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昌硕 沈曾植 张謇 郑孝胥《乾隆四色宫绢法书四屏》
水墨四色手绘绢本 131×62cm×4
题签:1.吴昌硕司马石鼓神品。壬戌之秋七月既望,健正堂珍藏,安吉张忍盫署签。
2.沈子培方伯真楷逸品。壬戌之秋七月既望,健正堂珍藏,安吉张忍盫署签。
3.张啬庵殿撰大草清品。壬戌之秋七月既望,健正堂珍藏,安吉张忍盫署耑。
4.郑苏戡方伯隶书隽品。壬戌之秋七月既望,健正堂珍藏,安吉张忍盫署签。
款识:1.吴昌硕:猷,作原作,衟徒我辞,除,帅彼阪,草,为世里,微域迺罟,栗,柞棫其,椶极,庸庸。节临臼鼓为豹君先生大雅之属,时壬戌闰五月,客海上禅甓轩,吴昌硕老缶年七十有九。2.沈曾植:普慈寺后千竿竹,醉里曾看碧玉椽。倦客再游行老矣,高僧一咲故依然。久参白足知禅味,苦厌黄公聒昼眠。惟有两株红百叶,晚来犹得向人妍。豹君仁兄大雅之属,寐叟。3.张謇:颜刑部书家者流,精极笔法,水镜之辨,许在末行。又以尚书司勋郎卢象、小宗伯张正言,曾为歌诗,故叙之曰:开士怀素,僧中之英,气概通疎。豹君贤弟,謇。4.郑孝胥:楙汉之际,或居于楙。或集于梁,君缵其绪。华南西畺,滨近圣禹。饮汶茹汸,总角好学。治春秋严氏经。豹君仁兄大雅属,壬戌夏日孝胥。
钤印:1.吴昌硕:俊卿之印(朱)、仓硕(白)。2.沈曾植:知一念即无量劫(朱)、曾植印信(朱)、海日楼(白)。3.张謇:通州张謇之印(白)。4.郑孝胥:郑孝胥印(白)、苏戡(朱)。
鉴藏印:豹君真赏(白)、抱真所藏(朱)、家在江海之滨(朱)、沈秉璜印(朱)、秉璜心赏(白)、海门沈氏珍藏(朱)。
此件四屏堪称晚清民初艺坛的巅峰合璧之作——吴昌硕、沈曾植、张謇、郑孝胥四位巨匠联袂挥毫,以乾隆朝宫廷御制青、蓝、粉、黄四色宫绢为底,材质珍稀罕见。宫绢质地细密柔韧,纹饰雅洁清润,属御制余绢中的顶级品类,本身已具极高的文物价值,为笔墨增添了皇家气度与历史厚重感。
吴昌硕七十九岁所书篆书,节录石鼓文第五篇,落于黄色宫绢之上,绚丽华美,尽显其艺术成熟期的巅峰风范。缶翁此际书风已臻化境,深悟石鼓文 “悠肆沉穆、圆劲严峻” 之精髓,更达 “重严而不滞,虚宕而不弱” 的至高境界。他突破古法桎梏,将平正工稳的石鼓文创造性转化:结体变方为长,取纵势而略带欹侧,中宫紧收、长画舒展,意趣盎然;用笔藏锋入纸、中锋行笔,收束处提按分明,墨色饱满酣畅,偶现飞白,于雄浑厚重中透出苍茫金石之气;布局字距紧凑、行气连贯,字形参差揖让,于严谨法度中见跌宕之姿,开创古拙奇崛、气格宏大的个人风貌。
张謇节选怀素《自叙帖》书于粉色宫绢,清朗典雅,墨色浓淡得宜。其用笔方圆兼施,起收谨严,横画微带波磔,竖画坚挺,整体宽博舒展。张謇以个人审美清雅化处理,使作品气息澄澈,不流于厚重;行笔轻而有力,节奏开阖自然,偏旁简练不繁,全文节奏清晰,兼具 “书卷气与士大夫风骨”。落笔沉着、体势端稳,虽非以书名世,却凭深厚学识与士人气格,尽显近代书家的 “清逸雅正”。
0 沈曾植行草书录苏轼《书普慈长老壁》,书于蓝色宫绢之上。通篇以连绵气脉贯穿,笔势自由而不散乱,笔线细劲富弹性,转折迅疾而不躁,字间气脉相连,结体欹侧参互,尽显北碑学养与唐草再造之功。墨色在温润底色上沉厚内敛,更衬行草灵动之气,字里行间古意盎然、气息腴厚,堪称有学问支撑的 “雅逸之书”。作品通篇气息不绝,末笔多作 “放收” 之势,沉雄与飘逸兼具,是其晚年 “寐叟体” 行草的典型代表。
郑孝胥以隶书书《治春秋严氏经》,落于绿色宫绢之上,视觉隆重肃穆。郑氏书风深植北碑,隶书多带碑意,用笔厚重峻拔,波磔分明,颇具 “金石之骨”。此作横画粗壮带劲利波势,挑笔上扬,竖画收笔锋劲,字体疏朗开张,尽显汉隶雄直古厚之气象;结体多作扁平横势,间以纵向拉伸,形成视觉节奏对比,字间留白宽绰,行列严整,通幅具强烈仪式感与庄重感。作品雄浑而不板滞,古雅而不陈腐,既含清季旧学士人修养,又藏鲜明个性,是其晚年隶书的典范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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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丨陈丽玲
主编 | 廖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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