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eta公司掌门人扎克伯格亲自下场,从竞争对手OpenAI的眼皮子底下,硬生生挖走了4名核心技术骨干。
这四位让扎克伯格不惜开出“年薪1亿美元”(约合人民币7亿元)天价诱惑的顶尖大神,全部是清一色的中国籍或华裔工程师。
消息一出,不仅震动了整个硅谷科技圈,更让国内无数关注科技发展的网友感到后背发凉。
当美国发现单纯靠光刻机和GPU无法彻底锁死中国AI的发展后,他们终于图穷匕见,撕下了“技术封锁”的面具,露出了“人才掠夺”的獠牙。
这不再是简单的商业挖角,而是一场针对中国理工科顶尖大脑的精准围剿。
亿万美金背后的“阳谋”与焦虑
扎克伯格这次的大手笔,绝对不是一时冲动。
为了搭建这个旨在开发“超级智能”的全新实验室,Meta在2025年6月就埋下了伏笔,当时Meta斥资约150亿美元收购了AI初创公司Scale AI,并任命该公司年仅28岁的华裔创始人亚历山大·王统领Meta新成立的超级智能实验室。
有了亚历山大·王这个既懂技术又懂华人工程师文化的“带路人”,Meta的挖人行动变得异常精准且高效。
这次被挖走的“四大金刚”——赵晟佳、余家辉、毕树超、任泓宇,每一位都是能独当一面的技术统帅。
赵晟佳全程参与了ChatGPT和GPT-4从0到1的研发过程;余家辉深耕多模态领域,掌握着让AI看懂复杂世界并进行逻辑推理的关键钥匙;毕树超则是罕见的兼具互联网产品思维与AI底层工程能力的复合型人才;而任泓宇更是连接模型后训练与商业化落地的关键纽带。
这四人的组合,几乎覆盖了大模型研发的全链条。
扎克伯格之所以愿意为赵晟佳、余家辉等人开出高达1亿美元的年薪包,是因为Meta在Llama系列模型的迭代中已经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
尽管Meta砸了600亿美元建设基础设施,并扬言年底要囤积百万级GPU,但算力的堆砌是有边际效应的。
真正的瓶颈在于“隐性知识”——那些写在论文里会被忽略,但在工程实践中决定生死的直觉。
赵晟佳和余家辉脑子里的那些关于长上下文记忆开销、多模态延迟控制的经验,是Meta花费数百亿美元都买不到的时间成本。
挖走这四个人,等于直接为Meta节省了至少两年的试错期。
除了Meta,英伟达的黄仁勋也没有闲着。
这位身穿皮衣的“AI教父”同样将目光锁定在了中国人才身上。
英伟达近期也成功挖走了两名清华毕业的AI专家朱邦华和焦剑涛。
朱邦华和焦剑涛在学术界和工业界都享有盛誉,他们的加入无疑将进一步巩固英伟达在AI算力与算法协同上的霸主地位。
美国科技巨头们似乎达成了一种默契:既然中国的基础教育能培养出全世界最优秀的工程师,那就用美元和绿卡把他们变成美国的生产力。
这并非危言耸听。
根据美国智库发布的最新报告,华人AI工程师在底层模型架构的贡献占比已经超过了30%。
在Meta智能实验室的17个核心岗位中,华人直接占据了7席。
这一连串数字的背后,是美国对中国人才依赖度的直观体现。
中美顶级AI模型的性能差距目前已缩小至0.3%,技术迭代周期更是从18个月被压缩到了6个月。
在这样窒息的竞争节奏下,谁拥有最优秀的工程师,谁就能掌握下一个时代的定义权。
扎克伯格的焦虑显而易见。
2026年2月,随着Meta新版AI工具的上线,其在对话流畅度、多模态配合以及语音实时性上实现了质的飞跃。
业内普遍认为,这正是赵晟佳、余家辉等中国工程师加入后带来的“化学反应”。
这些被挖走的人才,正在用他们的智慧帮助竞争对手构建起更高的技术壁垒,这对于中国AI产业来说,无疑是一种切肤之痛。
顶尖大脑为何“外流”?
面对赵晟佳、余家辉、毕树超、任泓宇等人的选择,网络上充斥着各种声音。
有人愤怒,指责他们不顾家国情怀,去给对手造武器。
但若是我们跳出情绪的宣泄,冷静剖析这场人才流动的本质,会发现这其实是一场关于价值体系和科研环境的深度博弈。
为什么美国如此青睐中国培养的工程师?这得益于中国基础教育中高强度的数学和物理训练。
这种“童子功”赋予了中国工程师极其扎实的底层逻辑能力。
在AI大模型这种需要极强数理推导和工程实现能力的领域,中国人才展现出了无与伦比的竞争力。
相比之下,美国本土的STEM教育近年来面临断层,他们急需像赵晟佳、余家辉这样“好用”且“耐用”的顶级人才来填补空缺。
数据显示,2024年中国AI专利申请量占全球的55%以上,STEM毕业生数量是美国的8倍,这庞大的人才基数是美国垂涎三尺的富矿。
然而,我们必须正视一个残酷的现实:我们在“造血”能力上世界一流,但在“留血”机制上仍有短板。
扎克伯格开出的1亿美元年薪,对于国内大多数企业来说是不可想象的天文数字。
虽然国内顶尖专家的待遇也在提升,但与硅谷动辄数千万甚至上亿美元的“抢人礼包”相比,差距依然存在。
更重要的是,除了薪资,还有科研环境的差异。
赵晟佳和毕树超在硅谷可以享受到最纯粹的科研氛围,不需要为繁琐的报销流程、形式主义的考核填表而分心,这种“全家移民”加“科研自由”的组合拳,对于技术狂人来说具有致命的吸引力。
人才流失不仅仅是个人的选择,更是国家资产的流失。
国内高校被戏称为“外国预科班”的现象,值得我们深思。
如果我们的顶尖人才在黄金创造期都流向了硅谷,那么我们引以为傲的庞大工程师红利,最终可能会变成他人的嫁衣。
OpenAI内部那种一周工作80小时的高强度节奏,中国工程师并不陌生,甚至可以说适应得很好,但关键在于,这种付出是否得到了与之匹配的价值回报和尊重。
好在,我们也看到了改变的迹象。
面对美国这种赤裸裸的“阳谋”,中国科技企业正在发起反击。
腾讯推出的“青云计划”和数万个实习岗位,华为持续加码的“天才少年”项目,以及百度等大厂的“星海计划”,都在试图用高薪和更好的平台留住人才。
国内企业开始意识到,留住人不能只靠情怀,更要靠实打实的真金白银和尊重人才的制度土壤。
DeepSeek的成功证明了,只要给足资源和空间,本土团队完全有能力做出世界级的成果。
这场人才争夺战才刚刚开始。
美国可以印美元来买人,但买不走中国人才诞生的土壤。
赵晟佳、余家辉等人的离去固然令人惋惜,但也从侧面证明了中国教育体系的成功。
我们不需要妄自菲薄,更不需要陷入极端的排外情绪。
真正的自信,是承认差距,优化环境,让这片土地成为全球顶尖大脑最向往的热土。
参考资料:
清华学霸赵晟佳,担任Meta超级智能实验室首席科学家
2025-07-26 10:24·华尔街见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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