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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洲高福利神话传颂数十年,真相却是靠全球资源输血维系!
眼下财政承压加剧、社会保障体系濒临失衡,昔日光环已然黯然褪色。
彼时我们需出口近8亿件衬衫才能换回一架民用客机,长期承受产业链结构性失衡带来的隐性剥削。
谁曾料想,仅十余年间格局骤变,这一曾令人窒息的等式早已被彻底改写。
背后究竟发生了怎样震撼世界的结构性逆转?一个崭新的时代确已开启!
祖上抢来的第一桶金
若将历史镜头拉远至数百年尺度,便会发现当代欧洲繁荣的地基之下,深埋着一段被精心淡化却无法抹去的真实过往。
今日欧洲的物质丰裕,相当程度源自近代以来对亚非拉地区财富的系统性攫取——这不是情绪化批判,而是可量化、可验证的宏观经济事实。
在工业革命尚未全面铺开之前,欧洲列强已借殖民扩张完成史无前例的资本原始积累。德国著名经济史学者曼德尔曾推演:19世纪初期以前,西方列强通过殖民掠夺所获取的资产总值,远超同期整个欧洲工业部门的固定资产总额。
试想一家企业启动资金全靠无偿占有,既无融资成本,亦无偿还义务,其资产负债表自然光鲜亮丽得令人咋舌。
自15世纪中叶至19世纪晚期,约1200万至2000万非洲民众被强行卷入跨大西洋奴隶贸易链条,沦为可交易的商品。
这项毫无人道底线的暴利生意,单次航行利润率常达100%以上,个别案例甚至突破1000%,直接催生了利物浦、曼彻斯特等港口城市的黄金时代。
就连如今以中立温和著称的瑞典、比利时等国,当年亦深度参与其中,或亲自下场劫掠,或为殖民资本提供清算、保险与信贷通道,分润血腥红利。
倘若缺失这笔沾着血迹的初始资本,欧洲不仅难以迈入工业化门槛,更不可能在二战后迅速构建起覆盖全民的庞大社会安全网络。
这种带有原罪属性的财富代际传递,至今仍在持续释放能量,只是被巧妙包裹进“文明演进”“制度优势”的叙事外衣之中。
持续几十年的剪刀差
二战结束虽终结了赤裸裸的殖民统治,但一套更为精密、更具隐蔽性的价值转移机制随即成型——即以不平等产业分工、不对等贸易规则与垄断性金融权力为支柱的新殖民秩序。
“8亿件衬衫换一架飞机”绝非文学修辞,而是上世纪八九十年代至今全球价值链分配格局最直观的缩影。
西方国家牢牢掌控技术研发、品牌运营与标准制定等核心环节,握有绝对定价权;而广大发展中国家则长期被锁定于加工组装、原料供应等低附加值区段,依赖廉价劳动力与自然资源换取微薄利润。
正是这种系统性不对等交换,成为欧洲维持高福利模式的底层逻辑。依托1957年《罗马条约》及其后续延伸机制,欧洲经济共同体与其前殖民地缔结了特殊经贸安排:确保非洲热带作物与矿产资源以低于市场水平的价格稳定输入欧洲,同时为其工业制成品开辟免关税或低壁垒的销售通道。
由此形成闭环效应:南方国家承担体力劳动与生态代价,输出低价能源与基础商品,实质性压低了欧洲居民的生活支出;欧洲则专注规则设计与价值捕获,凭借高技术含量产品持续收割全球盈余,并通过再分配机制反哺本国公民。
所谓“高福利”,实则是全球南方对北方国家进行的一种长期、隐性且规模巨大的净转移支付。
能源断供、产业被卷、红利耗尽
然而这套运转多年的脆弱平衡,在21世纪第三个十年加速崩解,支撑欧洲战后繁荣的四大支柱——和平环境、廉价能源、人口结构红利与深度全球化,正同步坍塌。
俄乌冲突爆发后,俄罗斯能源供应渠道几近中断,欧洲彻底告别低成本能源时代。
这远不止是家庭取暖账单上涨的问题,更动摇了德国等制造业强国的生存根基——化工、机械、汽车等支柱行业因能源成本激增而丧失价格竞争力,致使德国经济在2023年与2024年连续两年陷入负增长泥潭。
昔日被视为“世界车间”的发展中国家正加速推进技术跃迁与产业升级,拒绝继续固守全球价值链末端位置。
当8亿件衬衫的成本不再低廉,当新兴经济体不仅能自主生产大飞机,还能向欧洲出口新能源整车与智能装备时,欧洲曾经坐享的超额利润空间便被迅速压缩归零。
当前欧洲已步入深度老龄化社会,截至2024年,德国65岁以上人口占比已达23.1%,创历史新高。
养老金缺口与医疗支出压力如黑洞般吞噬财政资源,法国政府债务总额已飙升至GDP的114%,现有福利开支基本依靠滚动发行新债勉强维系。
被惯坏的胃口与填不满的财政窟窿
面对如此困局,理性应对本应是开源节流、渐进改革,但在欧洲政治现实中,这几乎成了一项不可逾越的禁忌。
数十年高福利浸润,早已重塑民众心理预期与权利认知。法国马克龙政府仅提出将法定退休年龄由62岁延至64岁的初步方案,便引爆全国性罢工浪潮与街头抗议。
左翼阵营斥其为“对劳动者尊严的背叛”,右翼势力则将矛头直指移民政策,指责公共资源被大量用于安置外来人口。
欧洲各国政府如今深陷双重悖论:推行结构性改革,将立即面临选民反弹与政权更迭风险;搁置改革,则财政可持续性将在未来三至五年内彻底瓦解。
德国总理默茨近期公开表态指出:“现行社会保障体系在财务层面已难以为继,必须启动根本性重构。”
与此同时,曾被寄予厚望的移民补充劳动力战略也宣告受挫。大量新移民未能如期融入就业市场,反而因语言障碍、技能错配与文化隔阂,成为新增的社会保障负担。
在福利总量持续收窄的大背景下,本地居民与移民群体围绕教育、住房、医疗等稀缺公共资源的竞争日趋白热化,极右翼政党支持率飙升正是这一矛盾激化的直接映射。
结语
欧洲所谓“静好岁月”,从来不是凭空降临的恩赐,而是建立在全球财富分配严重失衡之上的历史特例。
那些曾被奉为圭臬的全民医保、每年六周带薪休假、体面退休保障,并非法理赋予的天然权利,而是特定历史阶段下帝国特权的现代投射。
当发展中国家集体觉醒,当全球南方拒绝再以牺牲发展为代价供养北方,欧洲那套高成本生活方式便注定失去赖以生存的外部输血系统。
世界正回归其本质运行逻辑——冷峻、真实、遵循基本经济规律。对我们而言,穿透欧洲福利幻象的迷雾,最大价值并非幸灾乐祸式的围观,而是深刻警醒:任何脱离真实生产力基础、依赖单边价值抽取的繁荣,终将难逃周期律的审判;任何违背公平互惠原则、忽视他者发展权的生活方式,都不可能长久维系。
连曾经手握全球霸权的殖民母国都无力延续这种不可持续的体面,那么面向未来的道路该如何抉择?这个问题的答案,正在每一个主权国家的发展实践中徐徐展开。
参考资料:环时深度《公共债务高企,“欧式福利主义的太阳正在落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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