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朗这个国家,自古以来就属于一种军事文明的状态。因为它所在的地区是一个高原,高原中间有一片平原,所以它的地理形势跟四川盆地有那么一点相似之处。这也就是说,要想进攻伊朗,只有几个特定的路线,因此易守难攻。但是伊朗这个地形跟四川的平原比,更荒凉一些,有一大片是荒漠。

所以这个地方,一方面不太擅长、也不太有利于生产活动,物资并不是特别充沛;但是又因为它比较难打,所以伊朗这个地区就是容易形成封闭的状态。伊朗高原在游牧军事民族崛起之前,经常出去打人。当时伊朗还叫波斯,在整个中亚西亚、整个亚洲和欧洲中间这个地带,伊朗都是比较“支棱”的。

中亚西亚地区,由于降水较少,所以大量的荒漠,这种贫瘠的地区就容易生成以劫掠豪夺为目标的军事文明。

亚欧之间的军事文明,阿拉伯帝国之前,是萨珊波斯为代表,这就是一个比较喜欢军事征服的国家。所以后来阿拉伯帝国崛起以后,萨珊波斯很快就垮掉了,然后就被阿拉伯帝国消灭了。但是阿拉伯当时的世界,其文化水平和生产力水平比较低,所以他们大量地波斯化了。所以,在武力上是阿拉伯征服了波斯,但从文化上是波斯同化了阿拉伯,实际上是这么一个状态。

所以伊朗这个地方,在中东地区,实际上曾经是一个文明的高地。这就让伊朗这个民族,跟阿拉伯世界其实渊源比较深,但又跟其他阿拉伯国家,尤其是中东半岛的阿拉伯国家,实际上还是有一层隔阂的,因为他们自认是一种波斯的属性,而不是阿拉伯人,只不过现在是信了伊斯兰教。同教不同族,这么一个状态。这就让伊朗和沙特之间往往有一些矛盾。如果沙特拥护的支持的,很可能伊朗就会排斥。

像俄罗斯、像伊朗这种军事文明的国家,都有一个特点,就是他们对于全世界生产力的技术革命,领会得比较晚,总有一个时间差。而伊朗由于这种高原中间一块平原的半结构,让它更封闭保守一些,也让它的滞后更严重一些。所以伊朗就会有这么一种很神奇的特性,就是比较“善于逆天”,是著名的世界大势反向指标。

那么他是怎么逆的呢?伊朗在二战以后,先是亲美、亲西方,由此错过了二战后前三四十年风云激荡的民族解放运动与社会主义重工业建设的红利期。伊朗著名的民族主义首相——摩萨台被国王保守派的势力给干掉了,巴列维国王获得了实权,开始搞学着西方搞资本主义,为了跟红色阵营对立,特意把自己的改革叫做“白色革命”。

但是我们知道,在二战以后的前三四十年,属于是红色势力席卷全球的时代,民族主义、社会主义是当时的主流。这个时候,因为英法殖民地帝国都受到了美苏的两面夹击,全世界各个地方都开始搞民族解放,进行社会革命。很多殖民地都解放了、建国了,社会主义大行其道。这个时候一般来讲,搞社会主义的国家都能获得极大的发展。比如我们国家就在这个时期搞出了“两弹一星”,并且影响力扩张到了全世界。那么其他国家,如果在这个时候加入社会主义阵营,一般在重工业方面还能获得很大的发展机会,能够从苏联获得不小的重工业援助。有的国家甚至就是在这个时期奠定了重工业的基础。这种世界范围内重工业的大规模援建,真是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除了二战以后这三四十年,苏联这种“老大哥”活生生援助出去一个大国体量的重工业产能,这样落后国家“翻身”的机会,在历史上其他时候很难找到。所以我们国家也是在这个时期,重工业获得了极大的发展,抓住了这个历史级的机遇。

