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十年过去,那个曾在大战后作为战犯被放回日本的大洼宽三,在自己的回忆录里抖落出一个让人背脊发凉的"物价表"。
哪怕到了今天,再去翻看1937年12月那个寒冬的南京,你还是会忍不住想问:那时候,一条活生生的人命,到底值几个钱?
大洼宽三给出的答案只有一样东西:一袜子谷子。
大概也就是两合米,放在称上称一称,不到三两重。
那时候的日本兵,只要出门时在袜子里塞上这点粮食,就能在城里把一个大姑娘给换走。
你别以为这是个别人的瞎闹,在当时的第16师团第38联队,这可是老兵手把手教给新兵蛋子的"生存门道"。
这事儿比单纯写怎么杀人更让人心里发寒。
因为这说明,那支军队早就把作恶当成了一种可以计算成本、可以流程化教学的日常公事。
以前大伙儿总觉得南京那场浩劫是"野兽本能的爆发"。
这话没说错,但还没说到点子上。
野兽发疯那是乱来的,可你看大洼宽三记下来的这些事,那分明是一种有组织、有套路的恶。
咱们不妨把时间拨回去,看看当时的日本兵为了"找花姑娘"这事儿,脑子里是怎么盘算这笔账的。
1937年12月13日,南京城破。
第16师团冲进城那一刻,摆在他们眼前的就是个活脱脱的人间炼狱。
挹江门外头,尸体跟柴火垛似的,一捆挨着一捆码在路边的石板上。
那是日本飞机扔炸弹造的孽,守城的弟兄们还没撤就被成片地炸没了。
再看下关江边,拉着败兵去枪毙的卡车,来回跑了一整个礼拜都没停。
这种时候,城里剩下的几万妇女就面临着一个要命的难题:咋活?
她们想出来的法子是"藏"。
把头发剪秃了,抓把锅底灰和烂泥往脸上一抹,套上男人的破衣裳,钻进夹壁墙,或者是躲进那些看着还算安稳的难民收容所。
这么一来,想找"猎物"的日本兵确实碰上了钉子。
要是换了刚上战场的愣头青,估计就像没头苍蝇一样乱撞。
可大洼宽三那帮人里头,有一帮"老油条",他们很快就琢磨出一套效率极高的"搜人三板斧"。
老兵传授给大洼宽三这三招,一招比一招狠,把人性的那点弱点算是给吃透了。
头一招,叫"暴力扫荡"。
这招成本最低,但管用。
逻辑粗暴得很:只要这屋里还住着人,就肯定藏着不想见人的。
日本兵心里的算盘打得精:女人躲了,老百姓还得过日子吧,还得在屋里动弹吧。
只要逮住个活口,线索就有了。
他们压根不费劲去翻箱倒柜,直接把刺刀往当家人脖子上一架。
逼你开口,吓唬你全家,拿命换命。
在这种把人吓破胆的高压底下,好多藏身地就这么暴露了。
大洼宽三自己也认账,刚进城头两天,他就是靠着这最原始的第一手,把两个姑娘给挖了出来。
可这招有个毛病:随着鬼子作恶的名声传开,老百姓躲得更严实了,民宅里几乎见不着活人。
这时候,老兵们使出了第二招:硬闯"避难所"。
这步棋,直接把底线给踩烂了。
南京沦陷后,德国人拉贝领着几个美国医生搞了个难民区。
金陵大学里头挤着七八千妇女,城外的草棚子和洋人的私宅里也躲了不少。
按国际上的规矩,那地方叫"安全区",不能动。
但日本兵私底下是这么琢磨的:管你是德国人还是美国人,手里没枪杆子,还能拦得住全副武装的皇军?
既然大把的"资源"都堆在难民区,凭什么几个洋人一嚷嚷咱就得收手?
于是,第16师团这帮兵开始天天去"定点要人"。
嘴脸上还挺会装,说是请妇女去"洗衣服"、"做饭"。
这纯粹是低成本的瞎话——既给了洋人一个勉强能下的台阶,也给了那些吓得半死的妇女一根救命稻草般的假希望。
结果咋样?
