老桥看守埃莉诺的时候。埃莉诺听到约翰吩咐,只要涉及埃莉诺的命令,如果来者没有手持约翰的指环,老桥都可以不听;她屡次花言巧语想骗老桥放她出去,老桥都拒绝。也不知是否曾有人矫诏要救她,却被老桥拦下。

“桥公!桥将军!认得这指环吗?”埃莉诺故意把指环拿到老桥跟前,“想不想当初叔父先王的指环?是的,那就是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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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桥瞪大了眼睛,她要做什么?!莫非要逼他把指环吞下去?!

埃莉诺看着下人们:“你们的主人只认指环,现在指环在朕手里,没有指环的,不能给他送药!”

老桥努力抗议:“何苦为难我这个打工人!我有一件要事要禀报!”

埃莉诺想了想,说:“朕戏言耳,赶紧给他吃药,至少让他有力气禀报。”

老桥要埃莉诺上前听。埃莉诺保持了距离,万一老桥咬坏了她的耳朵怎么办?

“女王陛下,除了先王以外,还有一人和我有过约定,如果收到危害先王子孙的命令,不必执行。”

埃莉诺略一思索:“是朕的公爹故摄政第一代彭布罗克伯爵老威廉·马歇尔吗?”

“女王圣明!女王陛下知道当时他说过只有来人持有什么,才执行吗?”

“指环!”埃莉诺脱口而出。

“哈哈!人们都说女王陛下聪明还仁慈,可这件事……”

看着老桥诡异的笑容,埃莉诺觉得自己可以不必和将死之人计较:“老桥!你是觉得你赢了朕吗!”

“臣斗胆试探出了陛下的真心!陛下想的是如果你是他,你会如何约定。也就是说,你有铲除先王子孙的心思。但是故摄政的约定是,只要是危害先王子孙的命令,不管来人持有什么,都不执行!”

埃莉诺一颤,觉得自己登基以后确实不如从前单纯善良了。而且这件事其实更可怕之处在于,当初老威廉和她有约定,若她登基,不能谋害先王子孙。如果她自作聪明派使者去赐死堂弟们,皮埃尔·罗歇、皮埃尔·莫利、老桥这几位受命照顾的人是不会奉命的,而且会当场逮捕使者作为人证,宣扬女王违背约定,她一定会被废黜并囚禁至死,而且是罪有应得。

“本以为可以气死老桥出一口恶气,可却被老桥教育了。”埃莉诺自嘲,又看看当时同行的侍女萝丝,“有些人我们很讨厌,但有些事还是可以学的。”

老桥去世是1228年;同年,朗顿去世。

年底,教宗额我略九世派使者来征收什一税,说要讨伐腓特烈二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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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莉诺起初观望,但得知腓特烈二世已经收复耶路撒冷、英格兰贵族都不愿意交税、苏格兰国王亚历山大二世被威胁开除教籍也不交税,埃莉诺以此为借口婉拒了。

因为没有得到预期的支持,教宗对皇帝的讨伐不了了之,这场历史上的“钥匙战争”没有发生,但是引起了皇帝的危机感,他还是回到了意大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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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莉诺赌教宗不敢过多树敌,算是赌对了。至于老老实实筹钱的布兰卡作何感想,那不是她该操心的。

她为什么要帮一个漠视她原本历史上的命运的教宗呢?即使她并不知道原本历史上他的选择。

王太弟亨利不理解,他是想服软的。

埃莉诺说:那就意思一下吧,也许教宗再提出一些低一些的要求,我们能满足呢?

亨利提醒:朗顿爷爷刚去世,坎特伯雷大主教缺位,虽然已经选举出了新的大主教恩舍姆的沃尔特,但是如果没有教宗首肯,如何履新?将来我们又如何运作?

埃莉诺表示提醒得对,这确实是个问题,阿姐自己造成的麻烦,阿姐自己想办法解决。

埃莉诺很快规划了行程,带着亨利去坎特伯雷大教堂视察工作,了解了一些情况,就有了下一步的安排,也和亨利充分交换了意见。

一天,林肯教区大主教理查·格兰特正在讨论问题,突然看到女王粗鲁地闯了进来:“理查·格兰特!你这分明就是胡说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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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点名的理查一脸懵,他当了8年的大主教,平时爱写文,他自问对神学的了解怎么说都不可能输给女王,就算女王博览群书却深藏不露,女王终究也不是专业的。

和女王同来的亨利为理查辩护:“阿姐!我觉得他没说错啊!”

“朕是女王!朕说什么就是什么!朕怎么可能不懂呢!总比你懂!”埃莉诺早有准备一般说了一堆,理查觉得都是诡辩,却碍于情面不知道如何回应,即使他说的对,女王也不会认错。这就显得好像理查确实说错了、被女王说得词穷了一样。

即使在场众人觉得这一点不像女王的为人,埃莉诺还是扬长而去,临走还放话:

“像理查·格兰特这样名不副实的主教,朕抓到一个,罢免一个!”

理查呆立当场。亨利做出一副安抚的姿态,叹了口气,也走了:“阿姐一定是有什么误会,我去劝劝!”

1229年初,教宗突然派人来下令:坎特伯雷大主教的选举无效,由理查·格兰特继任!

埃莉诺当即怒斥使者:

“朕亲自看过,你们别看这个理查·格兰特道貌岸然,下笔千言,其实胸中实无一策!朕之前去看过他的工作,听过他的言辞,完全漏洞百出,一塌糊涂!现在的坎特伯雷大主教是恩舍姆的沃尔特,是选出来的,当得好好的,为什么要换人?就因为朕没答应讨伐神圣罗马帝国皇帝,就要在这件事上恶心朕吗!反对朕的人能上位,诸侯有样学样,朕还怎么治理天下!”

使者阴笑:“王太弟不是很支持理查·格兰特吗?陛下要是治理不下去,不如早日禅让给王太弟,反正陛下不能生育,都是早晚的事!”

埃莉诺气得站立不稳,全靠侍女萝丝扶住。亨利见场面尴尬,却自问不便上前。

教宗的使者赶去坎特伯雷大教堂宣布任命,埃莉诺叫上马车跟在后面要阻止,但是因为她太生气了,马车也只能走走停停。她自问派亨利代行王权阻止也不合适,因为亨利是支持理查·格兰特的。教宗的使者恐怕也不是萝丝能应付的,而且萝丝未必明白其中关节。

等她本人辛辛苦苦赶到,仪式已经完成了。使者说:“有了女王的见证,仪式就完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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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莉诺反复向在场的宗教界人士确认,都说仪式已经完成了,理查·格兰特已经取代恩舍姆的沃尔特成为了新的大主教。

埃莉诺怒气冲冲地上车走了,使者也一脸得意地告辞了。

埃莉诺决定去自己开的骑马学校平复一下激动的心情。当她赶到学校,就看到了惊悚的一幕:堂妹埃莉诺的马受惊了;眼看堂妹就要坠马,突然一人赶到,拦腰抱住,有惊无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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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伙子,你救了朕的堂妹!朕该如何赏赐你呢!你叫什么名字?”

“西蒙·蒙福尔,今年刚来到英格兰,刚入学。”

“记住了。”埃莉诺示意萝丝回头就去找西蒙的入学档案。萝丝会意。

“介绍一下,按入学年份,你们是师姐弟的关系。”埃莉诺介绍西蒙和萝丝。

“女王陛下!大嫂!”埃莉诺突然听到熟悉的声音,一看,原来是小叔子吉尔伯特·马歇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