同时,民族解放在这个时候可能会受到社会主义阵营的大力支持。比如像朝鲜、越南,都是在这个社会主义国家的支持下,获得了国家独立和民族解放。这样的国家还有很多,比如古巴等等。所以这个时候,全世界谁去搞民族运动、走了社会主义这条路,谁就会成为时代的宠儿,享受到“时来天地皆同力”的待遇。

但是伊朗就是在这档口,在50年代把搞民族路线、深受国民爱戴的国家元首推翻。在通过政变给摩萨台搞掉以后,伊朗在巴列维国王的领导下一头就扎进了英美的怀抱。于是当时的国王巴列维搞了很多亲英美的政策,最后他把很多80年代以后应该采用的政策,提前在六七十年代就开始搞了。逆天而动是没有结果的,所以他这个国家,虽然搞了很多改革,看起来又由于石油涨价也挣了很多钱,但是这国家仍然是上下离心,最终被推翻了。

等到80年代以后,这个时候全世界由于信息技术革命,西方自由主义阵营这一套就占优了。那这个时候,谁转向美西方的全球化体系,谁搞了改革开放,谁用市场经济来发展轻工业,谁就富了强了,谁的生产力水平就能有长足的发展,谁的产业就能搞得起来。从德国、日本、韩国、再到改革开放以后的中国,都是在这种资本技术、产业产能、人才精英全球流动的大时代当中大展宏图,吃足了时代的红利。

恰恰在这个时候,伊朗又开始霍梅尼的伊斯兰革命(1979年),结果又开始反美西方,开始补民族主义的课,这个时候霍梅尼说了“不要西方(美国为首),不要东方(苏联为首),只要伊斯兰”。

伊朗在二战以后的前30年和后30年,跟世界的主流国家是正好反着来的:

当应该去拥抱社会主义阵营、搞民族解放、搞革命的时候,他却搞了改革开放,资本自由化、对西方敞开大门;结果就是被推翻。

当应该参与到信息革命全球化、打开国门、虹吸世界先进生产力,用市场竞争来裁汰低效经济的时候,他却开始煽动民族情绪,封闭国门,大搞权力支配下的畸形经济;结果就是生产力的发展断崖式落后。

伊朗之所以能这么逆天,就是因为军事文明对社会的控制力超强,但是这种控制力是以生产力发展为代价的。一旦生产力水平跟世界主流国家形成代差,那么一定会遭遇“落后就会挨打”的国耻。

二战后前三四十年,伊朗的这个巴列维国王,他是把大量的钱其实都投资在了军事上,有点钱就全都去弄军队了。他以为把军队搞得很大,就能维护住他的统治。在当时伊朗的国家情报部门,对国内的社会力量进行残酷镇压,他们跟当时各个国家的情报机关相比,也是最野蛮、最残忍的一档,连扶持巴列维的美国都受不了,频频吐槽。巴列维当时搞的这个军事统治、靠强权压制的社会,并没有抵挡住人心的瓦解。最后就是霍梅尼振臂一呼,基本伊朗各个阶层全都倒戈一击,所以巴列维王朝就灭亡了。

那么在后三四十年,就是霍梅尼开始掌权以后,他搞的封闭保守的伊斯兰化、极化的民族主义,将全国的物质资源都纳入权力体系的掌控,灭杀了经济的活力,对外频频陷入战争。它导致的结果就是伊朗比较完整地错过了信息革命带来的全球化发展机会,除了军工技术畸形发展以外,整个 社会与世界生产力水平形成代差,在1980年代到2020年代复刻了一个丐版苏联的国家轨迹。实际上伊朗在80年代以后干的事情,是主流国家在二战以后前30年干的事情。他正好错过了这三四十年的时间,所以正好就跟全世界的这个主流潮流反过来了。

接下来,伊朗又开始想效仿中国在80年代以后的改革开放了。当时中国能这么干,是因为:

第一,中国的主权能力和军事实力很强,真的有核武器,真的有“两弹一星”,真的是五常国家,真的痛殴过美帝,美国真的不敢下手,包括周围的国家也真的没有人敢对他下手。伊朗很明显不具备这种主权条件,这是其一。

