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普通人家养牛耕地,只有非富即贵的人能养得起马,一匹好马抵得上几十亩良田,“马”字从根儿上就带着钱味,像今天人们买的“快资产”,能拥有的人从来都是赢家。
冷兵器时代,步兵跑不过骑兵,有马就能先到战场、先占城池、先抢资源,做生意也一样,快人一步吃肉,慢人一步连汤都没得喝,“马到成功”的“到”是抢先抵达,是速度带来的红利。古代驿马制度更把这种速度做到极致,秦汉时有完整的马政机构,北宋递铺分三等,步递日行200里,马递300里,急脚递可达400里,熙宁年间“金字牌”急脚递甚至能日行500里,清代“马上飞递”紧急时可日行600里,驿马的高效让“马上”成了快速的象征,也成了执行力的代名词,不拖延不内耗,说干就干的人容易成功。
“马”和“码”同音,古代算账用筹码,赌场下注叫压码,今天股市里还有走马观花、落马出局的说法,“马到”其实是筹码到位,资源、时机、资本齐了,钱自然就到。古人还常用“马上封侯”的吉祥图案,“猴”谐音“侯”,有时加只“蜂”谐音“封”,寓意功名指日可待,这和马在战场的重要性分不开——赵武灵王推行胡服骑射建骑兵,汉武帝派卫青霍去病率骑兵北击匈奴,立功封侯往往靠战马助力,连《齐民要术》都记载常系猕猴于马坊能辟恶消百病,《西游记》里孙悟空当弼马温也暗合这一观念,“马上封侯”成了流传千年的祝福。
马在古代还被赋予神性,《山海经》里有状如白犬黑头见人则飞的天马,李白《天马歌》写天马背为虎纹龙翼骨,汉武帝为得到大宛汗血马派李广利远征,将其命名为“天马”,乌孙马改叫“西极马”,马与龙的组合更形成“龙马精神”,闻一多先生说龙有马的头和尾,《周礼》称马八尺以上为龙,《西游记》里白龙马是西海龙王三太子,印证了“飞而为龙、行而为马”的认知,龙马精神成了形容人奋发向上的经典,像徐悲鸿笔下的奔马,无缰无鞍逆风向前,那股刚健不服输的劲儿,就是中国人最刚的生命力。
文学艺术里也满是马的身影,《诗经·鲁颂·駉》刻画骏马在原野驰骋的生机,《郑风·大叔于田》用马的壮健衬猎手英武,屈原《离骚》以骐骥喻贤人寄托政治理想,曹操“老骥伏枥志在千里”形容自强不息,汉代“马踏匈奴”石雕用战马展现汉军气魄,唐代“昭陵六骏”刻着李世民的战马来显大唐雄风,这些都藏着古人对马的喜爱。
十二生肖里马排第七,前有阴柔之蛇后有温顺之羊,唯独马阳刚主动敢冲,马年往往是转折点,要么大起要么大落,但只要敢动就有翻身机会,马睡觉都站着随时准备奔跑,成事的人就是这股劲儿,别人躺平他还在跑,别人放弃他咬牙冲,成功从来不是天赋,是不停歇的坚持。2026年是丙午马年,愿你像马一样,不躺平不回头,蹄声所至皆是前程。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