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7年,沙俄在一战中崩盘。新成立的苏俄,为了尽快稳住国内局势,掌控俄国权柄,选择向德国作出妥协,以割让120万平方公里的西部领土以及5000多万人口,还赔偿60亿马克为代价,退出了一战。这下惹怒了协约国(英、法、美等),从1918年3月开始,协约国分别从俄国的各个角度登陆,发起了对俄国的袭击。其中有一部分协约国军队,便是在海参崴登陆的。凑巧的是,北洋政府当时也派了几千人马去海参崴

包括海参崴在内的100多万平方公里外东北地区都曾是中国的故土,北洋政府完全有资格趁着沙俄覆灭,苏俄立足未稳的机会,将这块战略要地拿回来,为什么这事儿没办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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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是日本的阻挠:

出兵海参崴的远东主力是日本,它们出动了7万兵力从日本海登陆,沿着中东铁路深入西伯利亚腹地,意图吞下整个远东地区,为此花费了数亿日元(当时的汇率是1美元约等于2日元),相当于日本一整年的国库收入,当然不允许外人插足。

北洋政府虽以"护侨"名义派兵进入海参崴(约4000人),但其行动需向协约国报备,且列强将外东北视为"无主之地"的共同利益,北洋政府难以单独行动。尤其是海参崴这样的战略要地,那可是西伯利亚地区,进入日本海的关键。也是俄国部署海军、震慑东北亚的军事要地,协约国不可能眼睁睁看着北洋政府收复这块宝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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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洋政府内部的分裂与内战消耗

自从1916年袁世凯死后,北洋各路军阀割据严重,皖系、直系、奉系等派系混战不休。

1918年北洋出兵海参崴的时候,恰好是皖系段祺瑞执政期间。这个时候直系已经和皖系爆发了矛盾,不仅没能集中精力收复外东北,就连不久后的直皖战争抽调收复外蒙的徐树铮回援后,外蒙古又再次脱离掌控,无力将资源投入远东,甚至担忧主力外调会导致本土被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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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俄的策略性应对和北洋实力的软弱

为了拉拢中国,苏俄外交副人民委员加拉罕发了份宣言。这份文件发给中国南北政府:废除沙俄和中国的一切不平等条约,放弃沙俄从中国抢走的领土,无条件归还外东北、外西北、外蒙古、唐努乌梁海,还放弃庚子赔款和中东铁路权益。

要是真兑现,中国能拿回150多万平方公里土地,外蒙方向还能重掌主动。这在当时看来,是个大礼包,中国外交官收到后,肯定觉得有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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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现实很快就打脸了。1920年,加拉罕又发了第二版宣言,这次就把无条件归还的条款删了,改成通过谈判解决。等协约国撤军,苏俄站稳脚跟后,除了承认放弃庚子赔款,其他一条都不认。

为什么?因为苏俄缓过劲来了,不需要再讨好中国。1924年5月31日,中苏协定签了,只确认了庚子赔款的放弃,领土问题一笔带过。苏俄对德国是真割地,因为德国枪杆子顶着脑门;对中国就是空话,因为中国没那实力逼它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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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理与历史条约的障碍,尽管外东北是沙俄通过不平等条约(如《瑷珲条约》、《北京条约》)强占,但北洋政府未明确废除相关条约,导致收复缺乏法理依据。苏俄虽承诺放弃沙俄特权,但其实际意图是利用中国牵制西方列强,而非真正归还领土。

所以,北洋即便派遣了不少人马前往海参崴。但始终没有一个字提及收复失地。不过不管怎么说,这也是自从1860年以后,中国最接近海参崴的一次,至少中国的军队,亲自踏上了这片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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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复远东故土,前路漫漫。首先要经营好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不断发展壮大。其次就是要抓住每一个来之不易的好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