其二,中国在80年代搞改革开放,是因为当时的全世界,美国要向外转移他的工业产能;而且美国也希望从日本转移一些工业产能,以此来限制一下日本。这两方面都导致了一个结果:

这就是美国及西方世界需要这种社会组织度高、有大量教育良好、素质较高的工业人口资源丰裕的国家。因为这便于去搞社会化大生产,把产业要素成本降下来。为了制衡当时的日本,美国在寻找这种工业产能基地时,既是为了挣钱,也是为了训狗,不把产能都放在一个篮子里,让自己的狗腿子不要恃功而骄,这才把扶持工业产能的机会给流通出来。

所以这个时候中国搞改革开放,西方的资本和技术自然就会涌入中国,因为中国自古以来就是世界上组织力最强的国家。中国的改革开放,具备优良的外部条件,符合信息技术革命的世界大势。我们可以去虹吸全世界从发达国家转移过来的技术和产能。我们有本事拿,当时他们也愿意给,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就赚大了,经济获得了极大的发展,基本上生产力的发展水平属于是“原地起飞”式的提高。

但是现在,时移事异,全世界变成了一个反全球化的大趋势。像特朗普这样的美国政府,都开始往回抢产业了,都开始搞产能回流了,都开始搞强权政治了。这个时候没有人再会把自己的产能拱手送给别人了。即便想这么干的那些国际资本和跨国大企业、那些新自由主义的拥趸,他们在各国也不再掌权了。所以你这个时候开国门,一分钱挣不着不说,还等于是跟自己内部的民族阵营起了严重的冲突,失去了基本盘的支持。这就属于是便宜一点没占着,但是损失和风险却完全吃进来了。

没有过硬的维护主权的武力,没有外部宽松的发展生产力的条件,这两个条件伊朗都不具备,他想效仿中国在80年代以后的这个策略,那肯定是要吃苦头的。可以说伊朗在这方面又比我们落后了将近三四十年。

因为伊朗在二战以后的这三个主要时期,每一次都“成功”地选择了错误方向的路线,每一次都是吃了最多的苦,挨了最多的打,得了最少的利,成为了“逆天而动”的典型。每一次在世界大势的十字路口,他总是选错了方向,成为了一个知名的“反向指标”。

伊朗总是在“世界战略大考”中做错题,这个根本原因就在于伊朗这种由军事文明建立的社会体系难以在工业革命后生产文明主导的世界中得势。再加上它高原环绕、中间盆地的这种半封闭地理条件,让它具备了“闭关锁国”、搞经学“文字狱”钳制思想、强制人的服饰衣着来“剃发易服”的条件,由此衍生出大量的教权八旗,扼杀了全社会的活力,也让统治集团的决策智慧加速衰减。

要是别的国家可能早就没办法做到这么“逆天”了,但是伊朗由于他的这种环境,再加上他这种社会结构,就使得他能够承受严重滞后于时代的国家路线。

由于伊朗对于世界潮流来讲过于滞后,以至于往往是完整地滞后了一个周期,所以他总是在一个新的时代去干上一个时代该干的事儿。这就导致了这么个情况:你说他干的有错吧,确实之前曾经有一段全世界都这么干,这个妇孺皆知的道理他确实也懂了;但你要说他没错吧,他干的这个时候,完全不具备这个条件。

所以说,在前30年,当该搞社会主义革命和民族运动的时候,他却亲西方、搞资本主义;在后30年,当该搞信息革命和融入全球化大潮发展生产力的时候,他却搞民族主义、搞强主权国策、进行封闭。现在,他又要在中国崛起以后重塑世界生产力格局、由华夏文明生产文明主导重塑全球新秩序的这个转向时期,把美式全球化这个在发源地都被抛弃的老古董拿出来矢志不移地去往火坑里跳。所以伊朗就是因为这三个时期全都走错了路,所以混得比较惨。但是又因为他的这个军事文明,能比较强地对社会进行控制,所以看起来他总是虽然逆势,但好像还有能挺着,显得比较特殊。

