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助焦洛平高铁(焦作—济源—洛阳—平顶山)在济源设站的基础,进一步向北新建联络线,跨越黄河,接入山西晋城市,从而实现晋东南与豫西北的高铁直连。换句话说,晋城到济源的高铁,本质上是焦洛平高铁的“北延线”。
这个构想最早出现在2016年至2017年呼南高铁走向争议期间。当时,山西晋城、河南济源、洛阳三地联手呼吁,希望在国家规划的呼南高铁主通道之外,争取一条连接三地的“豫西通道”。最初的设想就是从晋城经济源、洛阳直达南阳,后来演变为先期建设焦作—济源—洛阳—平顶山段,晋城至济源段作为远期预留。
在2018年前后,山西省和河南省的发改委曾就这条跨省通道进行过对接,晋城市也多次在官方层面提出“争取呼南高铁过境晋城并设站”的诉求。但受限于跨省协调难度大、国家规划未予明确支持等因素,晋城至济源的高铁联络线始终未能进入国家层面的实质性规划。
焦洛平高铁(焦作—济源—洛阳—平顶山)已于2025年6月实现控制性工程开工,焦洛平高铁的北端起点已经尘埃落定,设在珏山线路所,而非济源向北延伸跨越黄河接入晋城晋城要南下河南,短期内仍需依赖既有太焦铁路或绕行郑州。
太焦高铁的珏山线路所,位于山西境内,是太焦高铁建设时就已预留好的接轨点。从那里引出后,线路向南经沁阳,然后才到达济源。从晋城方向来的列车,可以经珏山所南下进入焦洛平高铁,实际上已经实现了晋城与济源之间的高铁连通——只不过不是从晋城市区直线拉到济源市区,而是借助太焦高铁和焦洛平高铁的联络线实现互通。
第二,从晋城市区到济源市区,直线距离确实很近,但中间全部是太行山区的复杂地形。如果新建一条直线高铁,意味着要在几十公里范围内进行大规模隧道工程,投资巨大。而现有的绕行方案,虽然看起来多走了十几公里,但大部分利用既有太焦高铁通道,实际运行时间并不会增加太多,建设成本和难度却大幅降低。在国家对高铁项目审批日益收紧的背景下,新建一条几十公里的山区高铁联络线,其必要性很难通过论证。
第三,更深层的原因是跨省协调的复杂性。晋城和济源虽然近在咫尺,但分属山西和河南两省。焦洛平高铁是河南境内的项目,投资主体、建设时序都由河南主导。山西如果希望实现晋城与济源的直连,需要主动提出并承担相应的投资份额。但从山西的角度看,晋城南下的需求,通过既有的太焦高铁经郑州中转已经能够满足,是否有必要再投入巨资新建一条联络线,优先级确实不高。
所以,现有路网已经通过珏山线路所实现了间接连通,新建直线联络线的必要性和经济性都不足以支撑其进入国家规划。晋城与豫西地区的联系会更加紧密,通过现有线路实现,而非另起炉灶修一条全新的直连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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