一天拉走七八个,基本是有去无回。
上面的军官心里跟明镜似的,可那点"军纪"碰上膨胀的兽欲,早就被默契地扔到脑后头去了。
如果说前两招还要靠动粗和撒谎,那第三招,简直就是把人的尊严扔在地上踩。
这就是开头说的那事儿:拿粮食换人。
城破几天后,有个新情况冒出来了:饿。
难民区没粮了,躲在阁楼里的姑娘们也断顿了。
人一旦饿急了眼,心里的防线就跟纸糊的一样。
日本兵眼尖,一下子就瞅准了这个空子。
大洼宽三日记里记了这么个场面:
那天中午,他和个叫沧田的一等兵,抬着半锅吃剩的饭,闯进离德国大使馆不远的一户人家。
二楼有个姑娘。
那姑娘抖得跟筛糠似的,可眼珠子没看刺刀,死死盯着那半锅饭。
喉咙里咽口水的声音,在那个死一样安静的午后听得真真切切。
沧田指了指铁锅,又比划了一下姑娘,嘴里崩出几个生硬的字码:“你的,交换!”
这是一场残忍到极点的买卖。
对姑娘来说,那半锅饭是活命的唯一指望;对日本兵来说,那不过是点泔水。
生意成了。
姑娘为了填饱肚子,跟着两个鬼子走了。
这个"成功经验"在队伍里传得飞快。
没过多久,这种零敲碎打的抢掠就变成了有规矩的交易。
日本兵出门不再光背枪,还得在袜子里装满谷子。
一袜子谷子,大概三两米。
这就是他们在那个地狱里,给中国姑娘定的"身价"。
老兵把这招教给新兵,新兵再去试。
一种扭曲变形的"交易规矩"就这么立起来了。
那你可能会问,这些被抓走、骗走、换走的姑娘,最后都去哪了?
有人兴许会想,既然是"交换",既然是去"做饭",是不是还能留条命?
大洼宽三的日记,把这点念想彻底打碎了。
所有的"交换"和"理由",都只是鬼子为了省事设下的圈套。
人只要落到他们手里,规矩就全变了。
不管是抢来的,还是那几两米换来的,下场都一个样:先是遭那帮畜生的罪,然后就是灭口。
这背后的逻辑冷得掉冰渣子:死人不会告状,更不会浪费粮食。
难民区管事的人曾去找日军要人,想把那十几个被抓走的年轻姑娘要回来。
日本兵回得那叫一个顺嘴:"早放回去了,谁知道跑哪去了。
这就是典型的"死无对证",耍无赖。
但这世上就没有不透风的墙。
大概过了三四天,有个幸存者命大,硬是逃回了难民区。
从这个姑娘嘴里,大伙知道了日军处理"战利品"的一条龙流程:
在那帮畜生折腾够了之后,日军决定"清理"她们。
不开枪,怕动静太大;也不放人,怕走漏风声。
三四个鬼子把她们押到没人的荒地,轮流用刺刀捅。
这个逃回来的姑娘,背上挨了七八刀。
她能活下来,全亏冬天棉袄穿得厚,加上鬼子手潮刺偏了,没扎到要害。
她在死人堆里装死,这才捡回一条命。
这事儿后来捅到了报纸上,舆论炸了锅。
上面顶不住压力,日军军部假模假式地下令"管束士兵",还派了宪兵队。
军官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宪兵们也就走个过场。
在那个疯狂的系统里,个体的暴行是被默许的,甚至是纵容的。
如今回头看大洼宽三记下的这三招,你会发现这绝不仅仅是士兵个人的野蛮劲儿上来了。
从闯民宅的暴力,到硬闯难民区的无法无天,再到利用饥饿的精准算计,每一步都透着一股子冷血的"理性"。
这种"理性",就是为了用最高的效率、最低的成本,去干最原始的坏事。
几十年后,大洼宽三在回忆录里认了:"这三个诀窍都很无耻。
可想当年在南京城里,当他抬着那锅剩饭走向那个饿晕了头的姑娘时,心里盘算的那笔账,恐怕只有四个字:
吃干抹净。
有些罪恶,不是因为疯了,而是因为太懂得怎么算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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