反常者,必不久。一个人,一个国家,是不能长期违背天道而行的,虽然可能因为坚强的意志和杀死社会的获利来获取的控制力来一时维持,但这毕竟是日削月割长期让国运“失血”的伤口,早晚有一天会耗干自己的精血与气运。

就像你必须得在春天播种,才能在秋天收获。你如果顺势而为,就“时来天地皆同力”;如果你要逆势而为,那就是喝凉水都可能塞着牙,各方面形势全都在打击他、影响他。所以深一个层次来说,这种靠军事力量、自上而下的高压社会,也就是这种军事文明的体系,在现代这种不断进行技术革命,生产力大爆发、“生产力为王”的时代,是不合时宜的。因为从蒙元兴起一直到一战前后,将近五六百年的时间,是军事文明兴盛的时候,当时他们建立了奥斯曼帝国、俄罗斯帝国这种强大的内陆军事帝国。但是当时代变化以后,这种军事文明的状态,由于它对生产力的遏制,很难再获得霸权。

苏联曾经想要尝试复兴军事文明,但是其外强中干的本质被教员一眼识破,早早就对苏联修正后的军事霸权主义路线进行了批判,并且邀请尼克松访华,联美抗苏。

为什么同样是搞社会主义,苏联与中国在80年代后一个越混越差最终解体,一个越来越强成为全球王者,这个区别就在于苏联走得是军事文明唯上唯书不唯实的思想路线,而中国走得则是生产文明实事求是的唯物辩证思想路线。

唯上唯书不唯实,路线上就会主观唯心,失天下之机,认不清大势方向,落后于时代的发展,走错路线;

唯上唯书不唯实,人事上就会小人道长,君子道消,庸懦颟顸之辈充斥于朝堂,贤明智慧之才散之于四野,如此冠履倒置,必然统治能力衰弱。

实事求是,路线上就会客观唯物,能变通,能明察天道之变易,能高屋建瓴地去制定战略,在路线上超人一等,先人一步,找到大局中的最优解;

实事求是,人事上就会贤者进而庸者退,唯才德是举,锐意进取的有为之士,术业专攻的专才,匡扶正义的义士就都可以奋发有为,开拓基业,精研技术,守正而斥邪。如此君子道兴,自然国运昌隆。

所以我们看到,苏联这种也是军事文明的沿袭,他就是改得慢了一点,结果国家就解体了。伊朗也是费了很大劲,吃了很多年的苦,但他也没有达到他理想的目标,总是差着一口气。

只要一个国家对内搞剃发易服去打击人的外表个性,搞文字狱去钳制思想,搞特权八旗的封闭圈子去圈占社会重要资源,那么必然是统治集团越老越退化,必然是举国蒙昧如痴,必然是经济僵化生产力发展断崖式落后于时代。

清帝国如此,苏联如此,伊朗亦如此。工业革命以后,军事文明就成为了愚昧落后的来源。五六百年来的野蛮暴力内核,无论是披上儒家的外衣,还是披上了马列的外衣,或者披上了伊斯兰的外衣,其本质都是军事文明的沿袭,其本质都是遏制生产力、提拔小人而废弃君子、唯上唯书不唯实、以强力而违背社会客观规律的逆天之政。一国如此,一家如此,一个产业,一个领域,一个企业,莫不如是,凡搞小圈子八旗垄断的,凡搞主观判定唯书唯上的,凡搞赢学忽悠排斥客观事实的,都会沦为拖社会后腿的落后旧事物。

而以美国为首的这种贸易文明,就是产业空心化,全都是虚拟经济,让资本寡头去把握国家,那么这种文明也是要在这个时代衰落的。而军事文明,就是像伊朗这样军事文明的遗存,包括俄罗斯这样,还是动不动就开兵见仗,全社会把大量的资源用在军事上,这些军事文明的国家也落后于时代。

