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同治帝载淳的皇贵妃阿鲁特氏(1857-1921年):蒙古正蓝旗人。出身名门,军机大臣赛尚阿之女,同治帝皇后阿鲁特氏的姑妈,比侄女皇后小三岁。同治十一年(1872年)二月,端庄贤淑的姑侄二人一起参加八旗选秀(清朝唯一的一次姑侄一同参加选秀),同时被选中入宫。侄女被立为皇后,姑母封为珣嫔。册文说她:“秉质柔嘉,宅心端谨。协珩璜之雅度,无愧女箴。著圭璧之芳仪,恪遵内则。”为什么侄女小阿鲁特氏做了皇后,而姑妈大阿鲁特氏却只封为嫔妃呢?原因是,大阿鲁特氏是赛尚阿的妾室所生,在家中属于庶出。而小阿鲁特氏(慈安太后的表外甥女)则属于嫡出,这在古代是非常关键的。
入宫那天,大阿鲁特氏看着皇后小阿鲁特氏穿着绣金凤的朝服,从大清门被抬入中宫,而自己则跟着几名宫女从侧门悄悄走进景仁宫偏殿。伺候她的老嬷嬷低声劝慰:“主子别委屈,能进皇家门已是福气。”阿鲁特氏心里清楚,这宫墙里的福气,从来都带着刀子。不久,册封她为珣嫔的册文正式下达。捧着那卷明黄绸缎,她想起选秀前母亲偷偷跟她说的话:“在宫里别争别抢,守好本分就能活命。”宫墙里的“本分”,往往是最难守的啊。
在后宫的日子,大阿鲁特氏过得如履薄冰。名义上,她是皇帝的嫔妃。论辈分,她却是皇后的姑母,这层关系让她成了后宫里的“异类”。每次给皇后请安,她要先跪下行君臣礼,看着侄女端坐着受礼,再由皇后抬手免礼,轻声唤一句“姑母”。这一跪一扶间,满是尴尬与疏离。大阿鲁特氏非常低调,从不参与后宫纷争,每天只是抄经念佛。
同治十三年(1874年)十一月,两宫太后以给同治帝冲喜为由,大封六宫,晋封大阿鲁特氏为珣妃。十二月,同治帝病逝。几个月后,皇后阿鲁特氏自缢于储秀宫。大阿鲁特氏伤心之余,搬到了永和宫居住。这里远离权力中心,安静得能听见院子里落叶的声音。光绪帝年幼,朝政由两宫太后垂帘听政。大阿鲁特氏深知自己的处境,愈发低调,几乎“足不出户。她的日常作息像时钟一样规律:清晨天不亮就起身,梳洗后先去给慈安、慈禧两位太后请安,然后回到永和宫抄经念佛;中午简单用些膳食后,要么看书,要么指导宫女做针线活;晚上早早就歇息了。宫里的节庆宴饮,能推则推,不能推的,就坐在角落里。
光绪二十年(1894年)正月,慈禧太后六十寿辰,大封六宫,晋封为珣贵妃。光绪三十四年(1908年)十月,宣统帝即位,尊为皇考珣皇贵妃。光绪三十四年(1908年)十月,慈禧太后病逝,珣贵妃大阿鲁特氏的地位开始发生变化。宣统帝继位后,隆裕太后掌权,将大阿鲁特氏移居到慈禧太后、她的侄女皇后小阿鲁特氏生前居住过的储秀宫。
抚摸着墙上的雕花木饰,仿佛能感受到姑侄俩曾经的气息。只是皇后早已作古,慈禧太后也已离世,只剩下她一个人,守着这座空荡荡的宫殿。隆裕太后对她很恭敬,时常派人送来赏赐。两人之间终究隔一层,大阿鲁特氏的地位越来越尊崇,却越来越孤独。唯一能陪她说话的,只有几个伺候了她几十年的老宫女。隆裕太后去世后,她成了晚清后宫里的四大太妃之一(另外三人是同治帝的遗孀敬懿皇贵太妃赫舍里氏、荣惠皇贵太妃西林觉罗氏,光绪帝的遗孀端康皇贵太妃他他拉氏),有了更尊的地位和较大的权势。
民国二年(1913年)二月,尊封为庄和皇贵妃。1921年4月,大阿鲁特氏病逝,年六十五岁。已经宣布退位的宣统帝溥仪得知,谥为恭肃皇贵妃。下令辍朝三天,按照皇贵妃的礼仪治丧。尽管大阿鲁特氏去世时,已是民国时期,但由于逊清小朝廷的宣统帝仍居住在紫金城,她的丧礼规模和承办质量并不逊色于淑慎皇贵妃富察氏的丧事。
宣统帝为她准备了规制标准的金棺,金棺以楠木制成,饰以明黄色。漆了35次,绘画金龙,缮写西番字。内围字缎5匹、粧缎1匹共7层。上盖陀罗经被,外罩明黄色缎套,安明黄色缎帏,石青缎座罩。前设床褥、五供桌、左右八字墙,铺垫毡片,安挂朝帘。一切准备停当后,十二月初七日,金棺入葬惠陵妃园寝,神牌在大殿东暖阁内供奉。
40.同治帝载淳的皇贵妃西林觉罗氏(1856-1933年):满洲镶蓝旗人,主事西林觉罗•罗霖之女。同治十一年(1872年)二月,十六岁的同治帝到了大婚年龄,清廷举行了三年一度的选秀活动。当时,确定五位秀女入宫。其中,小阿鲁特氏立为皇后,富察氏封为惠妃,赫舍里氏和大阿鲁特氏分别封为瑜嫔、珣嫔,西林觉罗氏只封为瑨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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