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以来人们对“人是什么”的追问从未停止，生物学给出最基础的答案——人类是灵长类中能直立行走的智人，属于人科人属人种，是目前人属中唯一现存的物种。600万年前人类与现生猿分化，200万年前南方古猿已能两足直立行走，虽保留人猿过渡特征，却成为人类进化的起点。此后人属先后出现能人、直立人，25万年前智人诞生，晚期智人是现代人的祖先，10万年前从非洲扩散至世界各地。现代人类有独特体貌：下巴凸出，脸小而平，脑容量约1350cc，四肢较长，躯干较短，这些特征适配了直立行走与复杂生存需求。
从社会属性看，人是天生的社会性动物。马克思提出“人是一切社会关系的总和”，将个体抽象的精神特性投影到具体社会联系中，让人性变得可感知。古代亚里士多德进一步拆解：人是“理性的动物”，因会用语言（逻各斯）交流——语言背后是理性，能把握普遍规律；人也是“政治的动物”，需在城邦中过集体生活，通过语言协商建立社会规则。中国荀子则强调“人有辨”，即“分”与“礼”，用等级名分明确社会秩序，比如古代君臣、父子的礼仪规范，都是为了维持群体和谐。
人的精神世界里，团结与斗争是核心动力。有人说人是“拥有团结精神和斗争精神的智慧生命”，团结能凝聚力量——比如清朝末年，人们团结一切可团结的力量，反抗压迫建立新中国；斗争能推动进步——个人减肥要和惰性斗，社会发展要和自然斗，建铁路、修水利是与地斗，发明卫星是与天斗，人与人的百花齐放也是一种斗争，让世界更丰富。但团结需引领，斗争要可控，这是人类永恒的课题。
人类的创造力更体现在对世界的探索上。从学会用火开始，生产方式不断迭代：农业让人类从采集转向种植，工业用机器替代人力，信息时代用计算机改变生活。如今人类能探索宇宙——1957年第一颗人造卫星发射，哈勃望远镜能观测140亿光年外的星系；能潜入深海——马里亚纳海沟10916米的海底；能钻探地下——地壳12262米的深度，这些探索都是智慧的延伸，也让人类更懂自己。
有人把人比作不知来源与去向的电子邮件，组成复杂世界并分成三六九等。这其实是社会关系的复杂性：高层享受更多物质与精神供应，低层勉强维持生活，精神供应匮乏。但无论层次如何，人都离不开与他人的联系——每一个人都是社会网络的节点，相互连接塑造身份与价值，正如马克思所说，人的本质是社会关系的总和。
人类的独特性还在于个体的多样性。除了“食色”的共同性，每个人都有不同的精神与心理特征，千人千面。阿那克西曼德猜测人从鱼而来，达尔文说从猿进化，这些回答了起源，却没说完本质——人的本质是理性、是社会关系、是团结与斗争、是探索与创造，这些特征叠加，才构成完整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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