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就像握不住的沙,一转眼几十年过去了。
当年的那个被吓破胆的少年穆少孝,如今已是满头白发的老者。
可即便过了大半辈子,那个故事他依然没法心平气和地讲完。
每当脑子里那个画面闪过,老人的情绪就绷不住了,一边抹眼泪一边念叨:“你要问那些日本兵有多狠?
我可是亲眼瞧见他们把大活人的皮给剥下来,那是畜生都不如啊!”
这句话,像块石头一样压在他心头半个世纪。
但这绝不是一句简单的发泄。
若是把日历翻回到1940年5月,定位到湖北宜昌的土门乡,你会发现“比野兽还狠”这几个字背后,藏着一套让人骨头缝里冒凉气的暴力算盘。
那不是发疯,那是把“人”字彻底踩碎了。
那一年,日军像蝗虫一样涌进来。
为了对付巴掌大的土门乡,日本人硬是砸下了整整三千兵马。
马队在前面冲,大炮在后面架,这阵势摆明了不是为了占地盘,就是为了要把这里平推。
当这帮武装到牙齿的强盗冲进原本安逸的村子时,摆在那个日军头目面前的路,其实就两条。
第一条,装装样子,搞个伪维持会,把这儿当粮仓。
第二条,杀光烧光,用最吓人的手段把周围都吓瘫,让这儿变成死地。
日本人连眼皮都没眨,直接选了第二条。
可他们下手的狠毒程度,早就没法用打仗来解释了,简直就是一场变态的“狂欢节”。
咱们不妨把当时日军在土门乡干的那些缺德事,拆成三步“算计”来看。
第一步,叫“批量清理”。
这是最省事、最快的杀人法子。
日军刚进土门,看着那些手无寸铁的老百姓,唯一的念头就是赶紧把活人变少。
在土门涂家岩,鬼子根本没闲心查你是谁。
他们把人像赶羊一样逼到悬崖边,一通枪响,170多具尸体顺着山岩就滚了下去。
在林家大包,日军瞅见了个废弃的砖瓦窑。
这地方对他们来说,成了个天然的“垃圾桶”。
抓来的村民被一批批拖过去,宰了之后直接往窑洞里填。
事后一数,光这一个破窑洞,就塞进了200多条人命。
这还没完。
当年为了修飞机场,日本人曾在机场坡挖了几个大坑。
这一回,这几个大坑也派上了用场,成了埋中国人的“万人坑”。
这种杀法虽然狠,但硬要扯的话,还能说是为了“清除隐患”。
可接下来的事,就彻底把人话那一套丢到九霄云外去了,进入了第二步:“省钱的乐子”。
对那帮杀红眼的日本兵来说,光用枪崩已经不过瘾了,再说子弹还得花钱造呢。
于是,这帮家伙开始琢磨怎么既“省钱”又能看“大戏”。
村民刘久亮就倒了血霉,成了这套逻辑下的牺牲品。
鬼子抓住他后,刺刀不用,子弹也不上膛。
他们找来一堆棉花,把刘久亮裹成个粽子,然后劈头盖脸浇上汽油。
火柴一划,一场让日军拍手叫好的“活人火把秀”就开始了。
刘久亮就在大火里挣扎,最后被活活烧成了焦炭。
这笔账,日本人算得精刮:一团棉花,一点油,换一条人命,外加一群士兵乐得前仰后合。
同样的惨剧也落到了彭国萃等22个乡亲头上。
这回,日本人抠门到连汽油都省了。
他们把这22个大活人绑在木桩子上,然后牵出了军犬。
在日军眼里,这是绝好的“训狗课”;在老百姓眼里,这就是活地狱。
狼狗扑上去,撕扯活人的肉,连衣服带肉一块块往下拽,搞得满地血肉模糊。
22条性命,全葬送在狗嘴里。
日本人觉得这招高啊,省了子弹,喂饱了狗,关键是看着那惨状,他们心里那个变态的劲儿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这还不是最黑的时候。
第三步,叫“活体拆解”。
这就完全没法用打仗来解释了,纯粹是恶魔在人间。
这一步遭殃的,是穆少孝的表哥,胡尚松。
当时,穆少孝和表哥一块儿落到了鬼子手里。
穆少孝就在边上,眼睁睁看着那帮畜生是怎么摆弄表哥的。
日军先把胡尚松死死捆在一棵大松树上。
接下来的画面,就算隔了几十年听着,都让人头皮发炸。
日本兵拿着刺刀,像做手工一样,从胡尚松的天灵盖上划开一道口子。
注意,是划开皮,不是捅死人。
他们要的不是死,是疼。
紧接着,两个鬼子,一人揪住一边被划开的头皮,使劲往下拉。
你能脑补出那个场景吗?
