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播大剧《太平年》里,出卖燕云十六州的罪魁祸首桑维翰对年轻的钱弘俶(钱俶)说过一席话:“是非一定是有的,一定是有的!干秋史册在上,江山黎庶在下,此事万古不易。无论因何人何事何等情由,卖国求荣,将十六州军民土地拱手奉与耶律氏,使华夏故土卑视穹庐,祖宗故人,皆从左衽,此乃桑某万世之罪,此乃中原万世之耻。翌日若有人与郎君言,先帝迫于形势,桑某无奈为之,请郎君莫要犹疑,当即扑杀此獠,与世人除此奸恶。”这话说得有点发自肺腑,更有点振聋发聩,小钱一定打内心里对桑相掬一捧同情泪。
钱弘俶,你干万不要被桑维翰骗了!历史上的桑维翰,一直被人称为是金库里的宰相,有超乎常人的才智,更有超乎常人的贪婪。947年正月,契丹铁骑攻破汴梁,士兵闯入后晋宰相桑维翰府中,后院十座仓库被打开,但见绫罗绸缎如山、金锭银锭满袋、铜钱全都锈蚀了,辽将称此一宅之财足可抵北疆十年粮草。桑维翰出身洛阳平民,曾因貌丑遭讥。攀附石敬瑭拜相后,先散尽干金迎娶河东柳氏贵女,直言钱为刀鞘,权为利刃。掌权二十年,他大开府门纳贿卖官,刺史标价三干贯,军将一千贯。吃人狂魔张彦泽初投时,曾被索要五干贯“拜门钱”,故而怀恨在心。
十几年下来,府中金帛银钱无数,所蓄养私兵干人,铠甲皆镶金边。为填补每年进贡契丹三十万匹帛的国库缺口,桑维翰鼓动石重贵大肆卖官鬻爵。桑维翰家里每日宾客盈门,车水马龙。贪腐所得既充盈私库,也用于笼络契丹贵族,维系乱世表面和平。当然,作为主管的桑维翰自己也没少捞,史书记载其“广收贿赂”“积货巨万”,政治腐败到了极点。契丹灭晋后,张彦泽奉军令前来索要传国玉玺,桑维翰以晋臣自居拒献。张彦泽拿出当年行贿之礼单,以弓弦套其脖颈,将他缢杀,算是报了当年索贿之仇。
若干年以后,宋太祖赵匡胤与赵普闲聊,曾经慨叹:“安得有宰相如桑维翰者与之谋乎?“他很看重桑维翰。但赵普却说:“只怕就算桑维翰还在,陛下也不会用他。“因为赵普知道,桑维翰此人贪财好货,欲壑难填。太祖说:“苟用其长,当护其短。措大眼孔小,赐他十万贯,就撑破屋子了”。他认为只要给足了钱,像桑维翰那样的才智之士就不会贪了,就会尽心竭力为大宋朝服务了。
这也是大宋朝官员俸禄极高的初始缘由。史实依据《旧五代史》《资治通鉴》《洛阳缙绅旧闻记》等撰写。人可不是非黑即白的,具体要看当时的环境,桑只是坏的一面记载的多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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