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舒亶,文坛恨他入骨——乌台诗案中,正是他从苏轼《湖州谢表》里死抠字句,罗织“谋反”罪名,把文豪关了百天死牢,堪称“文字狱鼻祖”。可谁能想到,这个被骂千年的“小人”,最终却身披战甲,战死平叛前线,成了收复失地的铁血功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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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亶的人生,从来都是“狠”字当头。二十三岁任临海县尉时,见小吏虐待父母,他懒得走繁琐程序,直接拔刀斩之,虽丢官却被王安石看中其魄力;在御史台任职时,他化身“孤臣”,既弹劾旧党司马光,也敢怼新党章惇,甚至自罚十斤铜反省失职;宋军败于西夏、满朝无人敢出使时,他单枪匹马闯敌营,面对刀斧威胁面不改色,最终不割寸土划定边界。五十三岁那年,闲置十一年的他临危受命,前往荆南平叛,以安抚与剿灭并举的铁腕收拾烂摊子,收复诚、徽二州,却在大捷后病逝军营,死后家贫到办不起像样葬礼。
他是构陷文人的“奸臣”,也是整顿吏治的能臣;是笔锋毒辣的御史,也是勇闯敌营的勇者。舒亶的一生,打破了“忠奸”二元对立的简单评判。当历史的尘埃落定,这个在权力泥潭中挣扎的狠人,是否让你明白:人性的复杂,远比史书上的标签更耐人寻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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