所以这个新的时代一定是“生产文明”为王的时代。它综合了军事文明的全社会组织度,也综合了贸易文明对生产力的促进作用。它能让能人、贤才发挥自己的聪明才智;能够让社会资源灵活地通过竞争来有效配置,人尽其才,物尽其用。这种两结合的“生产文明”,毫无疑问在未来的时期,会成为全世界的主导力量。这样我们就可以开启一个以实事求是为信仰的新纪元。

随着美国在战胜苏联之后彻底地抛弃了实体产业,生产文明的这种社会模式,已经从当年的美国、西方世界,逐渐转移到以东亚、中国为首的华夏文明体系当中。

这意味着,从一战以来,靠产能取胜、靠“世界工厂”成为世界秩序制定者的这套模式,将发生一个从西方到东方的流转。实际上一战、二战都不是擅动刀兵者、或者把全社会资源全点到军事上的这些国家取胜的。一战、二战的发起者德国其实也都失败了,那就是因为他虽然军事能力很强,但是他的工业产能没有比过当时的世界工厂——美国。所以包括冷战也是一样的:只要你阵营的工业产能做不到世界第一,只要你的供应链做不到世界上最强,那么你妄动刀兵,是很难收获美好结果的。

如果你的工业产能已经是世界一家独大了,是“世界工厂”了,全世界仰赖你的鼻息生活了,那这个时候,你的最佳策略也不是自己下场去卷入军事冲突,而是出资源让军事文明的国家去替我们卖命。这就是“生产文明”的特权。他在世界大博弈当中,拥有可以“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的特权。他不用亲自下场,他可以先让别人受到消耗而自己积蓄力量,他可以让那些绷不住的人在前面冲,他可以给他们一些军事方面资源的支持,让他们去搅和个天翻地覆。

所以对于我们中国来说,伊朗这个地方生乱、发生一些变故,对我们来讲,实际上是全球军事文明和贸易文明二者相争,对于我们“生产文明”来说,是有利的事情。因为他们这二者都是不负责生产的:一个是军事文明的“豪夺”;一个是贸易文明的“巧取”。贸易文明靠金融掠夺,靠着金融手段,等于来骗、来偷袭各个主权国家去敛财。他是“巧取”,让你的有钱人心甘情愿地把钱往他那送,他通过一套机制合理地敛财,让你心甘情愿被收割。当你发现被骗的时候,钱已经要不回来了。而军事文明他是“豪夺”,是直接愣抢,来硬的。这二者都不是什么好人。

但是毕竟在现在的世界,你“巧取”也好,“豪夺”也罢,实际上都不在世界舞台的中心,都不是主角,是一帮子小角色的配角。那我管你用了72变还是三十六计,反正折腾来折腾去,那不过是贻笑于大方之家的事情。而且你们闹得越欢,对于“生产文明”的外部环境其实是越有利的。因为这样的话,你们都乱作一团,那“生产文明”自然可以专心致志地把全社会资源都用到技术革命上面去。

所以我们看到,美国是特朗普这样的政府,是抢全世界;像俄罗斯、伊朗这些军事文明的国家,就是开兵见仗,就开干,或者挨打或者打人,反正就是刀头舔血过日子。但是中国,社会的主要议题全都是怎么样去复兴辉煌的华夏汉文明,去进行这种从衣冠服饰到精神面貌,再到对历史拨云见雾的“文艺复兴”。另一方面,就是像机器人、人工智能这些方面的技术发展一日千里,受到全社会的支持,全社会的物质资源流向这些新兴的技术领域。在美国用AI去做PPT骗钱和在股市上吹泡沫的时候,中国已经开始用AI去“当官”和“当兵”了,用大数据反腐,用机器人去执行高危任务。所以这个优劣一比,区别是非常明显的。

所以说,无论是军事文明阵营的国家,还是贸易文明派系的国家,他们都会逐渐沦为这个时代的背景板。那么真正的王者,就是华夏的这种“生产文明”。它会逐步走上前台,逐步重整全球的河山,再建一个华夏秩序的全球化,重建一个天下秩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