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去花开,又是三年。

三年来,江锐之起诉张婉婷离了婚,除了寻找宋嘉嘉,他全副身心投入到了工作里。

以单位为家,没日没夜地工作。

如今已升职成刑警大队长。

这天,江锐之接到了大学班长的婚前单身派对邀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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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里,班长极力游说:“咱们宿舍所有人都来了,就差你了江大队长!给老同学个面子!好歹是睡过一张床的关系,你睡你的上铺,我睡我的下铺。”

江锐之笑了笑,平静内心让‘所有人’三个字掀起涟漪。

最后松了口:“你发位置来。”

派对在一家高档会所。

江锐之早早就到了,选了个角落,正对着包厢门口。

每进来一个人,他都看一眼。

期待也在一次又一次的失望中消磨。

江锐之仰头喝下了一杯琥珀色的酒,压下心头苦涩。

忽然,有女生问:“唉,宋嘉嘉怎么没来?四年前同学聚会不还说一定会参加班长的婚礼吗?”

江锐之捏紧了酒杯。

班长看了他,犹豫了瞬,才说:“就一年前,我在医院看到了宋嘉嘉,整个人瘦得不成样子,失魂落魄从白血病专家办公室走了出来。”

“后来我打电话发微信都联系不上,我都不确定她还活着没……”

喧闹的包厢内忽一静,江锐之的世界也仿佛消声。

有人唏嘘:“宋嘉嘉那么好的一个人,怎么得了那种病,唉,可怜。”

话落,唏嘘那人突然转头看向江锐之:“对了,江大队长,你不就是警察吗?她要是死了,肯定得销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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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的目光看向江锐之。

无人发现,他垂在身侧的手微不可察地微抖着。

掌心的酒杯已然快握不住。

江锐之腾地起了身,丢下一句:“我不知道。”

随即逃也似地离开了包厢。

江锐之走到会所门外。

现在他只要一个电话打去所里,就能立刻在系统里查到宋嘉嘉是死是活。

江锐之在口袋里掏了又掏,没能把手机掏出来,最后只掏出一盒烟。

可手指发颤,点了好几次,也没能将烟点燃。

忽的,一个约莫两三岁的小男孩,不知从哪里跑过来,手里举着个玩具小飞机,“呜呜”地模仿着引擎声,一头撞在了他腿上。

“哎呀——”

小男孩撞得往后一仰,一屁股坐在地上。

愣了一下,倒也没哭,抬起小脸,奶声奶气地先跟他道歉:“叔叔,对不起。”

“没关系。”

江锐之低头,伸手去抱起地上的小孩,如果他跟宋嘉嘉的那个孩子还在的话,现在应该也有这么大了吧?

心脏抽痛间,江锐之抱起了小男孩,却在看清小孩眉目瞬间,呼吸骤然一窒。

这小男孩的眼睛竟然跟他一样,是异瞳。

江锐之还在怔愣,小男孩却后撤了一步,挣开他的大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