人还清醒着,眼珠子还会动,头皮却被人硬生生往下撕。
胡尚松瞬间成了个血葫芦,疼得在地上乱滚,而围着的一圈日本兵,却在那儿哈哈大笑。
那笑声,比地上的血更让人从心里往外冒寒气。
你要以为这就完了,那是太高看这帮侵略者了。
他们觉得光撕头皮还不够“刺激”。
随后,鬼子用刺刀在胡尚松那张没皮的脸上继续开膛。
刀尖从脸蛋子划到脖子,再一路划到胸口。
为了好使劲,一个鬼子甚至一只脚蹬着树干,一只脚踩着地,双手拽着划开的皮肉,拼了命地往下扯。
血到处飞,黄的脂肪白的筋都被拽了出来。
在穆少孝的印象里,这哪是在杀人啊,简直连杀鸡都不如。
在日本人眼里,胡尚松根本不算个同类,充其量就是个会惨叫的玩具。
胡尚松就在这种根本没法忍受的剧痛里,被活活疼死了。
在旁边看完这一整套流程的穆少孝,白眼一翻,直接吓死过去了。
有人可能会问,那穆少孝咋活下来的?
日本人发善心了?
想多了。
第二天日军拔营起寨,准备去下一个地方继续作恶。
他们瞅了一眼地上昏死过去的穆少孝,做了一个极其随意的决定:带个半死不活的小崽子太累赘,扔这儿吧。
穆少孝能捡回这条命,纯粹是因为日军嫌麻烦。
他在阎王殿门口转了一圈,靠着侵略者的一丝“嫌弃”,才没迈进鬼门关。
这场灾难过去后,原本热热闹闹的土门乡成了一片死寂的废墟。
战后的数据看着是冰冷的字,可每一个数字拆开全是血淋淋的命:
日军在土门宰了4000多人。
烧了1100多间房子。
糟蹋了200多个妇女。
在涂家岩边上的水塘里,漂着十多具女尸,那是被鬼子糟蹋完之后扔进去的。
更惨的是陈菊子她们那6个小姑娘,当时才十二岁啊。
被鬼子追得没路跑了,几个还没长大的孩子最后全跳进了水塘。
宁肯死在水里泡着,也不愿落到日本人手里受那个罪。
这就是当时土门乡老百姓面对的绝路。
现在回头看1940年的这场惨剧,咱们看到的绝不仅是一串伤亡名单。
咱们看到的是一群手里拿着枪的强盗,在没人能管的情况下,是怎么一步步把“人”的底线踩烂的。
从为了快点杀完的“填坑”,到为了省钱的“火烧狗咬”,再到纯粹为了找乐子的“剥皮”。
这哪是什么战争罪行,这就是有组织的集体发疯。
就像幸存者穆少孝老人说的那样,他们“比野兽还狠”。
野兽杀生是为了填饱肚子,当年的鬼子杀人,是为了图个乐呵。
这笔血债,不管日历翻过去多少页,都得一笔笔算清楚,记在心里,刻在骨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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