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50年腊月的喀喇城,寒风刺骨。

一代枭雄多尔衮,前脚还在马背上指点江山,后脚就躺在了灵床上,连句遗言都没留全。官方史书只给了个轻飘飘的“薨”字,说是坠马摔伤,不治身亡。

但这事儿怎么看怎么透着邪乎:一个在马背上长大的满洲巴图鲁,骑术一流,摔个膝盖就能摔死?三百年后,当我们摊开那张隐秘的“死亡病历”,才发现那根本不是意外,而是一场精心设计的“医疗送行”。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身体早就碎成了渣,还在硬撑着骑马?

咱们先抛开阴谋论,看看多尔衮当时的身体究竟是个什么成色。很多人印象里他是个威风凛凛的摄政王,实际上,顺治七年的多尔衮,就是个随时会炸的“药罐子”。

早在入关前,松山之战的时候,多尔衮就被明军的红衣大炮震伤过,落下了病根。入关后这几年,他也没闲着,白天跟那帮汉臣斗心眼,晚上还得应付后宫的莺莺燕燕。《朝鲜李朝实录》里记得清清楚楚,多尔衮多次向朝鲜索要“绝色美女”,而且酗酒无度。

这种喝法加玩法,铁打的肾也得废。史料记载他患有严重的“风疾”,这在今天看,就是典型的高血压伴随脑血管硬化,经常头晕目眩,看东西重影。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豪格死前那个恶毒的诅咒——“多病无福,甚至不能生子”,并不是空穴来风。

多尔衮一生只有一个独生女,没有儿子,这本身就说明他的生殖系统和身体机能早就出了大问题。

到了1650年冬天,这种透支到了极限。他非要拖着病体去塞外打猎,这哪是去散心,分明是去“政治示威”。他要向朝野证明:摄政王还行,还能骑马射箭。结果呢?在追逐猎物时,一阵头晕袭来,人直接从马上栽了下来,重重磕伤了膝盖。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注意,这可不是马失前蹄,而是“中风性坠马”。如果是平时,这也就是个骨折或者软组织挫伤。但在缺医少药的古代,在一个有着严重基础病的中年人身上,这摔的一跤,直接把免疫系统的最后一道防线给摔塌了。伤口在塞外的寒风里迅速红肿、化脓,高烧不退。这时候,如果有一支青霉素,他还能活。可惜,他等来的是一群各怀鬼胎的太医。

太医手里的那碗药,到底是救人还是送行?

多尔衮一倒下,随行的太医们忙坏了。但您要是细看当时的治疗方案,就会发现这里面的水,比浑河还深。

当时的满医和汉医杂糅,处理外伤最爱用什么?“金疮药”和“凉药”外敷。

听着挺对症,但咱们拆解一下成分:为了镇痛和去腐生肌,这类药物里通常含有大量的铅粉、水银(汞)和朱砂。对于一个健康人,这点重金属也许能扛过去。但对于多尔衮这个肝肾功能已经衰竭、正处于败血症边缘的病人来说,这哪里是药,简直就是重金属毒药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更要命的是,太医们采取的是“以毒攻毒”的猛药路子。在膝盖开放性伤口上厚厚地敷上一层含铅膏药,直接导致了伤口厌氧菌的大爆发

据考证,多尔衮死前症状包括高热谵妄、气促,这是典型的破伤风或者是严重败血症引发的多脏器衰竭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这里面有没有“人祸”?太有文章了。当时的太医是风险最高的高危职业,治好了是本分,治死了要陪葬。但在多尔衮这件事上,政治风向变了。

此时的多尔衮,虽然名为“皇父”,但在朝中早已树敌无数。被他打压的郑亲王济尔哈朗一派,正躲在暗处磨刀霍霍;已经长大的顺治皇帝,眼里更是喷着火。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太医也是混官场的,他们比谁都清楚:摄政王要是活过来,大家日子照旧;摄政王要是死了,皇帝那边说不定还能记一功。

所以,不需要有人直接下令“投毒”,只需要太医们“墨守成规”,用最保守、最猛烈、副作用最大的“虎狼之药”去治一个虚弱的病人,这就足以完成一次“合法的谋杀”

没人敢说太医治错了,因为药方都是经典的,但人就是这么一点点被“治”死了。这叫什么?这叫“技术性不作为”。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人还在凉着呢,顺治的鞭子就抽过来了

多尔衮这一闭眼,大清朝的政治高压锅瞬间炸了。他死得太快,快到连个遗嘱都没立,继承人也没定。

这直接导致了他的胞兄阿济格想趁乱搞兵变,结果被蓄势待发的反多尔衮联盟——济尔哈朗和两黄旗势力,一巴掌拍死在沙滩上。

顺治皇帝的报复,来得比塞外的雪还急。

多尔衮死后仅两个月,刚刚亲政的福临立刻翻脸。什么“皇父”,什么“第一功臣”,统统作废。罪状一口气列了十四条:谋逆、私造御服、逼死豪格、擅称太宗文皇帝……每一条都是死罪。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最狠的一幕来了:顺治下令把多尔衮的坟给刨了。

史书记载,顺治命人“掘墓,鞭尸,断头”。把多尔衮的尸体拉出来,拿鞭子抽,最后把脑袋砍下来示众。这对一个讲究“死者为大”的传统王朝来说,是极度反常的。

这说明顺治对多尔衮的恨,已经超越了政治清算,上升到了私人仇恨。多尔衮生前逼迫孝庄太后下嫁的传闻(虽正史未载,但空穴来风),以及他在朝堂上让顺治受的那些窝囊气,都在这一刻爆发了。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多尔衮的悲剧在于,他“僭越”了,但没“篡位”。他穿龙袍、用皇帝仪仗,行使皇帝权力,却始终没敢迈出最后一步换个姓。在封建皇权结构里,这种“二皇帝”是最必死无疑的。

他活着,皇权分裂;他死了,皇权必须通过践踏他的尸体来重塑尊严。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直到一百多年后的乾隆年间,皇权稳固得不能再稳固了,乾隆才假惺惺地出来给多尔衮平反,说他是“忠臣蒙冤”。这哪里是给多尔衮翻案?这是乾隆在用死人做秀,展示爱新觉罗家的“宽仁”和“团结”。

多尔衮的尸骨,生前是权力的靶子,死后是泄愤的沙袋,百年后又成了政治宣传的道具。这,就是封建权臣最真实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