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编辑：阅乐

正月初七被叫做“人日”，这个名字听起来有点神秘，其实来源于女娲造人的古老传说，古人在这一天会去称一下体重、煮一碗长面，这面条得用手拉的，整根下锅煮熟，捞出来拌上葱花和酱油，必须一口气吃下去，不是为了味道好，而是图个顺利的好兆头，南方的人会用米线代替面条，做法虽然不一样，但意思差不多，这天还不能剪头发，说是剪了会断送性命，听起来吓人，其实是表达对身体完整的重视，提醒人们注意节制行为，并不是真的相信鬼神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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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初八，就变成谷日，重点从人转到粮食上，老书里写着这天要祭谷神，吃三样东西、避开一样东西，饺子必须吃，形状像元宝，商家开市前总要来一碗，皮薄馅大才显得吉利，五谷粥也得煮上，小米玉米大豆荞麦混在一块，粗粮慢慢熬，为的是记住种地的根本，还有人初八就吃元宵，黑芝麻猪油馅的，比十五还早，算是提前讨个团圆的好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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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八不吃大鱼大肉，不是因为穷讲究，是因为实在没法吃，冬末春初那会儿，存粮快见底了，牲口还没长肥，肉价贵得离谱，禁荤这个办法是被逼出来的，用素菜衬出对粮食的敬重，和谷日主题严丝合缝，这规矩在北方农村还管用，老人说这是攒收成的风水，信不信另说，但逻辑站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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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这些习俗连起来看，初七守护自己，初八保护大家，一层是个人健康，一层是集体生计，再往上还有对天地的敬畏，现在过年常常是大鱼大肉，反而把老方法忘记了，其实古人不是小气，他们明白“有限”才能长久，面条要整根吃下去，饺子要皮薄馅多，肉类要节省着用，这些细节里面，全是活下去的道理。

小时候看奶奶在初七称体重，到初八煮粥喝，我只当是些老习惯，后来翻了翻旧书才懂，她手里拿的秤和锅，量的不是米或肉，而是过日子的那份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