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绪二十年(1894年)五月,婉贵妃薨逝,年六十岁。此时的清王朝,正处于甲午战争的风雨飘摇中。光绪帝虽忙于国事,仍然下旨“辍朝一天”,派贝子溥伦往奠,按贵妃礼制将她葬入咸丰帝的定陵妃园寝。她的墓位于定陵妃园寝的前排东侧,与丽皇贵妃的墓相邻,位置体面,没有丝毫怠慢。据《内务府奏销档》记载,她的丧礼共耗费白银两万三千余两,仪仗用了六十四人,陪葬物品包括金手镯、玉如意、银质餐具等一百余件。这些待遇,既体现了清廷对先帝贵妃的尊重,也反映了她在宫中多年积累的声望。
36.咸丰帝奕詝的祺贵妃佟佳氏(1844-1910年):蒙古镶黄旗人,出身显赫。该旗曾出了许多地位显赫的大人物。如康熙帝的生母孝康章皇后佟佳氏、第三任皇后孝懿仁皇后佟佳氏、悫惠皇贵妃佟佳氏,一等公佟国维、隆科多等重臣。漕运总督佟昌年的孙女,一等侍卫佟裕祥之女,孝慎成皇后佟佳氏的侄女。天生丽质,花容月貌,惊为天人。
咸丰八年(1858年)三月,没经过八旗选秀,直接由母家送入后宫。出众的容貌和气质吸引了咸丰帝,册封为祺嫔,居承乾宫。封号“祺”,对应的满文意为“福分”“福祉”。册文赞扬她:“秉心维粹,率礼无违。彤管流徽,夙著女之望。紫庭备位,爱资妇职之修。”嫔在后宫中属于内廷主位,一入宫就被封为嫔,这在清朝历史中极其罕见。
因姿色艳美,刚进宫时颇得咸丰帝的宠爱。但佟佳氏不苟言笑,端庄持重,骨子里保持着大家闺秀的教养,不会主动迎合皇帝。咸丰帝则是出了名的好色皇帝,喜欢风流妩媚的妃嫔以图快活。因此,很快就对佟佳氏失去了兴趣。
她每天按时向皇后钮祜禄氏请安,其余时间就在自己殿中读书、做刺绣。咸丰帝偶尔踏足,她只谈草原风物、牧歌习俗,绝不涉朝政,也不评点他人。她甚至拒绝家族借她之名牟利。父亲裕祥曾托人递信,想通过她在皇帝面前求个实缺。佟佳氏看罢信,原封退回,只传话一句:升迁当凭本事,莫靠女儿请托,免招非议。这话传回府中,裕祥未怒反喜,后来果然凭政绩升迁。而这在宫中,反而使得咸丰帝对她的信任更深一层。
咸丰十一年(1861年)十月,同治帝即位,以“承侍宫闱,恪恭淑慎”为由,晋尊祺嫔为皇考祺妃,居寿东宫。同治十三年(1874年)十一月,为给病中的同治帝冲喜,两宫太后大封六宫,以祺妃“侍奉文宗显皇帝,均称淑慎”为由,尊封为祺贵妃。光绪三十四年(1908年)十一月,宣统帝尊封为祺皇贵太妃。
摄政王载沣对她极为尊重,每逢节庆必遣人致礼。隆裕太后也常去寿安宫闲坐,与她聊些旧事。她偶尔会给年幼的溥仪讲草原上的传说,教他几个蒙古词。宫中上下,都视她为长辈。宣统二年(1910)三月,无子嗣的佟佳氏病逝,谥号为端恪皇贵妃,葬入定陵妃园寝,时距清王朝灭亡只有九十四天。端恪皇贵妃是咸丰帝所有后妃中最后去世的,也是定陵妃园寝最后一个入葬的,是清朝唯一一位历经五朝的皇贵妃。
37.同治帝载淳的皇贵妃富察氏(1859-1904年):满洲镶黄旗人,陕甘总督惠吉的孙女,员外郎凤秀之女。貌美如花,姿色俏丽,妩媚多情,善解人意。同治十一年(1872年),参加八旗选秀入宫。当时,慈禧太后认为富察氏漂亮聪明,有自己年轻时的模样,意为皇后人选。慈安太后却认为富察氏过于轻佻,心机极深,聪颖狡猾,不足以母仪天下。她属意户部尚书崇绮之女阿鲁特氏(慈安太后的表外甥女)为皇后人选。
两太后各持己见,争执不下,最后决定听从同治帝的意见。同治帝虽是慈禧太后的亲生儿子,却对慈禧太后的日常做法十分厌恶。加上慈禧太后是一个视权如命的女人,爱权势胜过爱自己的儿子,因此母子之情不深。慈安太后忠厚慈祥,对同治帝视为己出,关怀备至,深受同治帝的尊重。在立皇后人选时,同治帝按照慈安太后的意愿,选择了端庄文静、秀外慧中、知书达理的阿鲁特氏。最终,户部尚书崇绮之女阿鲁特氏立为皇后。
慈禧太后见儿子不顺从自己,反而亲近慈安太后,十分恼火。她一方面横加干预同治帝后的后宫生活,另一方面处处优待富察氏。彼时,小阿鲁特氏(皇后)、富察氏、赫舍里氏、大阿鲁特氏(皇后的姑母)、西林觉罗氏五人同时选为嫔妃。小阿鲁特氏被立为皇后,慈禧太后直接把富察氏封为慧妃。其余三人,只分别封为珣嫔、瑜嫔、瑨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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