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吗,淮海战役打得最吃紧的时候,中野啃硬骨头卡了壳,半小时架不出桥整个计划都要黄,眼看旅长急得直跳脚,一个普通战士站出来,一招就把死结给解开了,连纵队司令都夸他是神人。
1948年11月6日淮海战役正式开打,黄百韬兵团被华野死死围在了碾庄,老蒋催着徐州部队往东解围。中野盯上了徐蚌铁路线上的宿县,要拿下这里掐断徐州和蚌埠敌人的联系,把这个硬仗交给了陈锡联的3纵。
那时候3纵刚从大别山转出来,一万三千多人不光缺重武器,部队还不满编,人数上几乎没占优势。宿县守敌就有一万两千多人,装备好不说,还修了一圈牢固的防御工事,想要打下来难度真的拉满。
陈毅知道3纵的难处,特意给粟裕打电话,要他调部分炮火过来支援。当时华野打碾庄也缺炮,黄百韬把李弥留下的工事修得更结实,正等着炮火用呢。可粟裕二话没说,直接从特纵调了炮给陈锡联,这种不讲条件的配合,国民党那边拍马都赶不上。
11月13号宿县战役开打,打了两天就扫清了外围,把宿县围了个严严实实。15号总攻正式发起,7旅打东门,9旅打西门和南门,8旅在北门牵制敌人火力。主攻西门的是9旅25团,部队刚出发就遇上了过不去的坎。
敌人提前把通往西门的桥炸了,护城河又宽又深,河岸还陡得离谱,根本没法徒涉。想要进城只能先架桥,部队赶紧从老乡家借了门板,可护城河太宽,得好几块门板接起来才够长。接好的门板又长又重,对岸全是敌人,根本没法送到位。
宿县太关键了,这边一打,蚌埠的李延年、刘汝明已经往这边来增援,打阻击的9纵压力快顶不住了。陈锡联给童国贵下了死命令,必须半个小时把桥架起来。童国贵急得转圈,这时候三营副营长武银河,带着个浑身湿淋淋的战士找了过来。
武银河老远就喊旅长,咱们有办法了,催着战士快把主意说给旅长听。战士抹了一把脸上的水,说其实也没啥,架桥难就难在两个事儿,一是断桥宽桥板重送不过去,二是不知道断桥多长没法准备。我的办法就是先架根竹竿滑过去定位,再顺着竹竿把桥板推过去不就成了。
童国贵一听当场就乐了,这主意简直太绝了,赶紧问他断桥长度你知道吗。战士立马递过来一根湿乎乎的绳子,说我刚才游到桥下量好了,尺寸一点不差。
童国贵激动得拍他肩膀,问他叫什么名字,战士腼腆得脸一红,转身就跑开了。武银河在边上说,他叫杨守业,童国贵当场就拍板,给杨守业记一大功。
众人赶紧找来了好几根长竹竿,杨守业挑了最长的那根,在我军火力掩护下,一次就把滑竿架成功了。接下来铺桥板的任务交给了7连,刚出动就被敌人的火力压得抬不起头,敌人疯了一样往桥头扫。
7连前后派了五个架桥组,全都牺牲在了冲击路上。童国贵眼睛都红了,给陈锡联打电话要炮火压制。陈锡联清楚,桥架不起来就别想攻城,直接给炮兵下死命令,把剩下的炮弹全打出去,干掉西门的敌人火力点。
一阵地动山摇的炮击过后,敌人的火力暂时被压了下去,7连赶紧派出第六个架桥组,借着炮弹炸出来的硝烟冲到桥头,顺着滑竿稳稳把桥板架好了。打完之后连长清点人数,整个7连就剩下16个人,那场面想想都让人心酸。
童国贵一声令下,25团冲得比风还快,过完护城河直接炸开城墙,冲进去和敌人展开巷战。没多久东门的7旅也突破了城防,冲进城内。陈锡联下令吹冲锋号,全军发起最后总攻。
打到16号凌晨三点,宿县守敌被全部歼灭,敌津浦路司令部中将副司令张绩武逃跑的时候被活捉。想出滑竿架桥主意的杨守业,给宿县战役赢了关键时间,立了大功。陈锡联亲自接见他,忍不住赞叹,我军真是藏着神人。
参考资料:解放军报 淮海战役宿县攻坚纪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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